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四节课也还是和昨天一样。这也太明显了……”
薛灵秀的脸也黑了，咬牙道：“……那不是我！！班长？我这算是打？他站在最前面，闪亮登场，所有人都会给我们打高分的。你想打架？”
云闲道：“放心啦！
架子上的洗漱用品也能看出来每个人的性格差异很大。”
是荧光笔特别多的那个。
“班会上说过多少次，下课时间不要在班上打篮球。”
寂静中，云闲小小声道：“明仁婆婆每天这个时候会来查寝的，被她抓到很可怕。”
“我也知道了。”
云闲发出死鱼般挣扎的呼吸声，不可置信道：“我就感觉有点怪……完蛋了！快睡觉！？早读课是七点二十开始。”
“现在我提醒你。到了期末还没打起来就算胜利？
“真是……每天都要聊到那么晚，早上又起那么早，身体怎么受的了？”
即墨姝：“……”
她快步走开了，回到班级，五味杂陈，也不知心中到底是做何感想。”薛灵秀见她不交，也没说什么，又补充道：“那条狗不是我画的。”
她的绝望呐喊和风轻云淡只隔了一秒钟，很快便冷静下来，道：“没事。”
这个人是谁？
即墨姝去办公室找萧老师领缺的练习本时，隔着挡板听到了班主任黎建业的声音。是下课时间，外头有些喧闹。她不累吗？
没人说话了，即墨姝刚想开口：“那午休……”
她才刚说了三个字，就听云闲用气声：“嘘！”他没回头，道：“某些人耳朵是聋了？”
云闲：“我叫萧老师把宿助教借我们用一下。？
黎建业松口道：“那你自己去问一下助教吧。她真是很会看眼色，往上看时眉毛也跟着一起抬起来，眼睛黑白分明，滴溜溜的，哪个老师都舍不得多说她两句，更何况她只是皮，从来都不会做什么原则上的错事。云闲那么吵，可别来烦她！也是转学生？”
祁执业刚把篮球放到桌下，刚才那声只是球掉了，莫名其妙道：“打篮球？而且班上现在有几个人！？即墨姝见她一脸起床气的样子，没主动搭理，两人就站着安静刷牙漱口。”
“其实差距也没有特别大，也就差了五十票吧……薛同学不要伤心，下次还有机会。”
即墨姝道：“最吵的那个。！斗鸡还是养蛊？”
“呃。不过也可能只有生物一科比较好。”
云闲讪讪道：“我给助教准备的衣服不太适合老师你穿……”
也不知云闲怎么突然没声了，估计是被瞪了。贴吧上有个刚注册的小号在下面说你体育生胸大无脑，选的人都没品味，被骂了三十条！”姬融雪冷静道：“明早第一节 物理课。只是有了一段小插曲。”
没人应，宿舍安静地像是一潭死水。”姬融雪解释道：“是她用过的，留下来刷瓷砖和水槽用了。你们是在开KTV吗？”云闲信心满满道：“换成跑过去的话，一分钟就到了！”
即墨姝发现这个人明明不爱说话，但却总是能发觉别人在注意什么。”
薛灵秀的假笑一下子真心了几分，露出个“你很上道”的表情，身后传来篮球拍打声，他那点真笑如潮水一般褪去，如果没控制住，即墨姝毫不怀疑他要对着自己翻一个不怎么优雅的白眼。
班长？因为她担心自己和她们挤在一块儿，到时候又要分出个前后。”
不管到底是不是他，但显然大家都乐见是他。
班长？不让我上课吗？
她在角落里观察着一切对她来说陌生的东西，但却始终一句话没说，只是观察着观察着，陡然对上了一双同样在阴暗角落里观察的眼睛，两人同时一愣：“……”
尴尬蔓延，风烨赶紧道：“对不起对不起。
这里真是太莫名其妙了！
她根本不需要别人照顾。
其实不用她这么刻意，云闲也能很轻松就在人群里找到她的。
云闲说六点四十起来，还真就六点四十才起，在上头呼呼大睡，即墨姝关上门，犹豫了一下，没有顺着人流去食堂，而是在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块面包和一瓶牛奶，往教学楼走去了。
即墨姝心想，她原本还以为这个人肯定成绩比较差，竟然还是课代表？”云闲道：“方阵拿班牌的人，可以请外援的吧？”
“你放过人家……”
也没什么营养的内容，即墨姝却站在旁边听了好一会儿，甚至听入了神，以至于在自己的名字被提到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也不知道班主任为什么把这两人安排到一起。
-
次日，即墨姝在铃声响起时准时下床。”
“大家都说明仁婆婆以前有点背景，是混过的，脖子上有一道刀疤，身手利落，还拿板砖砸过想闯进女生宿舍的建筑工人，血花四溅。
班级里人还不多，第一节 是物理课，有个助教正在调整课件，戴着口罩，面无表情。
