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岑峥年按摩了一会儿,初夏觉得舒服了,便说要出去看看。”
岑淮安根本不怕他,眼里还露出鄙视:“你只会靠你爸爸,没出息!”
初夏看着他的脸,一脸的神清气爽,是被满足之后的模样。”说话的小孩对刘奇露出羡慕的目光。我爸爸说他没有会打小孩的兵,我敢欺负人就揍我。不要看了,陪安安去。”
接着便是狂风暴雨,初夏从来不知道,原来在一起是这个意思。”
他早上就想去叫妈妈起床吃饭,但是爸爸说妈妈昨天累了,想多睡会儿,他就只能在下面等着了。
她一抬眼,便和他的眼神撞上了,他眼里的情绪好像多了些什么,让初夏不敢多看。
其他小孩顿时瞪大了眼睛,觉得岑淮安说得有点对,又觉得不对。
小孩子其实善恶很纯粹,他们的一些行为也不知道对错,只知道好玩不好玩。西北主要是昼夜温差大,晚上很冷,白天也冷,但比晚上好很多。”
“你知道他爸爸多凶吗?
那是因为她是他妈妈,他愿意亲近相信他。
两人在家属院的路上走着,没有看到小孩子在哪里玩,也没有看到安安。
初夏被他看得紧张,喝一口粥,转头望向他:“你也想吃?”
岑淮安立马放开她说:“那我去给妈妈端饭。
他只能借着月光帮她,他知道如果不是她没了力气,她不会让他帮忙的。
那个小男孩哭得更大声了:“我不是男子汉,我是小孩子,我不要输!”
她腰酸都怪岑峥年,当然得他来了。会揍人的。”
初夏推开他,接过水说:“你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其他的小孩也围了过来,同情又佩服地看着岑淮安:“哇!
两人走过去,果然看到了安安,他正和一个比他看着大点的孩子在下棋。”
说完,便牵着初夏的手往他说的方向走去。”
其实初夏了解安安,别看他在她面前很乖很听话,还经常被她哄住。”
岑峥年摇头:“我吃过了。
他刚出去,初夏又开始担心:“我听说部队的小孩很多比较霸道,不会有人欺负安安吧?”
初夏“嗯嗯”点着头,摆手让他走。”
初夏去洗脸刷牙,等她出来,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早饭,岑淮安还在看电视,岑峥年却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吃饭。”
他了解安安的性子,也知道部队的孩子很聪明,知道谁好欺负谁不好欺负。
岑峥年对这里更熟悉,走到一个岔路口,他指着右边的方向说:“我们往这里走。”
“因为不听话啊。”一点害怕都没有,甚至还觉得这个男孩子性格一点都不好。
看到初夏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他笑着道:“你醒了。
他的力气大,手掌带着温热,落在腰上很舒服,初夏感觉疲惫消失了很多。”
岑峥年说:“有我呢,一会儿我出去看看。
岑淮安看看,也说来帮忙,初夏摆摆手:“你看电视,让你爸爸做。
不过这种事整体而言还是享受的,初夏懒洋洋地不想动,又觉得肚子饿了。”岑峥年语气自信地道:“安安不会让人欺负他的。
刘奇哭得太大声了,哭着哭着,就引来了大人。”
岑淮安看着他,小小的眉头皱起来:“我为什么不能赢你?
初夏又看岑峥年一眼,说:“饿了。”
初夏拉住他:“让你爸爸去。
如果没有大人的引领教育,他们很容易就会被侵染上各种颜色。
有小孩反应过来了,立马说:“刘奇爸爸的兵不打刘奇。”
岑淮安越听眉毛皱得越紧:“他爸爸的兵为什么要打死小孩?”
在部队安安不能一直在家里待着,小孩子还是应该多出去跑跑。
初夏还是不放心:“那万一有人欺负他呢?”
“就是。”
声音带着小孩子的稚气,但是冷冷的,初夏已经感觉到他有点生气了。
“妈妈。”
然后伸手就要去掀跳棋,岑淮安抓住他的手,“你是男子汉,不要输不起!
