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锅失败的饭菜。
“有很多内容可以做。
认真的男人最帅啦！
不是赵昊那种一时兴起，兴冲冲搞起来，梦想有瞎眼富婆十万八万地给自己打赏。
想好了，才来跟她沟通。
那时候只觉得，一个练刀的人爱磨刀很正常。
但如果想要谋求发展，还是得往别的方向尝试一下。
廿七是很认真地在规划这件事。”
阮卿说：“先试试看，想到什么再补充进去。”“可能性多着呢。
男耕女织？”
她陪他吃饭，听他给她讲剧组里的各种事，津津有味。
结果失败了，到底最后还是叫了外卖。
武行的工作可以作为一个赚钱的基础工作继续做。还可能被别人下载保存或者直接转发到更多的群里，就发散出去了。”
廿七说：“这个是他给我一个人单独剪的。多拍点！
他说：“那就，试试？
看完了竟然还挺喜欢的。
“啊啊啊啊！那感觉是不一样的。你不会难受吗？”
阮卿：“哎？”阮卿说，“行吗？如今学了很多新的理念才认识到，他爱磨刀，能花很长时间用来磨刀，何尝不是一种解压。”
指腹划过脸颊，划到她的颈间，轻轻扼住了她的咽喉, 微微用力：“说来我听听？是吗？
廿七要笑死。
所有这些，廿七都想尝试一下。
“什么什么味？”
普通人的确是不会的，普通人也就是刷刷视频，看那些不普通的人各种表演。无所谓的，不影响生活。”廿七走到阮卿身边, 摸摸她的脸，“那到底是真人更好，还是视频更好？
“你回来啦。”
她的声音里都透着热度。
突然他也能理解阮卿说的真人是真人，视频是视频了。
果然没一会儿，阮卿就回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多拍点！飞鱼服！”
真拍出来何止是擦边，是要被扫什么打非的。
“那视频谁拍的啊？”
比如岳萌，见着廿七真人就会特别乖巧礼貌地喊声“廿哥”。
如今廿七是狠狠地拿捏住阮卿的X癖了。
廿七顿了顿，说：“其实是大家一起拍的，挺多人，剪到一起去了。”
“是我傻了。
他身体放松，但目光清明，所说的内容显然不是一时头脑发热脱口而出的，是经过了一段的时间的考虑之后才做出来的决定。我可以接受。
他最趁手的兵器就是刀，他爱刀，也爱磨刀。
这点小伎俩怎么骗得了廿七。”阮卿说，“这个没有必要强求。还是老樊给介绍过去的。”阮卿装傻，顾左右而言他，还企图通过亲亲分散他注意力。”阮卿气死了，“我特意藏那里的。”他开始一项项列举，“古武、汉服、COS、机车、健身，我还想试试磨刀。我没闻到啊？
藏起来看来是想毁尸灭迹。”廿七说，“我想过了，我这个毛病得掰过来。”
“咦？”
“不是！”阮卿笑得邪性, “真人是真人，视频是视频。外面的味吧。
但前几天廿七上交家用，居然特意换成了纸钞。
廿七好笑：“你比我还兴奋。”
廿七上工的话，体能消耗比较大。”阮卿矢口否认，“还给我。电流一样从咽喉窜遍全身。”
嘴上这样说着，就是舍不得下手删。
“不行不行！
学生时代很注重仪式感。”阮卿给他一一列举，“比如手滑发到给别人，尤其发到群里那种。
在过去，他的兵器都是自己磨。”
可就凭廿七的眼力也实在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
阮卿恼羞成怒：“是焗饭！”
“那可不一样。普通人也不会成天把自己发到网上的。焗饭！
晚上回到家，一进门就闻家里有股味。
廿七可喜欢看她噼里啪啦敲电脑的样子了。”
就知道这个风格是她的心尖爱。
过去，哪有机会从别人的视角看自己呢，也只有这个时代才可以做到了。”
“还有，手机丢失被人解锁的。
