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崔彤闹,甚至离家出走。”崔治回忆道,“忘了你爸爸说的话?
她抿了抿唇,“那她还坚持去冰城吗?”崔彤回自己身份证,“机场见!”
崔彤最不能被阮萤激,一听到这话,当即回教室掏出身份证丢给她,“你现在就买,我下午下课就走。”
她停了停,借着身高优势睨着崔彤,“还是说你告诉你爸的网友是假的,根本没有这个人存在。
抵达酒店,阮萤跟司机道过谢,约好次日早上九点来接她们后,便和崔彤去办理入住。”
阮萤:“一个妹妹要去,我陪她去。”
“知道!
事实也是如此。
她收回视线,依次给崔治司念陆遇安等人报了平安。
阮萤蹙眉,“警局也查不出?”
他懊悔,“都怪我,都怪我没有照顾好她,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知道。
看到她出现,崔彤哟了声,“我爸的干女儿来了?
“她同学呢?
看到这,崔彤扯了下唇,讥讽,“你阮大小姐,怎么只订个标间?”
司念嗯了声,“那我问问我爸,在冰城有没有熟悉的朋友,让他们接待你们,会安全一点。我告诉你,你就算今天能锁住我,你能锁住我一辈子吗?”
她垂下眼,情绪不太好,“我知道该怎么处理。”
陆遇安蹙额,“有什么急事吗?
她偏头看向窗外连成一片的霓虹灯,看路道两旁路灯下挂着的红色灯笼,看路上行色匆匆的路人,轻轻地呼出一口冷气。
拜托完,他才再次钻进手术台。”
陆遇安并不放心,“那边很冷。
拿房卡时,阮萤看向服务员,“只要一张就好。”
阮萤顿住。”阮萤想到他之前提的,崔彤是和两同学一起去,“她同学的父母,也同意她们去吗?阮萤到崔治面前坐下, “您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您直接跟我说,我能帮上忙的,一定会帮。可崔治和女儿的关系紧张,他也不知道两人聊了些什么,对方有没有诱拐行径,他用职务之便去查,并不合适。”
警局要查,自然查得出。”
阮萤想了想,“我试试,如果她坚持要去,那我陪她去。
连她自己,都是在抵达冰城,感受零下几十度气温时,才恍然回过神来。
翌日上午,阮萤早早出现在崔彤学校。”
“是。
阮萤的飞机买的是六点多的,这会也不到九点。
确认无误后,两人上车去酒吧。
崔治家这本经,和阮萤还有一丁点关系。”
崔治摇头,“她那两位同学已经被父母劝住,不去了。”
毕竟阮萤和崔彤要见的,是网友。
“注意安全,有事随时给我电话。”
他叹息道,“她用死来威胁我。崔彤以前自杀过,他根本不敢对崔彤多么的严厉,多么的强势。”
阮萤也不知道。你工资不是挺高的吗?”
阮萤叹息一声,“嗯,陆医生,我可能要推迟我们的迷信之旅了。让崔叔忧心忡忡又没有任何办法吗?
阮萤没理她。
阮萤瞧着,轻轻笑了笑。”
陆遇安缄默了会,自知目前没有身份劝说她更多,自己更是没办法脱身陪她过去。”
阮萤捧着咖啡面无表情喝着,“我不陪她去我能怎么办?
她捧着姜茶暖了暖手,看向崔治,“崔叔叔,您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崔彤从上飞机后就一直闭口不言,不和她交流,更不看她。
“算了。”
“你在崔叔叔这儿, 永远还是小姑娘。”
服务员愣愣地看着两人,“确定吗?”
挂了电话,陆遇安思忖一瞬,给郁庭昀打了个电话。”
阮萤充耳不闻。”旁边传来崔彤的吐槽。
进到房间,崔彤嚷嚷着要吃饭。”
崔治抹了把脸,拧紧眉头,“她会听吗?
为防止崔彤乱跑,她订的是双人标间。
阮萤的冰城之旅,来得过于突然。
阮萤接到司念父亲安排接机的司机电话,一同往外走。”
崔治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温声道:“崔叔叔元旦比较忙, 先跟你说声元旦快乐, 这是给你准备的礼物。”崔治头疼,嗓音沙哑地发泄着情绪,“我要陪她,她不愿意。”
闻言,崔治叹了口气,“那崔叔叔就不和你拐弯抹角了。”说到这,他问阮萤,“我是不是让她去一趟冰城,她才会死心?”
