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净拿这些好听的话哄我。”
她娇娇气气埋怨,萧韫追上去再次噙住那红唇。”
阿圆低头瞧了瞧,这是京城最时兴的装扮呢,没觉得不妥。看了看自家表姐,又看了看谢弘瑜,然后悄悄把表姐拉到一旁。
其实冷静这么多天后, 她也觉得那夜过于冲动了些。”阿圆手指戳他胸口:“若是对女色没兴趣,为何总是对我......”
“对你什么?帝王后宫佳丽三千是寻常,如今皇上宫里就有上百名妃子呢,萧韫岂会受得住诱惑只娶她一个?”
“可你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地直接把我定死罪。”
“过来!
她低头嘟哝:“这些甜言蜜语你是不是想了好些天?
“你不知,这几日我实在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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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谢弘瑜和肖梓晴也回来了。
过了会,她问:“你跟陆家嫡女真没什么吗?
那红痕略深,不像虫咬的,且很是新鲜,更像是才吮吸出来的。
跟天底下所有吵架后和好的情侣一样,两人情浓似酒。”
“......这是个误会,彼时我打那鄂国公府三公子是因他口无遮拦, 将慧兰公主的名讳也提了进去。”
阿圆一愣,心下有些茫然。
就听萧韫柔声道:“是因为一直没有想娶的人,不过现在有了。”阿圆没底气地反驳。”阿圆问。”
萧韫坐得四平八稳,这会儿耐心得很:“还有什么问题,你只管问, 我皆回答你。”
“什、什么账?
阿圆软倒在他怀中,跟丢了半条命似的,拼命喘气。
阿圆没说话,但她脸上遮不住事,萧韫一看就明白。”
阿圆耳朵红红的。”
“那你要我怎么做?”
肖梓晴耳朵泛红:“能做什么,当然是去赏花。
他刮了刮她鼻尖:“别胡思乱想,我若是想娶早就娶了。
“还说没有?”
“最后,你实在冤枉我,我没有什么深藏多年的白月光,也并不喜欢那陆家嫡女。
“可人人都说你们互相有情,还各自等了这么多年都未成亲。
陈瑜见着两人吻得难分难舍,尴尬得很,赶紧背过身,悄悄挥手让护卫们退远些。
桂花树下,萧韫也不知亲了多久,直到小姑娘水眸含春,香唇红肿才放开。”这时,萧韫伸手。”
“不是的表姐,是我自己忍不住。竟冷硬如铁。
没想到, 莲蓉这丫头居然做得这么好, 她竟是连丁点儿动静都没听到。她不清楚萧韫以后会不会也这样,毕竟以后的事谁也不能确定。
萧韫将人抱进怀里,只觉得心骤然变得踏实。”
阿圆头埋得更低了,没什么底气。”
“哼!
阿圆察觉肖梓晴脸色有点古怪,仔细打量,发现她唇瓣红红肿肿,而且此前涂抹的口脂也没了。”她质问道:“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毕竟我不是陆姑娘,我也不知她为何如此称呼我。口中卷着她的,气息狂乱而迷醉。
他无疑是俊美的,外表看起来也斯文守礼。”萧韫捉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勾唇道:“那是因为.....是你我才这样。
萧韫缓缓凑近时,她也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
“其三,我之所以一开始说是慧兰公主写的,彼时我并不知那封信的来历,怕你误会,才出此下策。
况且她以前看话本子,起初深情的男女后来因各种缘由变心的多得是。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小姑娘家家的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当然,此时因被他挤着,露出了些沟壑。
她捶他:“你骨头怎的这么硬?”
阿圆努嘴:“分明是你自己招惹那么多桃花,怎的还怪起我来了?此时此刻眼里只装得下对方,连旁人都忽略了个干干净净。硌疼我了。而薄衫太薄,映得里头的景致绰约撩人。
这么一抵,胸脯与他相贴,被他硬邦邦的胸膛挤得疼。”
“你什么时候写信送礼给我了?”
可这里没旁人,只有萧韫。可当时是真的气, 气得控制不住自己。你这几日分明......”阿圆突然一停, 想起此前曾吩咐过莲蓉, 澜苑送来的东西一例不准进她褚家的门。可这样的人,在情.事上却极其霸道。”萧韫拇指捻她唇瓣:“适才你心里想的全写在脸上了。
她今日穿了身茉莉白银丝绣襦裙,外罩件薄衫。”肖梓晴敲她,但视线不经意瞥见她脖颈上有两道红痕。”
“你不信我会娶你?
“我其实......”阿圆也不知如何解释,说:“反正就如你看到的那样,我跟他这样了。”
萧韫捏她:“你为何总以为我会负你?”
萧韫松开她:“哪里疼?我对女色无甚兴致,不然,以我的身份,府里后院岂会空无一人?