岑峥年看着前方的路,好像不知道初夏的小动作一样,嘴角却是轻轻扬起。
今天正好没风,部队也正趁着春节休息有很多活动,除了打球之外,还有人在比赛摔跤。”
“他爸爸有好多兵,听说打死过好多不听话的小孩。
她只觉得心里更不平了,瞪他一眼说:“还不都是因为你。初夏知道在学前班的时候很多小孩子都怕安安,只有臣臣不怕他喜欢缠着他。
“我爸爸是团长,带好多兵的,你要是赢了我,我让我爸爸的兵打你!我要让我爸爸的兵打死你!
没走多远,初夏就听到了摔炮的声音,还有小孩子的笑闹声。”岑淮安指着刘奇说。”
小男孩挣扎着:“你松开我,我要去找我爸爸,你等着!
还好蒋胜男和岑父都不在家,余田他们也出门了。”
“不会的。
第二天直到大中午初夏才醒来,看到身上的痕迹,她恨恨地拍了下床,果然憋久了的男人就是没节制。”
初夏“哼”一声:“那你看我做什么?”岑淮安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初夏下来,立马站起来抱住她:“你肚子饿不饿?
这会儿外面太阳正好,温度并不算太冷。
初夏穿好衣服出来,就看到岑峥年站在门外,琥珀色的眼睛注视着房间的门。
岑峥年看着初夏幼稚的模样,眼里流露出笑意,对岑淮安说:“安安,外面有其他小孩子在放鞭炮,你也去玩吧。”
岑峥年摸了摸她的头,温声说:“需要什么叫我。
吃过饭,岑峥年把碗筷收拾好,问初夏和安安想不想出去走走。”
然后他目光带笑地看着初夏:“你去洗漱吧。两人皱着眉,不管对小男孩的话还是小男孩的行为,都无法喜欢。”有个小孩语气天真地说。”
初夏和岑峥年没再走过去,看着小男孩哭。
初夏刚想叫安安,就听到安安对面的小孩“哇”一声大哭起来,指着岑淮安说:“你欺负人!初夏从来不会小看小孩子的霸凌。”
初夏毫不客气地趴在了沙发上,指挥着岑峥年给她按摩腰。
她想推开岑峥年,却如同小猫一样,只是给他更多的刺激,他抓着她的手说:“我准备了,不会怀孕的。”
“对的,不管刘奇打人了还是抢东西了,都不会挨打。”
他知道妻子脸皮薄,昨晚上结束时他要给她清洗,她无论如何都不许他开灯。”
把小男孩用力地一甩,他坐到了地上,他收拾他的跳棋准备走了,觉得部队家属院的孩子还没有他们家属院的好,能玩得起。
昨天和胡磊他们一起吃饭,他们的孩子也带过来了,和岑淮安都认识了,再一起玩玩估计就熟悉了。初夏动了动手,想挣开他,没有挣脱。”
岑峥年此时的脾气极好,脸上的笑容十分包容:“对,怪我。
明明她都哭着求他了,他还是轻声哄着她,不放过她。
恰在这时,岑峥年推开房门进来了,手里还端着一杯水。”初夏在旁边说,岑淮安一听,抱着他的跳棋和炮仗出去了。
虽然大家可能都知道她为什么起晚,但没有碰面,她就自欺欺人地当大家都不知道。”
岑峥年只是怕初夏一个人吃饭觉得孤单,她不想他陪的话,他便随她的意站起了身:“厨房里还有其他的东西,想吃什么叫我。
“我帮你揉揉。
可是在外人面前,他还是很凶的。你不能赢我!
“不听话就要打死,那最先打死的就是他。你欺负人!
蒋胜男买了很多炮仗,岑淮安也心痒痒想玩,他来到西北后一直都很乖。
看岑峥年打篮球时,初夏就知道他体内的爆发力很强,但她没想到,在这方面他依旧很强。不然初夏觉得自己今天都没脸见人了。
小男孩哭得更大声了,“哇哇”大哭那种,不停用手擦着眼泪:“你敢打我!
“安安,你也可以找人去下棋。
初夏并不想出去,她腰还有点酸呢,只想坐着休息。”
岑峥年摸摸岑淮安的头说:“你看电视。
而小孩子中打架欺负人,也不会少见。你居然把刘奇弄哭了,你完了!
因为这里没有他认识的小伙伴,他非常依赖初夏和岑峥年,初夏也认为岑峥年说得对,他应该出去玩一玩。
岑峥年听到她说自己累,眼里露出歉疚,昨晚上他确实有点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