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沅不是懂事的女孩,她大小姐脾气、爱撒娇、爱生气,总要人惯着、宠着,还特别爱听奉承话。坐了一天的车,累死了。”
季骞不依不饶道:“不行,这次带思沅出来玩,我有准备充足的旅费。太过分了!”
秦思沅挺了挺胸脯,坦率地说:“我饺子妹…从来不怕这些!”
“你想让我舒服还不容易。”秦思沅坐在她的红色超大行李箱上,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撒娇道,“骞哥,等会儿陪我睡觉觉。我要去找他换大床!
秦斯阳拿了房卡走过来,递给他们一人一张:“手腕磁卡,泡温泉的时候也戴着,别弄丢了。
偏他又是个爱害羞的男人。
秦斯阳理想的妹夫,是迟鹰那样的…即便不是迟鹰,至少和迟鹰差不多条件,绅士、礼貌、有教养,能给秦思沅提供生活保障和情绪价值。
但这一路上,秦斯阳看到的却是妹妹在小心翼翼地照顾着这男人的情绪,怕他自尊心受伤害,各种周旋委婉…
一向骄傲任性的秦思沅,什么时候这般懂事过,她生下来就拥有全世界,但凡是她想要的,秦斯阳能拿到的…都会双手捧给她。居然给我们订标间!”
秦斯阳没想到他会主动加他,没说什么,扫了码通过了好友添加请求,随即,便看到季骞转了三千块钱过来。
“行了,小床就小床,我们把它拼在一起就好了。他工作很忙,才不会总盯着我呢,我们就先应付他一下,回来之后另外选房子,选一个合适的,不需要很大,咱们两个人嘛,二十平都能住这么久,用不着太大啦。
说话间,女孩已经坐在了他身上。”
季骞的心蓦地一热,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说罢,他转身出门给苏渺打电话,准备问问他们走到哪儿了。
但季骞慢慢发现,其实这么久以来,他才是被宠着的那一个,因为在生活方面,秦思沅几乎从来没有过任何抱怨。
秦斯阳心里早就窝了火,一直忍耐着,看在妹妹的份上。
他很心疼地抱住了她,将她脑袋摁进自己胸膛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想让你舒服些,花钱没什么,骞哥出来玩有准备充足的旅费。”
“加了个微信。
秦思沅选了这个男人,他也尊重,提供不了生活保证,能让她开心也不错。”
“你不是很累了?”
秦思沅知道季骞在这件事上特别磨唧,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他根本搞不定。
前台登记身份证的时候,季骞看到酒店挂牌价是三千块一晚,但秦斯阳直接拿了他的身份证去登记,似乎早已提前在网上付过了房费。”季骞觉得这小姑娘真的…无时无刻不在想跟他做,而且她表达方式还特别直接。”说着,他接过了行李拉杆。”
季骞将她兜了回来:“你一妹妹家,你好意思去给你哥说你要跟我睡大床?”
“嗯?”
季骞还是把钱转给了秦斯阳,固执地说:“我说了,我有准备充足的旅费,思沅你不用管,我和她两个人的费用,都算在我这里。
房间是日式榻榻米的风格,地暖很舒适,拉开窗帘可以看到遥远的雪山盛景,阳台上还有私汤池,果然抵得上三千一晚的房费。”
两个人一起将榻榻米上的两个床垫推在了一起,组合成了一张大床,秦思沅抱着季骞躺了下来,腿又勾到了他的腰上。
再加之迟鹰和苏渺也快过来了,更不好在他们面前不给妹夫面子。
真是够了。
第125章 月光(她一直都很爱他哥哥)
这一路上,秦斯阳都没怎么给季骞好脸色看。”
秦思沅偏头望着他和秦斯阳一起走进来,问道:“骞哥,你和我哥干嘛呢?
他是真的不喜欢这体育生,当然,季骞也不喜欢他,俩人表面客气,但相互间也是冷眉冷眼。”
秦斯阳知道这家伙的自尊心强得很,也懒得再推辞,接收了他的三千元转账,不爽地喃了声:“随便你。”小女孩冲他狡黠一笑,腿勾得越紧了,“做吗?”
她一向如此,季骞喜欢的也是她这一点,不虚伪、不掩饰,目标明确、立场坚定,勇敢又执着。
季骞追上了他,耐心地等他打完电话,然后道:“哥,加个微信吧。
两个人面面相贴,凝望着彼此,秦思沅收敛了嬉皮笑脸,认真地对他说:“骞哥,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
“我平时有这么亏着你吗?”
“仔细轮子都让你这小肥猪坐崩了。”
“这事儿我可从来不累!
这几乎都要成了她睡觉的招牌动作了。”
“这只是开始,我们这次出行,不管吃的住的,还是温泉滑雪…消费都不会低,我们也不会因为你的条件而降低消费水平,如果你一定要坚持和我们aa,那只会委屈思沅一路上都玩得不安心,你希望这样吗?
秦思沅坐在行李上不肯下来:“骞哥,拉我上去。
他才是被宠着的那一个。”
“才不会,我这么轻。
不管是狭窄的房子、糟糕的环境、还是他不能给她买多么昂贵的礼物…
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跟他纠缠了四五年,没有一刻抱怨过他的拮据和贫穷。
“行叭,晚上来。”
“加微信还要到外面去偷偷加。”
“不怕羞。”
“不是累了吗,回房间休息吧。”
看着女孩清澈明净的眸子,季骞知道,这小姑娘什么都看在眼里,心里门儿清。”
“好吧。”
季骞笑着,拉着行李杆,顺带也拉着他的饺子妹一起进了电梯。
“……”
秦斯阳没有接这个钱,直接点了退还,“这是我给我妹妹付的,跟你没什么关系,不需要还我。”
“这有什么。
秦思沅舒服得“嗯嗯啊啊”地叫出声,弄得他脸都红了,拍了拍她的脖子,让她闭嘴。
季骞看了看手表时间:“时间不够了,一会儿要去吃晚饭,晚上再说。
她是被他宠坏的小公主,却要在季骞这家伙身上…受这种委屈。
秦思沅看着面前这两张标准床,皱起了眉头:“我哥故意的吧!”
“只要你觉得舒服就好了,我怎样都无所谓。
“终于到了!”
季骞轻轻帮她按了按肩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