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圣殿传说

第38/249章

  也就怪不得冷峻不急不躁的,说他能帮她正名,合着冷梅于他,是个王牌辅助。

  冷梅看冷峻:“你个傻瓜,咱家的事你都没跟思雨提过?”

  又看窗外,见龚小明在自己家窗上,又说:“龚姐今儿休息。

  五花肉得是红烧才香,陈思雨看到厨房里有腐乳,准备用腐乳烧个红烧肉,这就准备洗手干活,冷梅却摆手说:“思雨,你们自个儿吃就好,我跟我妈约好的,今晚得给她挂个电话,苏国这会儿是早晨,她应该刚起床,我得回去给她打电话了。

  陈思雨鼓起勇气,想跟冷峻说声谢谢的,但就在这时,冷梅在喊:“小峻。

  当然,他也从来不讲战时经历,不说当年事。”

  陈思雨一下就抓到重点了:“耳朵有问题了,怕不方便打电话吧。”

  虽然外面有谣言,但像龚小明这样的领导,信的是当事人的话。”

  轩昂轻声叹气:“我还以为是真的呢。

  “气咋能燃呢,气生气了,上火了才会燃的吗?”

  轩昂竖耳一听:“姐,隔壁有钢琴!”

  “早晨会好点,到下午,尤其晚上,她就完全听不到了。”

  冷梅回头,说:“思雨去看看厨房,我记着煤气没了,去看看还能点火不。”

  这就是冷峻的救兵,他姐,冷梅。

  陈思雨仔细一听,果真隔壁有人在弹钢琴。

  轩昂恨不能此刻,赶紧让陈思雨提要求,让苏母帮忙打听事情。”陈思雨反问。

  但就在这时有人敲门:“小峻,开门。

  那于陈思雨,不就是瞌睡遇上了枕头?”又说:“咱爸有杆老枪,叫个啥莫辛纳甘的,上面还刻着他的名字呢,可惜被王大炮给拿出去,卖掉了。

  这时她们认识一个在苏国,恰好又是在圣彼德堡的熟人,这可太重要了。

  而冷梅,那么温柔,漂亮,沉静如水的女人,怎么偏偏就身体不好呢?

  轩昂一直在摇姐姐的手,他的意思陈思雨懂。

  龚小明已经在窗户上了,笑着说:“刚我就听我家小军说你家来人了,我还不信,过来一看,冷峻带了俩孩子在你家屋里,再一看,呵,那不是从歌剧团调过来的小鬼,陈思雨嘛。但是能在歌舞团,她工作的单位,能有领导出面给她正名,以后工作方面肯定就会轻松很多啊。

  关于他曾经是一名神枪手的事,还是王大炮来抢枪的时候说的。”

  冷峻于是出去了。

  她都惊呆了,心说冷梅怪不得是二十多岁就可以做副团长的人。

  举起两只修长的手,轩昂虚按:“会听算啥,要给我琴,我还能弹呢。”

  陈思雨没想到自己会是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冷梅,看她走路不方便,连忙来扶,但冷梅摆手,示意她不用,一步步的,自己挪到了窗户前。”

  陈思雨:“是去工作了,还是……”

  不但是苏国,而且就在圣彼德堡。”

  而等他们三个全走完了,这才正色对龚小明说:“龚姐,思雨爸和我爸是老战友,她们姐弟于我和冷峻就是弟弟妹妹,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但现在,他们的关系可是清清白白的。

  冷梅,不愧是能当副团长的女人,可太聪明了,她不着痕迹的把东西说成是自己拿的了。

  轩昂静听片刻,耸肩了:“切,弹的是《北风吹》,总共八个调,错了仨。”轩昂问。”冷梅解释。

  当时王大炮举着那杆莫辛纳甘说:“这玩艺儿,据说是武器里威里最大的,有传言,说有人能拿这玩艺儿打飞机呢,它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冷梅说:“我爸在南部战区,跟冷峻一个工种,目前是师级岗位的干部,我妈跟我爸是61年离的婚,离婚后她就去苏国了,目前在圣彼德堡。

  她说:“冷副,你抓紧养好身体,安心去外地吧,既然是你家的客人,陈思雨缺啥少啥,有啥需要的,说一声就得,我随时帮她。您是团里的老人,是领导,工作方面可以严格要求思雨,但在私生活上,绝对不能因为谣言就对她有看法。

  轩昂还傻,信以为真了,低声问:“姐,咱爸和冷哥的爸爸真是战友吗?

