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灭族之危

第254/298章

成婚当日,无高堂见证,必然心有遗憾。

  平日里容色肃然的一军主帅汗湿肩背,劲臂一箍,将好不容易娶回来的妻子搂在怀中,好声好气地哄道:

  “清河,再给我一次机会。

◉ 110、当时明月在(全文完)

  寒蝉凄切, 秋意凛凛。乖,再来一次,我轻一些,可好?

  少年修长的手指挑动着她一缕散乱的乌发,听着她低绵的喘息声中问出一句:

  “陵哥怎么会由着你胡来,为何还帮你掩护骗我?

  转眼间,身下一轻,已被男人拦腰抱起,压在榻上。满头青丝散开来,蜿蜒在柔软的衾被上。

  按照俗礼,女子本过了及笄之年便可成亲,但有德才的夫家,为显爱重新妇,往往会刻意等个一年半载才娶过门。她抬手抚摸着男人长了胡茬的下颔,盈盈笑道:

  “谢过夫君。”他已起身,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身,下颚抵着她的锁骨,沉声道,“我知夫人极重亲缘,心结难消。”

  于是,他便再一次俯首,又尝了一口他朝思暮想的唇。”

  司徒陵沉默了半晌。

  这篇作话还有一篇配角的番外,过几天会上传在这里,请大家免费观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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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蜿蜒在地牢岩壁上的一株藤蔓在夏日抽枝吐嫩,秋风起时,已近枯萎。!少女左右闪避,羞得双颊通红,很快招架不住,身子酥软在他臂间,求饶连连,不做声了。

  待他闹够了,将她抱坐在膝上,让她后脑抵着他的肩头,只要他稍一低头,鼻尖就可以闻到她鬓发间的幽香,今日还混杂一股女子的脂粉香气。

  清河蹙起了眉,进退两难。还跟我倔?”她抿着唇,挑着眉,呛他道。念及彼时他与长风之间的密谋并不光彩,过了这么些年,他也不打算如实说来。)

  作者有话说:

  终于写完第三个结局啦!

  掖擎跨着腿坐在石凳上, 百无聊赖地拨弄着一片半黄的藤叶。于是,我便把能请来的长辈都请来见证了。

  少年微微一怔,轻哼了几声,道:

  “哦?”

  司徒陵轻咳一声,一手一个,搂着两人带出了帐门外:

  “宴海,我有事与你谈……”

  “那个,焕之,我也有事要和你说……”

  众亲卫和伤兵掩着笑,纷纷识趣地退出了门外。她眼角虽然凝着泪花,眸光却凌厉,显然还在生气。”四下无人,他便再无所顾忌地将她环在怀中,勾着手指一寸一寸去挠她腰间的痒。

  在他弱冠后一年,清河已年过十八,身子全然长开来了,出落得亭亭玉立,被他风风光光娶回了河西都督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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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他目色深沉,喉结上下滚动,本是高高在上垂眸望着她,却又将她扶起来,渐渐收紧双臂,幽声问道:

  “今夜,夫人想在下,还是上?

  掖擎被擒后,在凉州为质子,回鹘自此受制于河西军,此后十年镇守大唐西境,祁郸虽虎视眈眈,始终不敢来犯。”

  “是我特地为夫人求来的。

  凉州城四处张灯结彩,如若盛节,全城的女郎们纷纷艳羡,有如此疼惜娘子的郎君,竟硬生生等了三年才娶进门。

  “不是说,要等我……”她唇颊一片嫣红,在他眼中透着难以言喻的光亮。”她扭过身,纨衣散落,笑语嫣然,“我可真没想到,夫君可以将他请来主婚。”

  ……

  与此同时,都督府内宅的主卧厢房内。

  宴海见他不回话,手肘抵了抵他的腰下,突然像是碰到什么滚烫的东西一般,她收回了手,面上却笑意更甚。上一回见萧帅,还是三年前我俩的婚宴上。

  接下来我会专注于修文,完结前也有可能还会再写1-2篇脑洞好的番外【也有可能不写

  靡不有初,鲜克有终。

  可他足足等了三年。他笑着抬手,拭去她凝在眼角的一滴泪,柔声道:

  “在怪我?她望着铜镜映出的男人,她的夫君,只着里衣,斜倚在榻上,正目不转睛地凝望着她一点一点卸下容妆,像是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那,夫人今夜要赏我么。

  ……

  经此一役,唐军出入回鹘王庭,俘获重兵在握的王子掖擎,解其内部叛乱,此震慑之用,不言而喻。

  (番外灵凤杳杳篇,完。目中有动容,亦有说不出的甜蜜。

  宴海有一下没一下地梳拢着乌发,故意问道:

  “不如夫君先说说,是如何求得萧帅前来的呢?”

  他轻笑,埋首闻了闻缠绕在指间的发丝幽香,慢悠悠说道:

  “自然是,他有求于我。谁让你实在太倔了,若非生离死别,我怕你还是不肯说。谢谢看到这里的大家陪伴我一起走过这段旅程。”男人已散开了她没有发钗束缚的发髻,青丝散落在白浸的削肩之上,颜色分明。”

  “我是有个情郎。不敢相信我竟然写了那么多天,好像不想结束似的。”

  宴海去解耳珰的手滞了一刻,回身望向背后紧贴着她的男人。”少年星目如炬,内里静水流深,涌动着暗潮。

  忽然低垂螓首,报复似地在他喉结处啃噬了一小口。

  安静的帐中只剩下两人。”

  女子素绡里衣襟口散乱一侧,半掩着几抹新鲜红痕。他替她将长发拢去一边,埋首在她玉白的颈侧,浅浅啄了一口。”

  “求什么?!

  他将那瓣送过来的娇唇一口含住,一番浅尝辄止后才松了开来。

  宴海坐在妆奁铜镜前,一身素绡纨衣,隐隐透出底下细腻的雪肤。不信我揍你?”她好奇地追问道。

  溶溶月色撩人,虫鸣声淅淅索索,漏断人初静。

  长风嘴上话虽说等不了了,可二人的婚礼却是三年后才办的。可我又没说,情郎就是你。

  她眉眼含笑,垂下眸子,对镜一支支卸下钗环,闲谈道:

  “没想到,萧帅那么快将兵权交予长风了。为了你不受罪,我都忍了三年了。

  “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回鹘老可汗惊魂甫定,随后亲身告罪,表示突袭长安一事本非他所愿,乃掖擎先斩后奏,愿退还大唐金银玉帛,解除婚约,与大唐修百岁之好。

  他凝视着她一颦一笑,轻声喟叹道:

  “可我等不了了。少女不知深浅,不由微微扬起头贴了过去,唇齿就差一寸就能触到他硬挺的下颔。玩腻了,随手一扔, 枯叶晃悠悠掉落在地。

  良夜难得,雕龙刻凤的一双喜烛,灼灼生光,映着窗纸上起伏的人影,同这一双人一道,燃烧了一整夜,还有自此以后的每一夜。

  “嘎吱”一声, 干巴巴的叶片被一只突然窜入的鞠球碾过。

  隆重的婚宴后,这一天夜里,从魏博赶来观礼的司徒夫妇在客房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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