阮萤目光微垂, 落在那个有点儿熟悉的袋子上, “谢谢崔叔叔,我已经长大了,不用礼物啦。
她见识过崔彤的疯狂,也知道崔治的为难和担心。我是你爸的干女儿,也算你半个家里人,不能去见见邀请你见面的网友?”她温声,“放心吧,没什么事,我去两天就回。
但陆遇安这一天安排了好几台手术,准备迎接明天假期。
阮萤点头,“好。”
阮萤点头,“您说。”
阮萤没理会她的冷嘲热讽,只问了一句,“冰城你是不是坚持要去?
时间还算早。”
崔治和崔彤父女现在这样,她得负一部分责任。”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崔治和崔彤的父女关系,目前就依靠崔治对她的那一丁点儿纵容在维系。
“幼稚。
崔治告诉阮萤,他发现崔彤网恋了。找我干吗?更何况这种事情,即便是安慰也没用。”阮萤按捺住自己的脾气,买了两张晚上飞往冰城的机票,“你把之前的高铁票退了。”阮萤淡然,“我和你一起去,去见见你的网友。”
她万万没料到阮萤会出这样的主意。”
崔彤:“你有病吧。
回家前,她去了趟司念咖啡馆。”
崔治摇头。”
崔彤一顿,趾高气昂地说,“对啊,怎么?
崔治看向阮萤,“萤萤,你说崔叔叔该怎么办才好?
崔治开始百般赞同她出去玩,出去散心。”
能让崔治头疼,找到阮萤帮忙的事,除了他女儿崔彤的,不会再有别人。”
阮萤:“好。
阮萤扑了个空。
两人跟陌生人似的,下了飞机,拿了行李。
他直接给她打了个电话,“去冰城?
崔治望着她笑,“你是你爸爸的女儿, 也是崔叔叔的半个女儿, 你在外面这儿, 永远是小姑娘。
正是因为了解,阮萤才无可奈何。他根本奈何不了崔彤一丝一毫。”
司念磨牙,“崔叔有办法,只是他不敢。
……
阮萤愕然,无声少顷,“那她网恋的对象联系方式,您有吗?”
被崔彤气的头脑不清,阮萤回到车里后悔了三秒,而后收拾好情绪,给林瑜英打电话请了一天假,又去了趟医院。你是想来劝我还是想把我锁在家里?”
阮萤轻哂,“我不锁你,既然你坚持要去,那也行。”
阮萤:“她要一个人去?
“怎么?
知道这事后,当然不允许。她之前和他说的,元旦想去最北边旅游,就是为了和网恋对象见面。冰城实在是太冷,比她预想的,要冷很多很多。没事的,你去忙,我待会去机场了,到那边我会给你打电话。她就坚持要一个人去,你说她一个人去那边,一个未成年,我怎么可能放心!
折腾了小半天,阮萤其实很累。
思来想去,阮萤提议,“崔叔叔,我明天去学校见一见崔彤,我和她聊一聊看。”阮萤微笑,“我不能去?”阮萤微微一笑,“她不需要。”阮萤看向司念,“我最后陪她一次,她如果再这样,我也不会再纵容她。”
陆遇安看到阮萤给自己发的消息时,阮萤正在家里收拾行李。”
阮萤听着,心头微涩。”
拿上房卡,两人去房间。”
阮萤胸口一热,恰好服务员将他们的姜茶送上,阮萤才不至于失态。
她想安慰崔治,却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窗户顺便有了雾。”
崔彤:“你有病吧?”
“……行啊。
听她说完冲动的决定,司念呆若木鸡许久,恨铁不成钢,“你怎么能陪着崔彤胡闹?”
崔治:“非常坚持,我把她锁家里也锁不住。”阮萤轻笑了声,“你下午是不是还有两台手术?”
崔彤警觉,“你想做什么?”
“买票。”
“确定。
她要做的,他大多时候只能由着她。”
她朝她伸出手,“身份证给我。不买你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