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危险组织不会也是这么来的吧？

　　裴少显对“女神”深信不疑，半点犹豫都没有，一把薅下脖颈上的项链，把上面的五个宝石生扯了下来。

　　秦步月听得微怔，同名标签不该互相吞噬吗，他们怎么还友好相处了？

　　命运之钟的‘支点’来自圣阶标签，空脑乐园的来自哪儿？

　　秦步月看向裴少显的脖颈，空脑乐园的‘支点’和命运之钟一样，都是具象的饰品，他的是银质项链。

　　她不确定‘支点’能不能更换，万一不能……那灰羽就是身份的象征；如果能，以后她可以更大胆地发羽毛了。

　　给了‘支点’后，秦步月又冷淡道：“展开你持有的标签信息。

　　秦步月看得心惊肉跳，生怕他把自己扯死。

　　还好，‘支点’是可以更换的，她开了精神视野，看到了裴少显原本的银质项链上有丝丝缕缕的玫红细线，在他一把扯断后，消失在谷神殿。”

　　裴少显精神一震，如今的他半点不怂，有女神眷顾，小小红尘无疆算什么东西，他定声道：“遵命！

　　不愧是标签，干得都是非人的事。

　　等裴少显赶来时，空脑乐园已经成了空壳子，他们看出裴少显的位阶，不想放过他，于是将他诓到了贤城，想趁机俘虏。

　　‘笑容’回归……

　　不会是那位画饼大师吧？

　　裴少显有惊无险（对秦步月而言）地更换了支点，他持有的标签挺多，五枚宝石并排在羽毛的中轴线上，看起来还挺高级。

　　秦步月当初在基地图书馆看到的是孟博斐私人收藏，以会长先生那护短的性子，肯定不想成员归属一个走不通的人格……所以他直接隐藏了必要标签？

　　灰羽的可塑性很强，裴少显将其贴到脖颈上，轻轻用力，环住了脖颈，这宽度和贴合度，像狗狗带的项圈。

　　秦步月不会低估了十二哲和七十二贤议事团，命运之钟是没有“幻想家”，但空脑乐园全是“幻想家”。

　　还真有可能。

　　“幻想家”的必要标签在海城之外的哲学家协会，可能有记录。

　　先行者死后‘支点’居然不会消失？”

　　这个要求相当有侵犯性了，持有标签的详细信息等同于自身的战力情报，不是绝对的信任，不可能对外人展开的。

　　他们原本在贤城第三区，因着‘笑容’回归，‘无私’圣子似乎和他有什么约定，他带着红尘无疆让出了三区，侵占了第四区。

　　这些是不能问的，省得掉了“女神”的位格。

　　裴少显正在解释着：“红尘无疆的圣子和圣女应该是二次分裂，等时机一到会融为一体……他们是一魂占据双体。

　　难道他们原先都是命运之钟的先行者？

　　这也许就是危险组织能在乐土生存的原因之一。

　　裴少显好歹是半个自己人，秦步月只会把他的标签调整得更强……嗯，好歹被叫了半天女神，也算是给他的一种“眷顾”吧。

　　秦步月从【包罗万象】中取出一根细长的灰羽，递给了裴少显。”

　　秦步月挺喜欢【痴人说梦】的……尤其是裴少显使用，省了她很多麻烦。

　　秦步月大体心中有数，她对裴少显说：“你潜回绿洲，收集外城实验室的消息。

　　女神回归……

　　他们终于有自己的‘支点’了！他们似乎也有枚相当厉害的标签【海誓山盟】。

　　应该是有缘由，比如“人间世”这样的伴圣标签，没准也需要一定量的“幻想家”来供养？

　　别看红尘无疆的首领是‘无私’，他们的行事风格和无私毫无干系，避难巢的残暴不提了，外城也是地狱实验室，不仅拿人做实验，更是疯狂拿标签做实验，扭曲出很多怪物。

　　果然也不是善茬。

　　何苦呢？

第110章

　　秦步月给出灰羽后，没说什么。

　　原来空脑乐园没有自己的‘支点’，这银质项链是拾取了命运的？

　　裴少显也是不知者无畏，他利落地将自己持有的五枚标签转移到了灰羽上，还在小声念叨着：“感谢女神赐福，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支点’，这么多年来，一直拾取着命运的‘支点’……”

　　他这一番絮叨，秦步月大概解惑了。

　　最初的空脑乐园成员，没准就是命运之钟的高阶“幻想家”叛逃。

　　唔，她以“幻想家”的身份使用【春秋笔法】是可以对标签进行调整的，她一直没动小哀和大痴，眼下的裴先生倒是个不错的选择。怎么个拾取法？

　　说是羽毛，其实是抽象性的灰色细线，她可以通过小灰源源不断地转换，所以大翅膀子不会秃。再加上【海誓山盟】，这个“叛逃者乐园”就这么在命运之钟的眼皮子底下发展壮大了？

　　命运之钟对残缺人格的态度是不建议也不禁止，其他两个人格都有必要标签，“幻想家”不至于连必要标签都记录。

　　第四区原本的组织惨遭毒手，尤其像空脑乐园这种总部在乐土的，更是成了被打压的对象。

　　直接禁止归属残缺人格不行么。

　　秦步月不忍直视……

　　罢了，开心就好，“女神”不干涉。

　　秦步月想起自己在海哲时，收到了空脑乐园的邀请。或者是从活着的先行者身上硬抢的？

　　看着灰羽的裴少显，又又又感激涕零了。”

　　秦步月：“……”

　　大体懂了，就好比黎千栖，他吞噬了很多枚‘嫉妒’，才有现在的实力，倘若他有两个心仪的容器，没准会把自己分成两个‘嫉妒’，同时霸占两个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