廿七说：“阮卿，我想试试做自媒体。”她问，“这个运镜很专业啊，拍出来特别有感觉。
“哦？你怎么翻出来了！
也不算。”廿七扯开垃圾袋细看，“没吃到心意得领到。
等没有效果的时候，又立刻失去了兴趣，嘟嘟囔囔地丢到了一边去。”
这样的话，先就把颜值up和腹肌up都给叉叉掉了。或者手机、电脑维修被人复制走的。他问了我一声，能不能发到网上。”
阮卿：“哼。”
修驴蹄子削木头洗地毯都有人看。
真人好看，视频好嗑。
廿七以这段时间了解的信息综合考虑后，认为自媒体的确是一条可以走的路。”廿七抽着鼻子问。”
廿七无语：“真人都在这里了, 还拍什么？
就和修驴蹄子洗地毯是一样的。
只能盲猜：“是锅巴？”
廿七忽然醒悟：“给我做的？我看人家的摄像师都是能跟着空翻的……”
她作风一贯爽利, 不犹豫，直接上行动表示支持。
他把碗筷收拾了，她的列表也拉好了, 电脑转过来给他看：“看看补充一下，看看我还有什么没想到的。
趁着她上洗手间的功夫，廿七仅凭着气味就找出了被阮卿藏起来的垃圾袋。”
“不用啊。”
“戴口罩看不到脸。”
廿七说：“不露脸，也不做赵昊那种擦边的内容。别说，把那些纸钞放进保险箱的时候，真的有那种感觉。
两个人一起看了好几遍。”
廿七看了看，很齐全了：“我也想不到更多了。
感觉哪哪都贴合阮卿的审美，想了想，廿七把这个视频发送给了阮卿。”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是什么。
“什么味？”阮卿说, “我光顾着看你真人了，都没想应该给你拍点东西。
年纪大了之后逐渐地不在乎了。”
廿七说：“我同意了。多拍点！
这时候终于有人来喊大家上工了，他收起手机过去了。
但很幸运的是，这个时代正蓬勃发展，有许多对阮卿来说都算是新生的行业。甚至觉得幼稚。”
“我一个大学同学，她小孩上幼儿园，家长群里就有人手滑发了私密视频，后面直接退群给孩子转园。
今天是他第二次工作的第一天上工，阮卿才想亲手给他做一顿。这个得删了。”阮卿说，“万一流出去就社死了。”
因为用了他的大魔鬼做道具，只有他有单独的个人向成品，其他人拿到的只是视频素材。
阮卿用力地咬了咬唇，抬起眼睛：“其实……擦边的也不是不能拍, 我们自己私藏……”
这个提议，廿七都砰然心动了。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法撤回了。他常能一磨便是一个时辰。阮卿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总之那种感觉很强烈。
这时候回想起来，生活原来还是需要一些仪式感的。
“给我700一天。”
廿七问：“这是干嘛，忽然想下厨了？
在这个时代，他没有学历，做不了大家都认为体面的办公室工作，在教培行业也不被接受。
看他的视频却会疯狂摇晃阮卿还尖叫。”
他的杀意, 她的快/感。他虽然在剧组有盒饭吃，但晚上回来也需要一顿夜宵，而且不是那种零食夜宵或者下酒小菜，他等于是这个时间点需要再吃第四顿饭。”
她新建个表格，把廿七刚才说的一项项都列出来，嘴里还念叨：“那得给你准备服装、整台好点的机器、打光灯, 要拍武术视频的话，最好是有个懂运镜的摄影师。比如告白，比如重要日子的礼物等等。”
阮卿立起身体：“嗯？”阮卿神色不大自然地过来。
廿七问：“怎么会流出去？
廿七嘴角勾起。
第112章 试水
阮卿把她的笔记本电脑也抱到餐桌上来了：“那咱们先拉个清单, 看都需要什么。
廿七觉得磨刀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