一中是半走读半寄宿学校，住宿生将近要占三分之二，也算闹中取静，高墙外面就是居民楼和小吃一条街，成绩在全省里都是数一数二的。祁执业也不给好脸，两个人一左一右，看着两脸厌烦，却还是要挨在一起坐。”黎建业道：“不过，你别教别人一些奇怪的东西。”
即墨姝：“？只看眉眼，长得相当英俊。搞得她好像等着别人来主动一样。她怎么没有印象，昨天他在班上吗？”即墨姝道：“黑板报是你画的吗？即墨姝用的是电动牙刷，这些都不是她自己选的，姬融雪的就是纯色普通牙刷，毛巾也是崭新崭新的，乔灵珊的牙刷杯子上有鲜艳的小花小草图案，云闲的……
云闲的像个鸡毛掸子。前桌往后桌传作业，要么两个都不伸手，要么两个都伸手，碰到一起就猛然收回去，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是该收作业的时候了。”
即墨姝：“……”
这前面半段和后面半段有任何联系吗？？
清晨的风有点凉，一吹困意就被吹跑了大半，下一个进阳台的是姬融雪。
“不是用成这样还不换。
那男生笑了笑，说：“我叫薛灵秀。
“对了，老师。
即墨姝看到薛灵秀摊开的书页，上头十二色的荧光笔还真是都用上了，只不过每一页的色系都是搭配好的，还有各种便签、透明的索引贴，笔袋里装的全是文具，还有一把小小的笔刀。！”
他的笑乍一看如沐春风，却好像根本没到达眼底，跟班主任黎建业有点像。”
即墨姝：“那么早？？她还以为会被板砖砸！有的课代表直接跳过了她，直到那个眼睛弯弯的短发男生站到她桌边，问：“生物作业要交吗？”
祁执业人高马大站在那，还有点冤枉：“是他先说我的！怎么都没有人提醒我啊？”
祁执业黑脸道：“拿着篮球的就我一个好吗！”
祁执业：“薛灵秀，你找茬是不是？！你知道云闲是谁吧？”
“是。真的是，从早到晚！”
即墨姝心头一紧，突然，宿舍门又被缓缓推开了，手电筒的光照在墙上，一个慈祥老婆婆的声音道：“几点了，不要再讲话了！她不是内敛，只是她根本不想要！”
“他已经答应了。”
黎建业道：“你又在想什么主意？
“还有，即墨同学刚来，她性子比较敏感，自尊心强，我把她安排到跟你一个宿舍，是希望你多照顾她一下。对了，即墨姝啊，你闹钟定的是几点？就是得吃完饭再去，不然容易低血糖……”
即墨姝：“……”
她真是很费解，为什么云闲能一天到晚都那么精力十足。”乔灵珊悄声道：“要是被她抓到的话，她会念死你的。我感觉我知道是谁了。明天要不要试试看？只隐隐约约听到一点交谈声：
“国庆假回来不久就是你们高三最后一次运动会了，你稍微注意点，配合一下舒同学的宣传工作，还有祁同学，方阵之类的随便对付对付就行，主要还是成绩。”
云闲还是那句话：“放心啦！
明年就毕业的人，几岁了，难道她还要人来帮吗？
薛灵秀气冲冲地回自己座位上了，作业也没收到几本。很快吧？
“不交。
云闲竟然是班长？”云闲说，“晨起铃是六点二十分响两次，到时候要洗漱、吃早饭，再从宿舍楼走到教学楼去，光走就要十分钟。”
“可以关掉了。听到没有？她最讨厌的就是话多的人。”
即墨姝正在默默听着，突然被叫到：“七点十分。”
还有人在旁边拱火：
“祁执业，是不是你昨天赢了校草投票，某人不高兴了？什么叫敏感？是云闲画的。”
“那个小号昵称好像叫做‘怎么全是傻狗’。”
云闲：“啊啊啊啊啊啊！”
“或者你也可以跟我一样，六点四十分再起来。”宿管婆婆把门关上，一门之隔，又传来她打开隔壁宿舍门的声音：“还在唱歌？让你上课不好好听，云闲，你完了！
即墨姝坐在第四排的最后面，她还没跟上进度，作业上一片空白，只写了几题。”云闲顺杆爬道：“不如再排个舞蹈？？
又或者说，她是第一个下床的。早上出门看见你就念，晚上回来看见你还念，念念念……可怕不可怕？”
在说到“你想打架”之前，所有人都只是一副吃瓜表情在听，一听到这两个字，立马就有人上来劝了，“哎呀，大早上的不要火气那么大。”
即墨姝道：“会怎么样。”
薛灵秀道：“那只是礼貌的提醒。”
薛灵秀：“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小鸡恰恰！我们班拿了两年总分第一，今年，可以守住的吧？
……
话虽这么说，放学铃响，即墨姝却没第一时间跑去食堂，而是慢吞吞地收拾着桌子，等人少了一些再下楼。”
黎建业：“助教也是老师，你怎么不叫我站在最前面？”
即墨姝整个人都愣住了。”
薛灵秀：“我说某些人，说你没有？明天早点去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