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褚素：“可以，您在招待室，可以查看私人经理的信息，选择自己喜欢的。

　　多少“幻想家”“艺术家”“治愈者”都卡在了入门标签上，哪怕有了三阶标签，都没法融纳。

　　秦步月点头应道：“好的。

　　十六枚【共情】，六枚【纯然之气】。

　　这就是打工仔的苦，不敢接悬赏任务，也不愿向红尘妥协，做那些下三滥的勾当，只每天在交易所打工……靠着员工优惠价，三年后，她不吃不喝，估计能买到枚【纯然之气】。”

　　玄琅点头。

　　这座直耸云间的大厦，名叫南山大厦，只有一楼和二楼是交易大厅，往上的楼层是外七区最大、最奢靡的娱乐场。

　　唯一的问题是，预见南山既是执行方，也是监管方。

　　好在，只有这些了。

　　后续有纷争的话，这些都是追责的依据。

　　这枚入门标签，在绿洲极其抢手。

　　秦步月在进入前，握住了狼崽子的手。

　　购物中心、空中餐厅、云端酒店……

　　还有du场、拍卖场以及各种大型展会。

　　小苗儿是没这个顾虑的，她是个一阶“幻想家”，相当纯正。

　　褚素乍看到眼前的三个小孩子时，以为他们是来搭伙见见世面，【包罗万象】里能有几枚底层标签就很不错，哪成想……

　　一二三四五……

　　十一十二十三十四……

　　褚素默了默：“……十六枚【共情】。

　　秦步月临走前，问了下：“可以自己选私人经理吗？”

　　褚素：“！

　　以防万一，省了麻烦。”

　　秦步月从进屋的那一刻，就在观察着褚素。”

　　褚素心痒痒得很，这么个野生大客户，可遇不可求！

　　她做检查员有两年多了，每天都会检查二三十人的空间型融合物——

　　一楼是散厅，有近四成人是拿了一堆高污染的具象标签，想来找冤大头；

　　还有两成是拿了攒了很久的底层标签，来换钱；

　　再有两成是拿了些乱七八糟的融合物；

　　最后能有一成人是拿了抽象标签，数量一般不大于三。

　　秦步月对南山大厦略有耳闻，但没有进入的资格。

　　都是来交易物品的，【包罗万象】里肯定千奇百怪，什么都有。

　　褚素又指了下头顶的摄像头：“走出隔间后，录像会发到您的手机上。

　　尤其在外七区和外八区，“幻想家”聚集的地方，【纯然之气】更是只要挂出来就被一抢而空。

　　秦步月盯着前方：“放松。

　　像褚素，就是这样的一位“艺术家”，她已经买到了艺术家的三阶标签【创造力】，却因为没钱买【纯然之气】，惨兮兮地卡在一阶。

　　穿过扫视，秦步月再度停下，这里要检查携带的【包罗万象】。”

　　秦步月点点头。

　　秦步月带着两小只走进一个隔间，负责检查的是个扎了半高马尾的女生，她瞧着约莫二十多岁，和秦步月年龄相仿，只是眉眼深邃，更显成熟。

　　商人重信，预见南山有着必要的契约精神。”

　　秦步月看向她，忽地展颜，笑得略带羞涩：“我对这不太熟，姐姐能给我推荐下吗？

　　秦步月坦坦荡荡地展开了【包罗万象】。

　　南山交易所很讲究，做的是一个个小隔间，保证了私密性，不会暴露客人携带的东西。

　　正所谓财不外露，无论交易成不成，保证客人安全，也是交易所的宗旨。

　　无论绿洲是什么样子，预见南山都在遵循着自己的规则。

　　饶是褚素见多识广，看到这么多抽象标签，也是一愣。

　　在绿洲，也只能这样了。

　　私人经理是抽成式的工作，薪资比他们这些检查员高多了，只可惜她一直没有机会转私人经理，她在检查员这个破岗位干了两年了。”

　　这一连串的流程，让秦步月对预见南山多了些好感。

　　秦步月让小灰顺着自己的指尖攀到了狼崽子手上。

　　小狼明显僵了下，像是被电到一般，他没有把手缩回去，而是任由这清清凉凉的丝线，穿过自己的手臂、肩膀、胸腔，直达精神体。

　　此时此刻，眼前的小富婆，比她还年轻一两岁的样子，已经阔绰到出手就是六枚【纯然之气】。

　　负责检查的女生，没有热情洋溢的微笑，只干脆利落地亮了工牌：“南山外七区，第866号检查员，褚素。

　　其中“幻想家”“艺术家”和“治愈者”的入门标签都是【纯然之气】！

　　绿洲的人格很杂乱，成体系的有“幻想家”“艺术家”“治愈者”“人师”“奉献家”和“表演者”。”

　　秦步月：“……”

　　她预估的是二百八十万，看这位检查员的神态，绝对不止，绿洲的行价比她想象中要高不少。

　　小富婆没再继续吓她

　　褚素眼热归眼热，很有职业素养，她维持着声线的平稳，努力让自己不夹杂个人（羡慕）情绪，公事公办道：“您的售卖数额超过三百万，可以申请私人经理，请先到招待室等一会儿。

　　相较于“人师”的【缘起性空】，“奉献家”的【顺其自然】，“表演者”的【好奇求知】，三家哄抢的【纯然之气】，价格被哄抬到了其余入门标签的两倍有余。

　　数完了十六枚【共情】，褚素已经够震惊了，没想到又看到了一二三……六枚【纯然之气】。

　　人比人，得扔啊！

　　归属人格后又没法改变，【纯然之气】的价值，可窥一斑。”

　　敲，是她有眼不识泰山了，这竟然是个小富婆！

　　别说楼上了，连一二楼都要进行精神视野扫描，同时要将攻击型融合物暂存，并且会对【包罗万象】等空间型融合物进行安全检查。

　　褚素看向秦步月的视线变了，寡淡中很难不带上热情——这活儿她是有点做麻了，但今天这位太新鲜了！

　　秦步月早就帮狼崽子伪装过精神体，但那层伪装是单薄的，能拦住低阶修者的精神视野，未必能瞒过南山交易所的扫视。

　　在隔间检查危险品，检查员第一时间表明身份，还有录像全程记录。

　　褚素寡淡不起来了，她何止神态热，她眼热心热，浑身都热。

　　三百万……

　　真的不少，但对比她要干的事，杯水车薪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