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太冷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有短短的几分钟,也或许十来分钟。
摸出打火机,点燃了蜡烛。!
距离乐队演出还有二十分钟。
就是在第一次见到程宗遖的那天,在ZN.T,当然那时候还不叫ZN.T.
那天是她的生日,也是她跟爸爸的最后一次见面,她偷偷从家中跑出来,爸爸说要给她过生日。什么叫给我们补!姿态闲适而隽永。】
陈妍宁秒回:【妈个巴子.jpg】
陈妍宁:【!】
陈妍宁:【对啊对啊,快说!”虞粒问。】
陈泽宁:【谁知道,接了个电话就跑了。”
爸爸把蛋糕拆开,插上了数字蜡烛,刚准备点燃蜡烛时,他的手机就响了,他走到安静的地方接听,几分钟后,他满面愁容和愧疚的走了回来,“粒粒,爸爸对不起你,我该走了,我要赶今晚的火车。
虞粒昂起头看他,他太高大,将她笼罩,铺下来了一层阴影,而他逆着光,模糊了五官,可她感受得到,他那双漆黑而深沉的双眼正直勾勾的盯着她。我不能跟你们过生日了,我下次给你们补吧!
“跟朋友一起去西藏打工。双腿紧紧的合拢,蛋糕就摆在了她的腿上。为了老男人抛弃我们!
“粒粒,你放心吧,等你明年生日,不管多远爸爸都会回来的。
她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十。
其实虞粒从来都没有什么愿望,因为她对自己的生活没有期盼。】
陈妍宁:【?
即便他蹲了下来,可还是比她高出了许多,他微垂着眼,眉头皱着,似是很不满,出口责备:“你傻不傻?”
虞粒伸出手,将放在腿上的盒子蛋糕打开,并且插上“18”数字的蜡烛,捧着蛋糕递到程宗遖面前,骄横的昂起下巴,命令的口吻:“给我点蜡烛。”
虞粒没有说话,沉默的吃着盘中的薯条。
可现在不同了。你跟谁跑出去了!!”
爸爸拗不过她,带她走了进去。
这是她唯一的愿望。
她在心底虔诚的许愿。(捂头呐喊)
最后答应了陈妍宁请她吃饭,她这才罢休。
这么多天没有见,再次见到,恍若隔世。
程宗遖来了。
…
哦不对,其实她四年前,还许过一次愿望。】
陈妍宁:【@小鱼不游泳,谁给你打的电话啊?
身形挺拔,肩宽腿长。
———得到程宗遖。
程宗遖很快走到她面前,站定。可偏偏就是有一种预感。
也只有她自己知道,程宗遖一个轻飘飘的出现就足以让她兵荒马乱。】
虞粒终于做不到潜水,十分不好意思的回:【抱歉姐妹们!这一幕太过不真实,也太过养眼。】
虞粒见瞒不住,只好如实交代,只不过没有在群里,而是私聊了陈妍宁:【他从美国回来了,给我过生日。现在她嫁得好,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至少你也能好过一点。
那天她已经吃过晚饭了,她恰好就站在酒吧门口等爸爸,无意间看到了立在门口的一张海报,是一个名叫ZN.T的摇滚乐队,队员有四个人,程宗遖就站在最中间,那时候的他,是中长发,后面留得稍长一些,像狼尾。”爸爸说。
随后,他缓缓蹲下身。这关乎我的人生大事,莫怪莫怪[祈祷]】
陈泽宁:【又不是我们过生日!
见她坐在路边,似乎皱起了眉。就一直坐在这儿等?跑哪去了?
烛光就在他的眼里跳动,就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潭水里无意掉落了星光。”爸爸遗憾的叹了口气,“你妈看不惯我,也不希望我们见面。
说来也奇怪,明明这路上车流涌动,噪音不止。
寒风凛冽,刮在脸上刺刺的疼,她将外套拉链拉起来,罩住了半张脸。
他大步朝她靠近。
爸爸来了之后,说要带她找个地方坐坐,有事跟她说。!”爸爸给出承诺,“你放假了,也可以来西藏找爸爸玩。
她的男主角来了。】
虞粒:【嘻嘻,多多理解多多理解!
她将手机收起来,双手揣进兜中。
“粒粒啊,爸爸要走了。他手上抓着一把贝斯,裸露在外的肌肤上盘满了凶横的刺青。】
虞粒也觉得很是过意不去,明明答应了别人,结果为了个男人转头就变卦。
她要程宗遖是她的。
像极了浪漫的电影慢镜头,周边的一切都被虚化,全世界只剩下她和他。你怎么这么没出息!?
当火光靠近时,虞粒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程宗遖多看了两眼蛋糕上的数字蜡烛,不过终究是没说什么。
可能程宗遖根本不知道此刻她到底有多心动。她真的控制不了啊!?胳膊揽着旁边人的肩膀,是个很美很美的女人,蓝发、化着夸张妆容,看样子是个混血。时间还早,卡座空得多,虞粒挑了个舞台下的座位,很近很近。
虞粒眼皮发沉,缓缓抬头看过去。
程宗遖的车就停在马路对面,他下了车。当时的她,莫名其妙的指了指面前的酒吧:“就这里吧。同时也正看着她。他朝你勾勾手你就跑过去了!
“你去哪里?
可怎么办啊…她就是个恋爱脑啊!拉近彼此的距离。
他穿着正装,西装外面是一件很长的黑色大衣外套,垂感极好,伴随着走动,衣摆幅度不大的动荡着。
爸爸就坐在她面前,给她点了一盘小吃。耳朵上戴着几枚银色的耳骨钉。光是玩了这么一会儿的手机,虞粒的手就冻僵了。
当她冻得双腿快要失去知觉时,她听到了关车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