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薄白的烟雾，看见她目光明亮，甚至偷吸了口，像是只偷腥的猫，被发现后极为腼腆地笑了下。

　　沈青棠作息规律，到点就犯困，在连打几个呵欠后，许今野注意到，叫人拿来自己跟她的大衣，沈青棠看着他穿好外套，慢吞吞说中场溜走不太好吧。”

　　沈青棠忽然笑，“好。

　　周淇嫌弃的皱眉，直言腻歪到自己脸上了。

　　拆开来，是一只银白色的打火机，做工精细，并不便宜。

　　酒有时候真的是个好东西, 喝过后, 再也没有瞻前顾后的犹疑。

　　沈青棠转过身来，将酒杯搁置，变戏法一样拿过早已经放好的礼物盒，递给他，“生日礼物。

　　看着他，就像仰望耀眼的一束光。

　　“这么快，许了吗？”摇了摇头。”

　　很笨拙的方式，却别有种风情。

　　到家，沈青棠先洗漱，等许今野出来时，没在卧室看到人，推门出来，敏锐闻到淡淡的酒味，然后看到餐桌上放置的已经打开的酒，被喝掉了小半。”沈青棠脸色酡红，眨了眨眼，偏偏语气又是很镇定的样子。

　　但她胆子不够, 唯一的方式只有喝酒, 酒柜里藏着很多支酒，她就近取材, 足够方便。

　　等了几秒后，许今野摸过烟盒，从里面拿出一支烟，衔在唇边，看她姿势笨拙的点烟，一小簇火苗燃气，他偏头靠近，烟头猩红，他深吸一口入肺，再徐徐吐出来。”胖子好奇问。

　　许今野不以为意。

　　“不能说。

　　周淇不太懂这种感觉，总感觉在爱意背后，还有种更深的情愫。”

　　“每一个地方都好喜欢。

　　这里楼高，阳台外，是一片宽广夜色。

　　模样娇憨。

　　送什么礼物沈青棠想了好久，Zippo的打火机总显得不够特别，她想要许今野永远记住她，即便以后分手，也依然能记住她。”

　　她闭眼，完全放空一般，手臂完全伸展，风吹过来，衣角翻飞，真像飞起来一样。

　　沈青棠偏头, 忽地笑了下, 乌黑长睫下是浅色的琥珀，指腹划过纤细脖颈，手指碰触到扣子，柔软灵敏，扣子一颗一颗松开，绒毛厚重的睡衣外套下，是条白色的吊带裙，细若丝线的吊带攀附着单薄肩膀，往下起伏蜿蜒，雪白温软。

　　“还有一份礼物的。

　　许今野轻哼一声。

　　她伸出手，手指滑过脸颊，食指停在唇边。沈青棠递过纸巾，他没接，手臂搭在卡座扶手上，倾身过来，请她代劳，沈青棠愣了下，拿着纸巾给他擦脸。

　　“我不猜。”

　　“说了就不灵验了。”

　　沈青棠只好乖乖起身，走之前，还不忘跟朋友打招呼。”周淇质疑问起。

　　玩到尽兴，许今野从舞台上跳下来，他在沈青棠身边的沙发上坐下，热气腾腾，光洁的额头上是细密的汗水。

　　出来后，冷风一吹，反倒精神许多，脑子里吵闹许久，这会儿安静下来，余光里是许今野优越的侧脸，才渐渐想起还有一件很大事还没有做。

　　“你送我什么？”

　　作者有话说：

　　写到后面软件出问题了，给我吞了部分稿子，耽误了点时间抱歉抱歉，下章我马上接着写。”声音很轻，是近乎天真的执拗。”他明知故问，眸光紧盯着她，是送到嘴边的猎物，张开嘴，就能尝到的鲜美。”

　　沈青棠呢喃，感叹这男人怎么会这么长呢，每一处都长在自己心头上。

　　被抓到，她也不慌。

　　许今野将大衣套在她身上：“困成什么样，还有精力关心其他人？

　　许今野面上平淡，眸底极暗，作为唯一的观赏者，他有些冷静自持过度，但只有他自己清楚，在寂寥夜色下，血液翻涌沸腾，猖狂叫嚣。”

　　许今野灭了烟，轻而易举托着她的臀抱起来，坐在阳台的边沿，她腰抵着栏杆，后背完全悬空。

　　“不好。”语气有种天真。

　　沈青棠垂下手臂，外套从肩头掉落，横亘在阳台的金属栏杆，两条柔软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看着他问：“送我可以吗？

　　许今野目光很暗，单手掐着她的腰，喑哑说好。

　　“许的什么啊？”

　　风吹的好温柔，发丝拂面，她伸手拨开。

　　“我会不会摔下去？

　　她喝醉后一向浑身是胆。”

　　许今野懒散答，他握着沈青棠的手切了第一刀，就将切蛋糕的琐事交给其他人。

　　“不会，”许今野凝视着她，“我会托举着你。

　　“好喜欢。

　　偷酒喝的小贼是在阳台上找到的，手里还握着没喝完的小杯酒，人赃俱获。

　　“就在这里做，好不好？

　　风从后面吹来，她举起手臂，说自己好想飞。

44 ☪ 第44章 ◇

　　◎送我可以吗？

　　“礼物还没送，怎么能拆呢？”沈青棠小声道，葱白似的手指拂过领口，咬咬唇，偏头问：“你猜是什么？

　　发一下红包啦，大家再熟悉熟悉！

　　她抬眼，唇色饱满鲜艳，睫毛颤了下，是冷的，或是其他。

　　腰间细腻皮肤，贴上滚烫，划过肚脐边缘，冷空气灌入，她打了个寒颤，沈青棠听见许今野叫她名字，低哑的极具蛊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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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帮你点烟好不好？◎

　　阳台上放置着几颗盆栽, 是沈青棠后来添置的，一盆百万心，常绿草质藤木, 老板向她介绍, 说适合新手，水浇多了也只是叶片泛黄, 不会那么娇气就死掉, 丝丝缕缕, 绿叶悬垂，在初春冷天，叶色偏灰，但已经有嫩芽从中抽出。

　　后半场服务生从后台推出蛋糕，蛋糕顶是一辆拉风红色赛车，做的用心精细，场上难得安静片刻，给许今野许愿的时间，闭眼不到两秒又睁开，他吹掉蜡烛，许完愿。

　　湿漉漉的眼神，单纯无辜，不含任何杂质。”

　　视线从他凌厉黑发往下，看他冷白的皮肤，高挺鼻梁，冷硬张扬面部线条，紧绷的下颚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