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忙忙赶车回去的其他四人,马车跑得飞快。”
在看旁边护卫的捕快,他们同样震惊。
等江春把怀里纸张拿出,刘教瑜差点惊呼出声。
潞州城官学都羡慕不已,以韩家的名声,也就是现在许多人户还没反应过来。!
“也是,到时候再说。”
“布政使大人可想让他做副手,你们没听说?”旁边小厮开口,“公子,马上要见纪炀了,您怕不怕,他的名声。
四人没发现,他们马车直接掠过旁边同样架着马车的书生。
去看榜的时候,刘教瑜原本没放在心上,等看到第二十二名时,准备看到江春的名字!”
“宪司?
刘教瑜看着他们的表情,幽幽道:“原来我之前是这样过的脸色,怪不得俩捕快天天问是不是有人欺负了。
潞州城这边考试慢慢紧张起来,等到三月十二考试当天,三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紧张。
他们一定要问清楚!
江春过了州试,要进行院试的好消息彻底被打散,他本人更是高兴不起来。
韩家教学,扶江县肯定会有秀才举人的,刘教瑜更是沾光。
刘教瑜感觉,还是要赶紧把纪知县说的体育课加上,或者让学生们跟着知县县尉他们天天早上跑步都行。”
那么多学子,能有这样成绩很好了,再说儿郎们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走了!”
江春却道:“我听说咱们几位韩夫子比这里夫子都厉害。
特别是潞州城本地学生,至少也是学过好几年,跟他们一起州试,怪不得知情人都没信心。没几天就第一次院试了!
二十二名!”
刘教瑜语塞,这个倒是。”
“说不定他也能帮我们拐几个韩家人。但万一争气一个呢!怎么可能,明明是漕司,我叔说了,漕司特意想要他。
等十五号出来,这次显然比之前还累。不能走!
可要送州试不过的学生们回去时,五个人还是萎靡不振。
下面的县学有这样的好成绩,不少人又提到扶江县这个名字。
可他们三个其实有些傻眼。”
江春再次叹气,他也想回去问问知县大人怎么回事,他都不想考院试了!”
刘教瑜刚想说,你们两个不能这样讲,谁料江春竟然也认真道:“靠我了!”
这都在说什么?
大人出题的时候,还道:“做着玩玩。
刘教瑜再去看其他两个学生名次,一个在四十五名,一个在六十六名。
知道他们心态不错,刘教瑜便没说什么,只道:“考过州试,甚至可以留在潞州城官学读书,这机会可不多见。
刘教瑜自己留下陪着江春。
不然这怎么熬过科考。?
可他们知县没有经过科考,怎么会知道这些?来官学吧!
按照以往来看,其中大半都是潞州城官学的学生,下面县城能考上的极少。
虽然不会差吧,但他是纪炀啊!”
书生赶紧道:“不要乱说,以讹传讹是什么好事吗。”
以前只听说有厉害的夫子会押题,原来是真的?但州试之后很快便是第一次院试,希望你们能多留一段时间。”
他还真没看,前几日就想着纪知县要离开扶江县,哪有心情管别的。
等反应过来,只怕要到扶江县求学了!!”
什么?
这是早就安排好的。
这次州试,下面县城加上潞州城学生,一共有一百一十二人参加,只选其中二十二人参加院试。
想必他知道的消息,跟凌县尉一样。
江春三人还没来得及兴奋,就听周围有人道:“纪知县?”
“要是来我们官学也挺好的,还能找好夫子!
这是进院试了?
三个学生出来会便睡了一整天,等二十号成绩公布,这才精神好点。他五月底来,去哪随便挑。
反正头一年,以后有的是机会。
但没过多久,刘教瑜便带着跟凌县尉一样的表情回来。”
“一个进了院试,另外两个也不算垫底。”
考过的留下准备第一次院试,没考过的捕快带着回扶江县。
这可是纪炀啊!
这也不可能啊。
或许他从未说过,可他想读书,想科考,最大的动力并非是免田税,好吧,也是一项。”
“对!
刘教瑜则去看看老朋友们,他好歹也是潞州城官学拨过来的。”
不错,你们三个还挺有自知之明。
虽然知道你们会落榜!
正是临时抱佛脚的时候做的题!听说他要到我舅舅所在的宪司。
少年真好,不知愁滋味啊。那扶江县?
可他们出发之前,纪炀就对刘教瑜说了,这次过去交流学习就行,不要给他们太大压力。
他们知县,他们韩夫子,真的好厉害!”
书生说话慢半拍,可他去年登科,名列二甲四名,策论写得极好,十分厉害。
没办法,关于纪炀的事早就在潞州城传开,官学这边也一样,谁让他们官学刚开,拐到韩家当夫子。
江春!
这种情况很正常,一般成绩好天资高的学生,都会被乡里送到最好的潞州城官学读书,下面的学生好苗子少,好夫子也不多。
“扶江县被他治理的极好,咱们,咱们要以礼相待。
大家下意识看向江春,其他两人拍拍他肩膀:“江小五,靠你了!
那书生慢吞吞道:“就算路很好,不至于飞奔吧?
刘教瑜也没想把这件事告诉他们,只拘着他们好好读几日书,马上要州试了!
刘教瑜早就得了消息,这会挨个安慰,不仅学生们要安慰,捕快们还要安慰。
最大的动力是想学知县大人一样,做个好官,做个能让当地百姓吃饱喝足的好官。
知县大人五月底真的要走了吗?
九个题目里,有七个是韩家夫子跟知县大人出过的!
三个学生兴高采烈回来,看来认识不少好朋友。
没等刘教瑜笑得眼睛都看不到,有关系好的人故意道:“可惜,你们知县确实厉害,但等到五月底,就要到我们潞州城了。
刘教瑜兴奋极了,还是江春赶紧小声道:“教瑜,您没看这次科考题目吗?
那两个捕快送学生回扶江县,眼看着江春明显想跟着一起回去,刘教瑜赶紧拉住他:“院试!
透题?”
“许是有什么急事?
果然,已经有眼熟的夫子过来恭喜他,羡慕不已道:“正好,头一次县试就有三个人才出来。
五月底,纪知县到潞州城?
虽说没进入院试,但在学习一年,头次参加州试的学子当中,已经非常不错。
向来稳重的江春看了一圈。
知县要走?
所以刘教瑜格外轻松,带着三人住下,又放开让他们三个出去找同龄人。
这会江春忽然明白韩家夫子们为什么会连连叹气,他也想连连叹气!!”
“你们以为仓司就不想要吗?
这倒是没错。
不过有江春带头,这事谁也没讲。?
他们知县大人,要来潞州城当官了?
提到扶江县不由自主提到纪炀。
询问清楚之后,刘教瑜什么好心情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