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经年说:“我的沈太太除了你,别无他人。
“那我们不用保持距离。
如此居高临下,沈经年弯唇,徐徐道:“关老师这么看我,我会很想吻你。
沈经年眉心微动,随即眼帘掀起。
沈经年直视她:“我可以直接回答你,没有别人。”
关青禾抿唇不语。”
关青禾霎时间脸色热了起来。
关青禾继续收拾桌面,将碎屑推至桌边,兜进纸巾里,声音轻轻柔柔:“沈先生,你以前有喜欢的人吗?
她心思通透,自然明白这问题的最终目的,不由得心跳漏了一拍,该如何回答。
关青禾回神:“你什么时候来的?
关青禾看了半晌,拿起桌上勾勒形状的笔,隔空一点一点地数着他的睫毛有多少根。
沈经年望向窗前低首的少女,碎屑被她的手掌推着拢到最中心,却难免纷飞,迎着光,有些奇异的好看。”
沈经年说:“或许是想离间?
关青禾问出最好奇的问题:“那孙虹为什么这么说?”沈经年没忍住轻笑,手落下,刮了下她的鼻梁,“只不过,她猜不到沈太太的性格。”
“都可以。”沈经年弯下腰,和她平视,眼眸深邃如墨:“剩余三分里有一分气吗?”
“你觉得哪种算男女之情的喜欢?
沈经年重新合拢她干干净净的十指,微微一笑:“好了。
沈经年步步紧逼:“剩余三分呢?”
他这两个问题都好像什么都没有,又好像问了。”
“当然能。”
沈经年坐在藤椅上,双手交叉,手肘随意地搭在腿上,反而询问:“哪种喜欢?
沈经年捏起桌上那块半成品琵琶玉雕把玩,又看沈太太一双含情目对自己嗔视。”
她都丝毫没有察觉,他竟然也不出声,还在椅子上入睡。”
沈经年拨弄自己的袖扣,慢条斯理道:“她与我又没有关系,说的话自然也没关系。
竟然比许多女生都要长密。”
关青禾可没他这笑言笑语:“我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如果你的心里有别人,还与我结婚,又没有在婚前说这件事,我甚至可以认为是……”
她加重了一点语气,迟疑落音:“骗婚。”
他的话语如同手里的温度,毛巾是湿凉的,他指尖却是温热的,借着她的手指传递。
难不成真心里有人?”
真诚直接就足以打败所有阴谋。
沈经年问:“这是都不让我碰了?
什么时候,还说这样的话,他们是在坦白局。
沈经年望向窗边的身影,“忙完了?
连她的发丝都在光下透明,光滑细腻的脸颊上细小的绒毛似乎都清晰可见。
这一句情话若是在平时,好似普通,在今天这样特殊的情景下,更是一种誓言与忠诚。
沈经年忽然开口:“现在应该算说明白了吧?”
关青禾与他四目相对,便想起今天孙虹的话。
他的心跳也如此分享于她。
这副优越的皮相,很难想象会爱而不得,娶了别人,不会孙虹真的在胡说吧?
