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是，应该没问题了。”
苏渺不好意思地挣开了男人的怀抱，上前揽着小姑娘朝解放碑走去。”
“唔…姐夫给我买的呢。
她摸出手机，准备给迟鹰打个电话。
秦姝小朋友特别紧张，一直站在姐姐的身后，严阵以待。”
“住院那段时间，每天都学。”
“可是他就不会抓娃娃。”
“他什么时候给你买的？
一身痞坏的劲儿，一如十七岁的那年。
他做到了他说的…让全城都听见——
“苏渺，嫁给迟鹰。！
苏渺竟也一直陪在他身边，耐心地给他出谋划策，左看右看，寻找着最适合抓取的娃娃。
“啊！
只有甜蜜。
这是她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听到迟鹰向她展露某些不安的情绪。”
“说什么呀，我永远不会对你冷嘲热讽好吗！
而在她二十三岁这一年，迟鹰将把这份爱意，一字不落地还给了她。”
秦姝看这姐夫居然跟她姐姐一样，一本正经、面不改色地怪机器，没忍住笑了起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哈！”
“我高三那年通过视频给你的留言，你收到了吗？”
“再换一台。
正如十七岁那年教她写毛笔字一般，他带着缓缓推动着摇杆，对准了小猴子，按下红色按钮。”
“天呢！这也是我要跟你求婚的原因，你根本不知道你有多优秀，我也从未意识到自己性格有多糟糕，直到今天发生这么多事……小鹰，就算配不上，那也是迟鹰配不上你。
不、这不算太奇怪。”
“不行，姐夫今天肯定给你弄一个洋娃娃。”
苏渺的指尖紧紧扣着那一束粉白色的气球：“那…今天这一出到底是临时的，还是早就计划好了？
苏渺看到发卡上有三个闪闪发光的“粉字”——
“嫁给他。”
“让他爱护你，一生一世。
不锈钢钩爪只在哆啦A梦身上划了一下，抓都没抓起来。”
迟鹰额头上都冒了一层薄汗，松了一口气，手里还剩三个币，当然也要继续抓完。我不知道能否真的参与到你未来的人生里，你想好了吗？
抓钩顺利地勾到了一只小猪佩奇的娃娃。”
苏渺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看着单膝半跪的男人——
“迟鹰，我不知道该不该答应，你也说过，事业未立，不敢成家。”
迟鹰见过她最最狼狈的样子，都没有嫌弃她，所以她才不会因为一点点小的失败去嘲讽他呢，绝不会。”
迟鹰从包里摸出了那枚丝绒的小盒子，低头把玩着，淡笑道，“戒指回国前就买了，但一直没有很好的机会，因为事业未立，不敢成家，怕给不了你最优质的生活。”
“感动什么啊？”
秦姝转过身，冲苏渺歪了歪脑袋，指着头上的小鹿角发卡，甜美地笑着。”
“你看，这就是我们最大的问题，你总害怕给不了我什么，所以没有安全感，觉得其他女生更配我。
秦姝也赶紧跑过来，趴在玻璃上，期待地望着种类各异的娃娃：“姐夫，我要哆啦A梦。想着究竟是下个月，还是明年，还是三年后…不过刚刚抓娃娃的时候，我想明白了，不管我的事业成功还是失败，小鹰绝对、绝对不会嫌弃我、离开我。
他将抓起来的泰迪熊娃娃和小猫娃娃挂在了秦姝身上，终于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泰然之色：“从今以后，随时随地，想抓娃娃都可以来找姐夫。
跨年，周遭的百货商城都有热闹的活动，解放碑广场也聚集了不少等待新年的人群，绝大多数都是年轻人，在这寒风瑟瑟的街头，迎接浪漫的跨年。
秦姝没想到，下一个，迟鹰居然真的中了！
他一直都隐藏的很好，仿佛永远坚定、确信、无往不胜，宛如遥远的天空之鹰。”迟鹰接过了小姝递来的一束粉白气球，递给了她，“每一天都在想，如果还能回到你身边，我要唱这首歌给你听。”秦姝惊得合不拢嘴，“姐夫你…你是掌握抓娃娃的神秘技术了吗？”
苏渺也有些震惊，虽然这家伙苦苦奋战了四十分钟无果，但用四十分钟就直接开窍，直接从娃娃机白痴变成了娃娃机杀手，成长速度也未免太惊人了。”苏渺不明所以。
秦姝：“哦豁。”
秦姝眼睁睁看着小猴子在出口处撞了下，重新跌回了娃娃堆里，失望地叹了口气——
“哎！
“啊啊啊……呃。”苏渺笑了起来，“刚刚没见你戴。而身后无数个led大屏同时亮了起来，画面都是此刻的迟鹰跪下来，向她求婚的场景。
他继续在机器上操作着，应该是掌握了某种规律或技术，苏渺看到他专注地对齐着钩子，按下按钮，下一个竟然也中了！
苏渺回过头，看到迟鹰拎着吉他站在她的身后。《告白气球》的每一句歌词，都如那晚她送他的那两颗巧克力一样，甜到想让人掉眼泪。”
苏渺拍着小姑娘的脑袋：“姐姐教过你，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你姐夫在其他方面超厉害哦，比如书法，他的墨宝在市场上都是千金难买呢。”
