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她又开始絮絮叨叨交代怀孕要注意的事项,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拉拉杂杂的一大堆,等再次回到家里的时候,她还有些不放心,嘴里警告道:“我告诉你啊,最近别想下水了,要是给我知道了,小心我抽你。”的一下,拍了下旁边的床头柜,凶巴巴道:“把果果放下!
但看着姐姐又撂下来的脸色,到底没敢挑战她的权威,机警的转移话题:“那什么...姐,咱们中午吃什么?”
“怎么了?
心里则想着,也得给四妹写一封信,详细讲解关于女孩子要注意的事项,唔...再给她寄些钱票,女孩子长身体的时候,营养得跟上。
见大姐反过来把自己当成了水晶娃娃,田宓有些哭笑不得。
刚才她是真没想起怀孕这茬,毕竟她还没能适应新身份。
所以大姐骂人的时候,她老老实实的做反省状。自己什么情况你自己不知道吗?”
闻言,田雨笑挽着妹妹的手往家走:“这有啥,你俩都结婚一个多月了,怀娃也是正常的。这也太快了吧?”
娄路回...?”这个真不怪她,突然怀孕,她整个人都处于懵逼的状态,好容易消化的差不多了,又跟小胖丫玩上了头,才抛两下,就被大姐抓了个正着。还让她去冬泳,这要是出事了咋办....”
从一开始被喷的莫名其妙,到最后的懵逼,再到脸色煞白。”
田宓的确饿了,早饭还没吃呢,于是她下意识抱着小胖丫一起出去。
田雨这会儿已经是一脸的喜气,闻言白了二妹一眼:“咋可能弄错?”说着,田雨还冲着沙发上一大一小,委屈巴巴缩在一起的两人,威胁似的晃了晃拳头。咋啦?”自从当了护士后,哪怕只是学徒,但对于药品紧缺的层度,田芯还是很清楚的。”
“不用,躺在炕床上好多了。还能忍吗?”
田宓坐到床边,皱眉问:“怎么样?
等从卫生站出来后,田宓就更茫然了。
虽然以她身体健康的程度,这种事情不大可能会在她身上发生,但,万一呢?个死丫头,刚才我一个没看住,她居然还敢给果果玩飞飞?”自己啥情况没点数吗?”
“这倒是。
其实她心里也有些害怕,在后世时,她曾经听人说过,有些人晾个衣服都能将肚子里的娃晾掉了。实在不行去开点止疼药吧?
她将碗递给三妹的时候,又对着二妹道:“你的那份在外面桌上,快去吃了。
不要说娄路回不解,就连挂好衣服的陈刚也纳闷:“二妹不是天天陪着果果飞飞吗?没事,小孩子嘛,磕磕绊绊的正常,咳...妹夫在呢,要不先吃中饭?”
“我来烧火。”田宓轻笑着摸了摸妹妹的额头,发现没有冷汗什么的,手摸着也是暖融融的才放下心来。
自己只是经疼,熬一熬就过去了,哪里用得着止疼药那么珍稀的药片。
不想一进屋,就见到妻子蔫头耷脑的坐在沙发上,而她对面,正是叉腰骂人的大姐。”
说着,陈刚走过来揽着妻子,朝她使了个眼色,准备将人带走。
怎么...就怀了?”
闻言,田雨看了眼时间,离丈夫回来只有半个小时了,她皱眉:“今天来不及做菜了,煮个面疙瘩汤吧。
田宓很想调皮的回一句,她现在肚子里有尚方宝剑,大姐不敢抽。”了一声,头也不回出了屋,生气中的大姐可太凶了。
“姐...你说,医生有没有可能弄错啊?”现在的孕检不像后世什么B超、血常规啥的,尿检还要等上大半天。”
“没有不高兴,就是觉得挺稀奇的,这么快就怀孕了。”田雨虽然气妹妹糊涂,却到底顾忌着她的肚子,没从医生那边得到她跟娃都健康的答案,她哪里放心叫她做事?”
“......”
中午,娄路回熟门熟路的跟在老陈身后。
田雨“啪!人医生水平好着呢,家属院里好几个家属都是她号脉接生的。怀孕不高兴?”
要不是刚才医生说妹妹跟胎儿都很健康,没有因为冬泳的原因受到一点儿伤害,她的巴掌早就拍上去了。
二妹到底嫁人了,人丈夫还在呢,赶紧把脸上的怒气收一收,多尴尬人?
谁一大把年纪了?
小姑娘本就像一朵迎风摇曳的小白花,细养了这些日子,瞧着胖了些,皮肤也白净了些,但那眉宇间的孱弱却一点也没减少。
田宓秒怂,“哎!她可赌不起。
红糖荷包蛋很好做,田宓陪着三妹聊了十分钟左右,田雨就端着一个碗进来了。磕着啦?”
田宓...
“咋?
“姐,我就是一时忘了。
娄路回下意识的走到妻子身边,将人往后面挡了挡,才问:“大姐,这是怎么了?”
田芯心中感动,大姐二姐实在帮她太多,准确来说,直接改变了她曾经一眼望到头的人生,如今不过是月经疼,哪里算逞强:“我真没事,炕上很暖和,比我们老家还要舒服呢,这会儿已经不怎么疼了。!
之所以这么快有结论,还是因为卫生站里有一名医生擅长把脉。
“...她月经都晚了半个月了,你做人丈夫的,居然没发现她怀孕了?
尤其这会儿,她眉头轻蹙着,再是强硬的心肠也要软下来,田宓摸了摸她的脑袋,笑说:“实在扛不住也不要逞强,跟姐姐说。
也总算明白大姐之前被她跟三妹紧盯着的感觉了,唔...这大约就是关心则乱吧。
不提妹夫还罢,提到妹夫,本身怀孕情绪就容易激动的田雨,顿时将怒火又冲着娄路回喷:“我还没说你呢,小妹年纪小不懂,你一大把年纪也不懂吗?
卧室内,田芯浑身僵硬的躺着,并没有睡着,见到二姐,她苍白的小脸上露出一个笑:“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