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伏在公主脚下的奴隶》 她准备去敲门的手开始发抖,极力忍着,克制着,然而幅度颤的更大,一个简单抬起来的动作已经难以支撑。 姜时念定格在病房门口,眼睛直勾勾,失焦地望着面前白色门板,流淌的血液像被完全抽走,一副空洞身体冻结成石像。 姜时念不知道过去多久,像几个小时,实际也许只有几秒钟,她忘记了礼貌,不懂要敲了再进,将门一把推开,礼物掉在地上,被迎面窗口透进来的光晃了眼睛,一片昏花。 她听得不够明白,很多字眼儿凌乱破碎,一个一个扎着她狂跳又死寂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