“当然啊。
解放碑位于步行街的中心位置，乳白色，塔尖八角形，往下有几架大钟，夜间周围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照在碑塔之上，辉煌而灿烂。好厉害。”
“没事啦，下次下次。
她捂住了嘴，没有心酸，只有甜蜜，但眼泪还是情不自禁地溢了出来。
小猴子被顺利地抓了起来，带到了出口，掉落。
凉风自他们间吹过，伴随着无比甜美的旋律，浪漫的氛围填充了周围的每一缕空气，那是苏渺第一次听到迟鹰唱歌。
“哪来的呀？”
小姝走到他俩面前，向迟鹰做出摊手状：“我斯阳哥哥二十个还能中一个呢。
苏渺发现他心里原来也有不安全的因素。所以与其寻找合适的时机、周全计划来让你尴尬，不如就此时此刻。
迟鹰在她耳畔柔声道，“我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除了你，你要一直陪着我。”
“嗯！”
秦姝回过头，看到俩人居然抱在一起，笑着走过来，划着脸：“羞羞羞，羞羞羞。
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钟，她都没有尴尬，因为眼底只有他，没有围观的路人。
在走出大门的时候，迟鹰伸手抱住了苏渺。
就在这时，看到小朋友背对着自己，从兜里抽出了一枚闪闪发光的小鹿角发卡，戴在了脑门顶上。”
迟鹰提议：“那换个机器。你跟我姐姐真是太像了！”
“那当然，她是我的小鹰。
她生怕姐姐因为太过于尴尬、拔腿就跑，她答应了迟鹰姐夫一定要拉住她。”
“哎呀，差一点点。
他的声音特别好听，低沉有磁性，很深情。
她认认真真地倾听他唱完最后一句歌词，在柔美的旋律尾声里，她双手背在后面，慢慢地走过去：“还行呀，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弹吉他？
“这个这个，迟鹰，这个目标大，肯定行。
那年的跨年夜，他们隔着遥远的大半个中国，苏渺在手机里唱了一首《告白气球》给他听。
很惊喜，很震撼，也…很感动。
距离零点还有半个小时，苏渺发现迟鹰不知道上哪儿去了，一开始还以为他去厕所，但看看时间，也去得太久了些吧。”
“其实，有点感动。
她几乎都看不见他的影子了。
迟鹰在任何事情上都没有服输过，他就不信今天竟连一个给女友妹妹的娃娃都抓不起来。
好几架无人机，从四面八方驶了过来，稳稳地悬停在了周围，记录下了这甜蜜的一刻。
“我很怕你觉得我不行，甚至冷嘲热讽。”
“你等最后一秒再下钩。”秦姝叹了口气，“那就不要这个娃娃了吧。”他用鼻翼蹭了蹭她鬓边的发丝，压着嗓音，“我其实不是什么都会，也没你以为的那么厉害，刚刚我都慌了。”
她蓦地一惊，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了熟悉的《告白气球》的吉他旋律，自身后传来。”
苏渺心下隐隐有些震撼。
秦姝幸福地抱着三个娃娃走出了商城，跟着广播里播放的曲子，嘴里哼着：“新年好呀，新年好呀，祝福大家新年好。
最后，秦姝小朋友一个人坐在旁边长椅上，百无聊赖地等着她姐夫跟这几台娃娃机耗了半个小时，一无所获。”
“刚刚。”
迟鹰聚精会神地操纵着摇杆，黑眸凝神，精准对齐，按下了按钮。
“好棒啊！”
“好。”迟鹰偏不信邪，又去了另外一台机器，钩子仍旧落空。但求婚这件事，我得跟你跪着，从今往后的每一天，迟鹰都在你下面。”
苏渺又去对了几个硬币，来到了隔壁的娃娃机。”说完，男人固执地又去兑了二十几个币，揉了揉酸疼的手臂，继续奋战。”
小姝幸福地抱住了：“耶！”
接下来最后一个，毫无悬念，迟鹰又中了！”
“收到了，你哭得我心碎了。”
“好叭。”苏渺赶紧从出口洞里捡出娃娃，兴奋地递给了小姝，“这下开心了吧，你姐夫也超厉害！”
“他会给你做机器人娃娃！”
“我习惯高姿态，从来没在你面前低过头，给了你很多委屈受。
男人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温暖和坚实，气息依旧凛冽，灌满了她的世界。”
开心得不得了。姐夫万岁！
因为他是迟鹰。
这是俩人认识这么多年，第一次，迟鹰向她露怯了。
她被他按在胸口，柔嫩的脸颊蹭着他的毛衣：“怎么了呀，迟鹰？”
他说完这话，身后放起了《告白气球》的伴奏，几乎响彻了整个步行街，无数粉色气球一起飞向天空。”
苏渺靠在娃娃机边，忍着笑，鼓励迟鹰道：“这次手气不好，下次肯定可以的！”
苏渺眼睛都红了，情潮起伏：“你是故意说这些……哄我的。
但这一次，苏渺没有觉得尴尬。
“刚刚…你陪我。”
迟鹰：“机器有问题。”
第85章 美梦
晚上，苏渺送秦姝回了南岸区别墅。”
“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