  她有她的能力,她又没想过结婚,于名声就无所谓。”看冷梅依旧笑眯眯的望着自己,再说:“如果有人就这事儿嚼舌根,我会帮忙澄清的。”

  其实肉和黄油,面粉全是冷峻拿来的。

  这样,既缓解了冷峻的尴尬,陈思雨一来就做肉吃,邻居们也不会嚼舌根。

  冷峻此举,于她可是莫大的帮助。合着你们俩家……”

  冷梅说:“思雨他爸和我爸是老战友,我们俩家是老交情。”

  这傻小子,钢琴曲都没听过几乎,居然能听得懂钢琴的声音。”

  在厨房里的陈思雨自然听到了所有的话。”

  龚小明端着簸箕说:“冷副,难得啊,你今儿身体好了,都能出门了。”陈思雨说。”

  冷梅不知何时到了门口,笑着说:“思雨,我拿了一块五花肉,还有些黄油和面粉,你记着把它做了吃。

  陈思雨打量了一圈儿,从锅碗瓢盆看到烤箱,再看到煤气灶,拍拍臭弟弟的肩膀,说:“来,我教你怎么使煤气吧。

  于名声一事,陈思雨一直的态度是摆烂。”

  “离这么远你都听得出来?”

  父亲浴火沙场一生,儿子却连他最珍贵的枪都给丢了,轩昂眼圈儿红了。

  当然,房租肯定要交,她的字典里可没有占便宜一说。”

  龚小明恍然大悟:“怪不得呢。”

  因为冷梅,这房子陈思雨暂时可以住着了。”

  说成是世交,要陈思雨对冷家太不了解,当然不行。

  “咱家阿姨在苏国啊。”

  “不是煤,是气!”

  于弟弟,陈思雨当然得解释清楚:“当然不是,你冷哥想让咱们暂时住在他家,找的借口,以后要有人问,你尽量含糊,说不知道就好了。

  大夏天的,她还穿着羊毛衫,走路还拄着拐,说话也有气无力的:“龚姐,我身体好多了,这不,我妹思雨来了,要在我家住着,我来照料照料。

  短短几句话,既叫人捉不了把柄,还把事情说得特别通透。

  也可以说,他们姐弟俩终于找到一个安全可靠的容身之处了。”

  陈思雨听了这话,心头咯噔一声,轩昂更是,伸手就扯姐姐的手了。”

  再看轩昂:“弟弟,你也去学一学吧,看咋使煤气,以后帮着姐姐点。

  陈思雨无奈了,说:“傻子,你可赶紧点儿上学吧,学点知识你就知道了。

  胡茵的成份于他们姐弟来说特别重要,但方主任能到帮忙的只有冯慧,冯慧又不愿意帮忙。”

  陈思雨说:“姐,晚上一起吃饭吧,我马上给咱们做。

  冷梅说:“治病,她本来是部队文工团的歌唱家,耳朵出了问题唱不得歌了,去那边治病了。

  此刻,先教一下弟弟该咋使煤气吧,这是个危险品,必须让弟弟学会使用。”

  在轩昂的记忆中,陈家祥是个需要拄双拐的残疾人,因为文化层次不同,跟胡茵也没有什么共同语言,而且他经常会做恶梦,于梦里大吼大叫,不过只要清醒着,对胡茵和轩昂却从不发脾气。”陈思雨说。”

  见冷峻还在自己身后,又说:“她还小,没摆弄过煤气,你得去帮她呀。”

  冷峻大松一口气,转身开门,一瘦瘦的女同志走了进来:“思雨来啦?

  这年头煤气还没有普及,而于轩昂这种从小生活在大杂院里的孩子来说,煤气还是个新鲜玩艺儿,男孩摸了摸罐子:“这里面装着煤吗?

  关键是她说话的语气,态度,都叫人不由的生敬。

  万一团里领导们找她聊天说话,她答不上来呢,叫人家怎么看思雨。

  看不出来,他虽然话不多,寡言沉默,但考虑起事情来,却是一般人所考虑不到的周全。”

  龚小明说:“放心吧,我不是那种人。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