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都这番说了,危吟眉哪里还能再装傻,提着裙裾走到他身侧。来了未央宫顺路来看看陛下。
她推门而入,谢灼正坐在书案前等她,问她道:“过来坐吗?”
危吟眉点点头,去推他的手,反被他扣住手腕别到了身后。
第117章番外·终
危吟眉走到他面前,看他懒洋洋地靠坐在圈椅上,姿态随意,玄袍紧贴紧窄的腰身。
危吟眉对上他那双漂亮眸子,他的双眸薄凉,淡淡地打量她,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面颊上。危险的气息从四面八方袭来,她几乎溺毙其中。
二人搂抱在一起说话,虽都衣裳整齐,但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空气之中浮起几分躁动与不安。”
谢灼的手放在她小腹上,掌心轻按了一按,危吟眉小腹微缩,倒吸了一口气,双臂环绕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发出了一道轻轻的娇声。
她不敢与他对视,目光下移落在他颈间,他是样样都好看到了极致,连喉结都格外好看,上下微微地滑动,他问道:“娘娘明日可还出宫去?
殿外传来通报声,道是摄政王来了。
男人的目光晦暗不明,落在她脸上,那温度灼得她心口发烫。
谢灼目光下移落在她身前,问道:“午后娘娘离开得匆忙,是不是忘记拿有些东西了?
谢灼轻拍了她娇臀,让她坐近一点,危吟眉咬唇,挪了挪身子,整个人投入他怀中。
谢灼问道:“你母亲的病好些了吗?
危吟眉不动声色,望着碗中的药汁,继续给少帝喂药。
才踏出宫殿,便有宦官凑上来道:“娘娘,摄政王殿下在御书房等着您。”
危吟眉抿了抿唇,一双多情妩媚的眼中溢满了慌乱忐忑,让她整个人显得格外楚楚。”
危吟眉点了点头,“是,今日之事还得多谢摄政王。
少帝摆摆手也对危吟眉道:“朕倦了,你先退下吧。像今日你执意忤逆朕要回家的事,朕只会允许这么一次。”
少帝一口一口用下,危吟眉维持着这个姿势喂药,待一碗药快要用完,谢灼才将手拿开,朝少帝颔首离开。这一刻四周空气好似凝滞,压抑得难以喘息。
自然,也是这一副无害可怜的样子,越发激起了男人骨子里的恶劣性。
她午后离开未央宫时未穿小衣,到傍晚回宫,收到了谢灼送来的一件衣裳——
一件用宝珠玉石做成的小衣。
她还完全适应这般亲密,对他有些本能地抗拒,当男人的手放上她腰肢时,下意识往后一缩。谢灼让出一点地方,她便顺势素手搭上他的肩膀,坐到男人的大腿上。
寂静的夜里,灯烛轻轻爆出一个火星。”
少帝看着手上的书,语调平淡道:“你是皇后,他是外臣,以后不要与他走得太近。
白日二人在少帝寝殿做了什么的场面还历历在目,她脸颊不由涌起了几丝淡淡的红晕。
谢灼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她立在床榻边,臀瓣微微翘起,身上穿的是新换了一件衣裙,桃红色的衣料垂下贴着纤细的腰肢,勾勒臀瓣如同饱满的蜜桃。”
她接过宦官递来的药碗,用勺子轻舀了一勺:“陛下,该可以服用了,药温刚刚好。
这个动作一出,男人手上动作一顿。
谢灼双指抬起她的下巴,用力摩挲了一下,另一只攥着她手腕的手力道微微加重。
他狭长的眸子处在黑暗中,眸光在她脸上漫不经心地扫了一圈,虽是慵懒却带着几分逼迫的意味,根本不容她拒绝。”
他轻拍了她臀一下,危吟眉咬牙忍着不出声,将一勺药送到少帝嘴边:“陛下。
他的身躯滚烫似铜墙铁壁难以挣脱,她就像一只闯入了猎人的领地的猎物,被他慢条斯理地打量。
只一眼危吟眉就认出了那是何物。
女郎外头穿的依旧是白日的那一件桃红色宫裙,衣料是蜀地的贡缎,光滑细腻,衣裙半褪,露出最里头的那件衣裳。”
危吟眉应诺,坐在榻边帮少帝掖好被角,等他已经入眠了,才放下一层层帐幔,站起身来往殿外走。”
“摄政王派去的魏太医医术高超,臣妾也盼着母亲在魏太医诊治下,病情能够稍许好转。”
谢灼道:“是。孤看陛下服下汤药睡下便离开。”
危吟眉点头,等到走近了,却见谢灼背往椅子后靠了靠,拍拍腿示意她过来,她才意识到他说的坐——
不是让她坐上椅子,而是坐在他的腿上。
危吟眉听到谢灼走来的脚步声,感觉身侧投下一道暗影,正要直起身问好,便感觉一只男人的手贴上了她的衣裙,沿着她纤细腰肢往下落在她的臀上。”
他从抽屉中拿出一件浅青色的小衣。
他竟将她的贴身之物与折子一同放在御书房中,也不怕被人瞧见发现……
这般想着,危吟眉耳根都烧了起来。
少帝的视线被床幔遮挡,全然看不到谢灼手上的动作,笑着与谢灼问好:“七叔可是来批阅奏折的?
谢灼睥睨着她,开口:“你午后回宫见到母亲了?
她身子一僵,霎时咬紧了红唇,不由抬头去看少帝。
谢灼也好像察觉出她的抗拒,手在她腰上轻掐了一下,随即抚上她的衣料,摩挲她腰际的绸缎,那绮罗之下的身子轻颤,偏偏她不能反抗,只能由着男人有力的臂膀将她钳制进怀里。
如此,她也知晓自己是逃不过了,只能抬起手去解裙带。
谢灼低下脸,凑到她耳边问道:“傍晚孤让宫人给娘娘送的衣裳,娘娘换上了吗?”
她舀药的手一顿。”
危吟眉抬起头,望着那亮着灯火的御书房,想起白日与他说过的话,心中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