”
陈修泽听不得她继续这样说,沉着脸将她从床上翻个身,按在自己腿上,就像教训小时候的永诚,狠狠落了一巴掌在臀部上。”
方清芷说:“你在骂我。”
哗啦。这一下反抗出乎陈修泽意料,被她稳稳压倒。”
方清芷身上起了一层颤栗,她知道陈修泽说的都是事实,也因而愈发恐惧。
方清芷怔了几秒才意识到什么,她哪里是能吃亏的性格,等陈修泽松开手,便将他整个人扑倒,一定要讨回。
在教育弟妹这件事上,陈修泽从未心慈手软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离开的这一段时间,阿贤和留下的其他人全部都听你差遣,我明日便同他说,这几天,你做什么,见过什么人,去哪里,都不必向我汇报,我让他全心意地帮助你,你想知道什么,自己去查,好吗?毒和赌二字,一旦沾染,这一生几乎都要毁了。”
方清芷说:“可能你年纪大了,决定心善积德,也或许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能做你那些龌,龊的假设之事。”
方清芷说:“我怎知你不会骗我,倘若阿贤还是故意告诉你呢?”
方清芷说:“你做的假设过于淫,邪,你怎知我会如此自甘堕落。大约一周时间,我都不会回来。”
她表情高傲,哪怕现在被人以待宰的姿势控制了,语言丝毫不落下风。”
陈修泽说:“我要猫狗做什么?
陈修泽叹气:“你气到我头晕。陈修泽没想到高材生竟还有如此下,流招式,堪堪躲过,双腿跪坐她裙间,强,制隔开她尝试刺杀的双条腿,她骨骼柔韧,陈修泽迫使用力张开,斥责她:“吵架归吵架,你动手做什么?清芷,同我吵架可以,别拿这种事情来气我,气我的法子多的是,别想这种伤害自己的笨主意。”
“不能害其他人,那就来害我,”陈修泽说,“温柔乡,英雄冢。”
陈修泽说:“我不是卖鸡脚的商人。”
“没有,只是比喻,”陈修泽说,“清芷,你难道还不明白,为什么现在的我不能看着你去赌?”
他声音低下去:“你今晚第一次去赌场,的确把我吓到了。
方清芷见过。
“让你玩,每天每周都给你钱,你今晚输了多少?”
“我这次不骗你,”陈修泽俯身,松开她的手,抱住她,低声,“看你生这么大的气,我也被气得头昏,快让我抱一抱,别吵了。”
是的。你知道走投无路的赌徒有多可怕,清芷,我想,你应该见过你舅舅的模样。穷人在小赌档里梦想着发笔小财,富人想着更富,赌红眼的人梦想着翻身……牌桌上没有永远的赢家,除了赌场,没有人能从经年累月的赌字中发大财。
若是陈启光知道,他不会羡慕你,他只会提醒你,这只是小小的惩戒。假设我不约束你,反倒喜欢你去赌——等没钱了,你还是会来找我要钱,对不对?偏偏陈修泽缓和一阵,他已经调整好心态,放低声音:“清芷,你对我存在很深的偏见。
方清芷说:“你当我蠢?”
方清芷冷哼:“若是让启光听到,只怕他也愿意翘着让你打那一巴掌——我不行,你还不如一刀剁了我。”
这句话算是火上浇油。这样吧,明日我要去澳门一段时间,暂时离开香港。”
陈修泽说:“那是对你今晚去赌场的正当教育。”
方清芷也头昏脑涨,全凭一身傲骨坚持。的手,以前情动时也含过,握过,现在,他掐着她小拇指的这一截,缓声:“你猜,如果你刚住进来时,被我瞧见赌博,你猜我会做什么?
就连老人,也喜爱去买白鸽票。”
“举个例子罢,”陈修泽说,“你每次同你那个什么学长见面,我就气到想要将他丢进海中喂鲨鱼。
走投无路的赌徒,连自己亲儿子都不那么在乎。我不会做这种害人的事。”
方清芷说:“你要剁便剁,不用同我讲这些感情。
——不。可惜方清芷身量小,力气也不如陈修泽大,她愤怒地对着陈修泽胸口狠狠捶一拳,又被陈修泽大手包着拳头按住,往回推——俩人较着劲儿“扭打”半天,还是陈修泽将方清芷反剪了双手,压在她头顶,死死扣住。
什么东西扯坏了,无人在意。
陈修泽怒极反笑:“心有余而力不足?
方清芷挣扎几下:“你如果真想要听话懂事的,怎么不去养只猫狗,只需每天喂点食,定时时刻刻绕着你转。”
“是,不用同你讲这些感情,”陈修泽重复她的话,说,“我们现在不谈感情,只谈事实。我一直养着你,同开赌场的人讲一讲,叫他们故意引着你继续玩下去,开心了,就让你赢几把;我不开心了,就令你输到身无分文,”陈修泽握紧她的手,又稍稍松开,慢慢地揉,“届时,为了能从我这里拿到钱去赌博,我想玩什么你都会配合,你身上哪里是我不能用的?”
方清芷双腿还未重获自由:“还有什么能气到你?我只要你。
“我多省力气,不用这样,每天想着如何令你开心,也不必想怎么让你对我笑一笑,”陈修泽的手继续向下,松开掐着的那一点指节,缓慢地握住她整个手掌,“你没有钱,又有赌瘾,而我能给你足够的钱,不需要我说什么,你自己便会翘着屁,股让我,干。
方清芷挣扎不过,他那么一个人,沉压压地下来,哪里是她能撼动的。”
方清芷说:“剁手?我知你对我有误解,我如今说什么,你都不会听。我虽不是什么英雄,但你也可以来榨取我,全都喂给你,让我在温柔乡中沉戟折沙,死在你里,面。到那时,你又能怎样?你知道我会无条件给你钱。”
话音刚落,方清芷抬起一脚,直直冲向男性命门。”方清芷呛声,她已察觉陈修泽不会剁她手指,也听他说不会再送她去赌,话题重新回到矛盾点,她剑指中心:“你既然觉得赌能彻底控制一个人,为什么不干脆直接把我送进去?那个时候,你若染上赌瘾,那便去赌,去玩。”
“不然呢?”
方清芷问:“难道不是你先动手?我想要什么花样不行?”
“赌就已经足够堕落,”陈修泽松开手,他说,“不过你说得对,刚才那些的确是我的假设,那么我们来谈谈,现在我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