关青禾向来直接,这等涉及婚姻核心的矛盾不问出口,后面与沈经年相处也不自在。”
关青禾点点头,应该算是。”
“那我说了。
这藤椅位置放得巧妙,门外的日光落在他的眉眼一半,另一半清辉隐在屋内的阴影里,眉心放松地舒展着。
话说,他竟然没有不打招呼直接吻她,而是说了这样一句话,又让关青禾惊奇。”
这一问,出乎关青禾的预料。
如果他真的心里有别人,却没在婚前说,关青禾是无法接受的,也许会选离婚。
寻常夫妻之间,避而不答、或者是隐瞒,都是常有的事。
一句“你以前有喜欢的人吗”还未出口,她听见男人的话。
关青禾右手放在桌上,左手放在腿上,薄背直挺,坐姿优雅,目光看向他。”
关青禾与他面部距离几乎只有两厘米。
关青禾一想,真有可能,如果自己回来没问,而是自己胡乱猜,大概就心里有疙瘩了吧。
“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对于这段婚姻,希望与沈太太彼此忠诚。
“没多久。
太过沉浸其中,移动手腕时,手肘落空,与桌边碰撞,发出细微的声音。”
“……”
关青禾无言以对。
她今天得知,便在今天问了。”
关青禾讷讷不出声,哪有这么详细的,自己也分不清。
沈经年说:“世界上有许多被称作沈太太的人,但只有你,是我独一无二的沈太太。”
大约是刚醒,语调并不清,略带一丝慵懒的哑。”
如果婚前说了,那答应便答应,不答应便不答应,婚后得知,这是不公平的。”
关青禾说:“孙虹说,沈太太另有其人。
“我今天去静园遇到了孙虹。
这一扭头,便看见藤椅上闭目倚躺的男人。”
他有问必答,是关青禾极其欢喜的。
美人不分性别,或者用美男也可以,沈经年这一身清贵西装,睡在古朴的藤椅,却丝毫不突兀。
她呼吸窒住,半晌嗯了一声。
却在下一秒,又令她惊起的心回到原地:“你不就是真正的沈太太么。”
关青禾抬眸,“什么?
她转过来,一面的脸在阳光里莹白如玉,温柔如水:“自然是男女之情的喜欢。
他抬起手腕遮在眼前,阳光被挡,照着微微突起的腕骨,宛若鎏金在骨。
关青禾的脑袋里蓦地跳出这四个字。”
沈经年看进她眸底,丝毫不撤:“听到那些话的时候,你是什么样的心情?
关青禾仰起脸,看见他优越的面容,成熟清雅的五官,以及落在自己手上的目光。”
“……”
还是继续睡着吧。”
他轻而易举地将手掌搁在她头顶的发上,温润道:“关老师还有什么要质问的,我都一并回答了。”
关青禾抽回自己的手,缩在背后,慢吞吞询问:“所以没有真正的沈太太?”
关青禾瞪眼瞧他,这人真是。
“关老师这么拿笔指着我……”沈经年看她握着笔抬着的手,以及笔尖指着的方位,漆黑的眸子轻动。”
她语气十分平静,娓娓道来,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在他没解释清楚前,关青禾想要避开。”
沈经年心知肚明,却笑问:“沈太太现在要质疑我了?”
“有。
她正出神,听见沈经年的低沉嗓音:“我也有一个问题问我的沈太太。
第52章 老公
关青禾转回桌子前,侧对着沈经年,不再看他,一边缓缓将满桌的碎屑拢起,一边开口。”沈经年不在意,反正气了就行,差别不大:“我很高兴。
这是沈经年最爱的一面,直白通透。”他这次轻易地抓住,敛目,一点一点地擦拭着纤白玉手上沾染的灰尘。”
“有心动,该是喜欢。
迎着光,浓密睫毛都清晰可见,根根分明。
早知,他该更早娶回家才是。”
关青禾又下意识点头。
他就这么躺在藤椅上,唇间带笑,眼神移至她脸上:“是把我当画纸还是当玉,好以身作画?
至于沈经年的话语真假,关青禾觉得不需要去怀疑,因为也没必要在这方面骗人。”
他起身,顺手牵走了之前让人送来的湿毛巾,行至她身边,弯腰拾起她的手。
十指连心。
美人春困。
男人忽地抬眼一分,对上她的眼眸。
他笑得意味太过暧昧,关青禾忍住羞赧,又解释:“……我是气你可能骗我。
清冽的嗓音自她头顶落下。
沈经年又说:“所以,现在新婚礼物不会跑了。
虽轻,却能听见,沈经年便笑了起来。
“七分不信……”她语调缓慢。”
关青禾蹙眉:“这怎么能离间?
沈太太到底该是谁,最该问的是沈经年。”沈经年掷地有声。”
关青禾抿唇:“有些事说明白之前,我们应该保持距离。”
关青禾怔了下。
“这七分信我。”沈经年低着声:“也可以拥有负距离接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