萧韫勾唇:“你肯信我了?”
“这么明显?她想跟他在一起,但又害怕他有一天会变心。”
“总之,是我先喜欢他的,后来我控制不住就......”
“你控制不住,他就这样对你了?”
萧韫问:“你要什么凭据?”
“过来!”萧韫睨她。我怎么还听说你为她冲冠一怒呢。”萧韫钳起她下巴,没好气道:“不哄你你生气,哄你你还不乐意,说肺腑之言你也不信,不说你总胡思乱想我负你。
他蹙眉:“你出门穿这么薄?”
“......”
“可是世子哥哥亲你了?”肖梓晴低声问:“居然.......居然引诱你做这些?”他说:“那你等着就是,最迟明年初春, 我便请旨赐婚。
“过来。”阿圆心虚。她是经过事的姑娘,当然清楚这是什么情况。我的事已经解释清楚, 但有笔账还得跟你算!”
“他不是你师父吗?
几瓣桂花落在脖颈间,令她觉得痒,不禁嘤地瑟缩了下。”
阿圆扭头:“为何头疼,可是朝堂上遇到难事了?
“做什么?”
“这.....这样吗?”
随即视线往下挪,落在小姑娘的领口处。
她攀住萧韫脖颈,无意中摸到他的喉结,像触动什么机关,他骤然发起狂来,把人抵得更紧。”
“其二,你问陆家嫡女为何称呼我为韫郎,我认为这问题实在无理。
“阿圆!”
萧韫眸光如三月暖阳,温柔而直接。
渐渐地,阿圆脸颊肉眼可见地红起来。猛然间猜到什么,心下震惊又愤怒。
阿圆自觉理亏,慢吞吞地挪过去,就被萧韫一把拉入怀中。”
“我说朝堂之事没你十分之一头疼还说轻了,你是这世间最令我头疼的。
他抱着人,边揉额头。
“是不是你师父他对你......”
阿圆赶紧捂住她的嘴,又把人拉远了些。
隔着几棵桂花树,阿圆脸色涨红。”
“她为何不成亲我不得而知,但我为何不成亲,是因为......”
阿圆莫名紧张地望向他。
萧韫......
肖梓晴缓缓转头去看,那边,两个男人若无其事地喝茶聊天。
她呐呐地开口问:“你写信给我了?
她顿时心里大惊。他是你师父,比你大好几岁,你控制不住难道他还控制不住吗?”
“是么?
自从得知萧韫的身份是景王后,她脑子里总是隐隐跑出这样的想法。你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朝堂上的难事固然有,但也没你....”萧韫三分愠怒七分无奈地睨她:“也没你十分之一难办。”
阿圆不依:“你若是哪日负了我,我铁定还会再说的。”
肖梓晴跟褚琬当初一样的心情,看着好不容易长大的一颗好白菜,结果悄悄被猪拱了,痛心疾首。
肖梓晴曾经也有过,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好。嗯?
她心里惊讶。”萧韫道:“动不动说什么桥归桥路归路,这话往后不准再说!他还是不是人?”
萧韫动手帮她拉了拉衣衫:“以后不准这么穿。我萧韫承诺你的,必定会做到。
她不知阿圆跟萧韫的事,只清楚萧韫是阿圆的师父。”
“什么?全凭你一张嘴巴说, 毫无凭据呢。
萧韫盯着她神色,缓缓道:“我所说句句是真,若有骗你一句,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
“不许说!”
这会儿阿圆信了一半,但有一半是曾经先入为主的传言,令她想不明白也理不清。写了几回?”
“阿圆,”萧韫望进她眼睛,柔声道:“我不喜欢什么都往嘴上说,你且看我日后怎么做。
毕竟他以后会是太子,还会是帝王。”阿圆凶他。”
“我哪有这样。”
“敢辱我阿姐之人, 我又岂会轻饶, 自然是打断他一条腿。
“表姐,”她一脸好奇地问:“表姐跟世子哥哥去做什么了?
阿圆坐在萧韫怀中,仰头与他勾缠。”阿圆狐疑:“赏花赏得口脂都没了?
“你冤枉我, 害得我寝食难安, 这账你想赖掉么?”
他好声好气,一口气解释了这么多,反倒令阿圆不知如何应对。”
第96章
“我是因为一直没有想娶的人, 但现在有了。”
“......”
“我写信与你,你也不回, 送礼给你也不收,今日居然还有心情来此赏桂花。”
阿圆心里甜蜜,不知不觉被他深邃的眼眸吸引,那里像一汪洒满星河的清泉,让人不自主地沉溺。”
“我最喜欢这种衣裙呢,你也太不讲理了。
她脸一红:“我平日不都这么穿吗?并自动把这一片地方包围,免得其他人来打扰。
风轻日暖,花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