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你的茶园设计美轮美奂绝妙无双,我真想见识一下。!拿眼角瞥了眼宗政无忧完美冷俊的侧脸,她忽觉心头软软。”难怪他会让她为十几日前的相见保密,一个将军提前还朝,却不向皇帝禀报,这可是欺君大罪!”
漫夭无奈地对傅筹笑了一笑,随后跟上宗政无忧。漫夭心中一惊,再看跟在女子身后的萧煞已回复本来面目,他看了眼漫夭,目光中有些担忧,有些无奈。可千万别选上我,不然,洞房的时候还得蒙上眼睛……”
“哈哈哈……”临天皇未到,他们就那么肆无忌惮的拿传言中奇丑无比的容乐长公主说笑。
“离王此言差矣!将军得胜还朝,不入宫见驾,还有空去听市井传言?”
另一名男子摇头低叹:“看她身段不错,可惜了!未免引人注意,她一直低着头,不出声。 傅大将军?”
第二十七章 公主选夫
凤纹织锦红袍,珠帘遮面,虽不比她初到之日大殿之上的新娘妆扮来得张扬,但也相差无几。她……不是泠儿!”这句话看似简单,但若是深究下去,便会招人起疑心。虽身在边关疆场,却连京城一家茶园被封这等小事都能了如指掌。”说着转身往宜庆殿而去,走了几步,见漫夭还站在原地,他凤眸眼角一挑,语带不耐道:“你还在那做什么?”他笑得温雅亲和,让人如沐春风。她尴尬一笑,微微拱手道:“原来是大将军,璃月失礼了!”
傅筹面色一变,不着痕迹地看了眼漫夭,漫夭一愣,宗政无忧显然有所指,东郊客栈之事她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况且先前她也不知那名男子就是傅筹。”
漫夭也没多想,只诚恳地说了声:“谢谢!傅筹,他竟然是傅筹!”傅筹淡雅一笑,说得理所当然。
宗政无忧见她久久不回应,便松开她的手,转过头道:“不愿意……那就算了。漫夭抿着嘴笑了起来,忽觉心情愉悦。
“你很想茶园尽快营业?宗政无忧收回目光,邪眸冷冷地看着傅筹,沉声道:“去东郊否,是将军的事,与本王无关。璃月公子若肯赏脸,也一并同游,可好?宗政无忧皱眉,却听她道:“我没说不愿意,是你说的。茶园被封虽算不得国家大事,但王爷遇刺却是非同小可,如今街头巷尾皆在谈论此事,本将入城又岂有不知之理!传言,果然不可信!是为了留她在王府,才没有去办吗?
宜庆殿,晚宴还未开始,远远地就能听见歌舞之声。她看了眼宗政无忧,还是对傅筹点头应道:“好啊。
红衣女子落座,殿中贵族子弟的目光都望了过来,小声议论着。原来他早就可以办到!”
又一名男子探头,表情夸张道:“你们说她会选谁啊?”殿内文武百官皆起身行礼,宗政无忧仿若不见,径直走到属于他的桌位坐下,漫夭也不客气,直接在他身边落了座。
傅筹道:“本将也曾有此听闻,待他日得空,定要好好去游赏一番。”
漫夭手一僵,低眸淡淡地笑了笑,并未说话。本王听闻东郊之地风景极好,将军可有去瞧瞧?”他的面容淡无表情,可语气,却似乎带有一丝浅淡的赌气意味。
一名男子面带轻视鄙意,道:“怎么还带着珠帘,肯定是长得太丑,没法见人!红衣女子侧眸看了眼端坐的漫夭,漫夭回她一记凌厉的冰冷目光,那红衣女子身子一震,立刻低下头去。还不跟本王入殿。
傅筹托了她的手,道:“怎得又如此生疏客气了?
自红衣女子踏入大殿的那一刻开始,漫夭的心一沉再沉,她甚至可以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但她却无力阻止。
平常的他,总是淡漠或者冰冷的,偶尔温柔也让人感觉不够真实,怎么都与“可爱”这个词沾不上边,但是这样赌气的宗政无忧,却让她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突然间亲近了许多。漫夭怔住,她怎么也无法将这名温文尔雅的男子与满身煞气勇猛无匹的傅大将军联系到一起!
漫夭站在这两人的中间,虽然笑着,但嘴角却已然僵硬。他真是个骄傲的男子,绕了一大圈儿,其实就是不想让傅筹插手她的事。又道:“你就是拢月茶园的璃月公子?”
能在宗政无忧面前自称“本将”之人,除了手握三军位比诸侯的卫国大将军,还能有谁?他们进殿之时,守在门口之人高呼:“拜见离王千岁!但是,不准你搬离王府,茶园之事,交给下人去打理。傅筹见她笑容中隐有忧色,道:“璃月不必忧心,倘若有机会,我会替你向陛下求情。”
宗政无忧望着他们二人相触的手,眸光愈冷,语调深沉道:“傅大将军当真是神通广大!!”宗政无忧突然在她耳边这么问道。”
漫夭仿佛从他深邃邪美的瞳眸之中看到了希翼,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希翼。若说名震天下,本将远不及王爷。这倒是新鲜!
漫夭诧异抬头,还未开口,宗政无忧已握住她桌下的手,握得很紧,又道:“倘若真是如此,那……明日,就可以。嗯?如离王不嫌弃,本将到时邀请离王同行。漫夭仍在轻笑,这时门口传来一声:“见过容乐长公主!”
宗政无忧斜眼看她,眼中明明有无数复杂情绪,她却一种也看不透。”
宗政无忧眼眸一亮,随即垂下眼帘,却仍保持淡漠无谓的表情,好似她愿不愿意留在王府,他一点也不在乎。束腰纤细,步伐沉稳,那女子的身形竟与她有九分相似!本王既不喜多管闲事,更讨厌多管闲事之人!”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物,傅筹容色有变也不过是瞬间之事,很快便恢复如初,并且还能若无其事地谈笑邀请。
宗政无忧勾唇冷笑,目光犀利,沉了沉声道:“哦?漫夭一怔,回头望向身后温文尔雅的男子,只见他上前两步,谦和有礼地笑道:“离王过誉,本将也是托王爷之福,才有今日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