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程宗遖还没走,陈妍宁有火也不敢发,说实在的,这男人气场太强,说不怵那肯定是假的。
而且现在这社会,不婚族早就已经是常态,没什么可稀奇的。”
程宗遖的确喝了不少了,但他现在很清醒,非常清醒。
她从来都单纯勇敢,所有目的都不屑掩饰。他打你了?
很吃惊,可好像又觉得在有钱人的世界里,再离谱的事儿都正常?”
陈妍宁到公寓的时候,虞粒已经洗好脸了,还用热毛巾敷了敷眼睛。她知道这很丢人,可实在憋得太难受了,她需要一个倾诉对象。”
虞粒耸耸肩。
“这,这————”
不知道该说什么。
程宗遖目光凛冽,不容置喙:“她怎么样还轮不着你说三道四。”
没有一条程宗遖的消息,她忍不住胡思乱想,现在程宗遖在哪呢?
“你别不知道了。这就跟同性恋也得到了社会认可是一个道理。
她狼狈地摔落,那时候就看起来不太好惹,像只桀骜不驯的小野猫。”陈妍宁说,“可你得明白喜欢和爱不一样啊。”
“能听懂不就得了,难不成我还给你来段文言文啊?
他说:“招惹了人家,自然得惯着。
可当程宗遖离开了之后,陈妍宁立马化身暴躁的河豚。”
林昭长叹一声,觉得程宗遖就是被下蛊了。
陈妍宁趴在床上,愁眉苦脸:“不过要说他渣吧,倒也渣得明明白白,至少还跟你坦诚自己不婚。你们俩咋了?”
一激动就口不择言,陈妍宁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我不是那意思哈。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之前那些女的连电话都不敢给你多打,生怕惹你烦。”
“是啊,喜欢你,你这么傻的姑娘能不喜欢吗?”
随后他握着杯子碰了碰程宗遖的,咳了声,“那她跟你闹,你准备怎么办?”陈妍宁恨铁不成钢,指着她的脸,“你脸上就写了三个大字:我不会!
“靠。
“操!“你喝多了吧?你可以对她有意见,但最好管好嘴别让我听到。”
虞粒扣着手机边缘,喃喃道:“他说他喜欢我。脾气还不好,作天作地没完没了的,现在还敢动手了,以后还不得上天?他一眼便看穿她试图接近他的小心思,而他呢,的确趁机织了一张网等着她自投罗网。”陈妍宁拉了拉虞粒的衣领,看到她脖子上的红痕,怒目圆瞪,“他是不是对你用强了啊?就连她自己都这么觉得。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懊恼不已。
只是吧,这件事落到了自己的好姐妹头上,陈妍宁自然替虞粒叫屈:“这真的太渣了吧,又想跟你在一起又不给你名分,这跟包养有什么区别?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多开朗啊,没心没肺无忧无虑的,现在就净围着他转了,情绪跟着他跑。你没发现你自从跟他在一起了之后就老是多愁善感伤春悲秋的吗?”
虞粒心不在焉地点着手机,脑子乱得很:“我也不知道。”林昭捂头。
“认真的。”
林昭想起了上次虞粒在ktv里喝醉了,他送她回家,她在车上叽叽咕咕地骂程宗遖不是男人,还说要分手,不学英语不去洛杉矶找他了这种话。她长得是漂亮,可年轻漂亮的妞儿多了去了,缺她这一个了?
之后又意识不对,“你该不会来真的了?她在想她以前是什么样的。看样子吵得不轻啊。
陈妍宁听完,都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她足足呆傻了两分钟。”
程宗遖眸色暗了暗,半挑起眉,笃定:“她不会。”
“遖哥,说实在的。
林昭啧啧两声,“你对她好得没话说了吧,要我说这姑娘就是不识抬举,人跟心都他妈得到了,还吵着闹着要那些虚的……”
话音还未落,林昭就感受到了一股阴森的眼刀朝他砍了过来,一阵凉风忽然钻进了脊梁骨,林昭瞬间噤了声。”
虞粒最终还是向陈妍宁说了来龙去脉。”
陈妍宁组织了语言,用最简单粗暴的措辞讲大道理:“就好比,喜欢是,你的头发好看,他喜欢你的头发,但爱是,就算你是个秃子他也照样觉得你全世界第一美丽。”
林昭握着酒杯就吨吨几杯下肚,实在太劲爆了。”
虞粒觉得有点尴尬,将衣领拽回来:“你没看见他的脸么,要打也是我打他。
于是林昭忍不住问:“万一她闹着要走呢?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就这么跟他在一起,一直谈恋爱,那也没个保障啊,万一到时候把你拖到你三十好几了,他腻了把你甩了,你怎么办?实在太肿了。这他妈得报案吧?他有钱有颜的,七老八十了都还能再找十八的,你的青春可就没了。
想到这儿,他不易察觉地扯了下唇,无奈地认输,脾气早被她磨没了。身边有没有其他女人?”
虞粒苦笑:“你可真会比喻,亏你还是学文科的。要跟他分手吗?喜欢上她了吧?”
她转头问虞粒:“那你现在怎么想的?”
程宗遖也不隐瞒,“嗯”了声。”林昭简直都快不认识现在的程宗遖了,忍不住吐槽:“我真不知道你图什么,就为了她洛杉矶京市两头飞不是一次两次了吧。”
“……”
陈妍宁摸摸脖子:“那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程宗遖敛着眸。”
虞粒眼睛暗下去,扯了扯唇,沉默了。脑海中忽而闪过那晚在唐家见到她的画面。”陈妍宁说,“小鱼,你没发现,你已经失去自我了吗?”
林昭做出投降状:“错了错了,遖哥,别生气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