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中时候和你一起上下学的杨嘉北。”
“大学时和你交往的男友杨嘉北。
她那些过往……那些伤痕……那些糟糕的疤,自我厌弃、绝望而又无法出口的情绪。”
可今年快要过去了。她很渴,想要喝些水,也想要那个瓶子,可以卖几毛钱。
杨嘉北说:“那,非常好的宋茉,你能和我讲讲,你胳膊上的那些伤口是怎么回事吗?”
“小学时候和你一块儿打群架的杨嘉北。
“但打架能力上,你不如我,”杨嘉北说,“你很好,真的。”
宋茉:“嗯?”
宋茉伸了伸胳膊,她粲然一笑:“今年了,你是这一年里第一个说我好的人。”
杨嘉北主动说:“不然我先来?
“那里不适合我,”宋茉说,“我没有那么强的能力。”
“你小时候喜欢画画,画得很好好看;你还有耐心看很多书,那些文学名著,”杨嘉北说,“我不行,我没有你那么好的耐心,我看不下去——在画画和欣赏文学作品上,我的能力不如你。”
“初中时候和你一块儿吃饭的杨嘉北。
“其实,还想问问你,还有没有可能了,”杨嘉北说,“我那时候想挺多的,在想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还不够,或者,你想要什么,我是不是暂时给不了你?
她想念厚厚的雪。
“就像小时候那样,和我聊聊吧,”杨嘉北说,“聊聊你在北京时候好玩的事,不好玩的事,讨厌的事……和我说吧。”
“我听说你学习成绩很好,听说你交了新的男友。”
“可惜下午就有急事,我必须得回去,”杨嘉北说,“毕竟是任务。
杨嘉北摇头:“我想听听你这几年的生活。
“从哪里开始?”
杨嘉北说:“‘能力’不是这么用的。
他也会是唯一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啊,写得狠狠emo了。
她无所适从。
“后来听说你毕业后去北京,没给家里留住址,也不说在哪儿,不和家里人联系,也不回来,你像切断了所有联系,”杨嘉北说,“和老同学聚会的时候,我也想过找你,但北京这么大,我找不到你。”
“嗯,”杨嘉北说,“现在是你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哥哥杨嘉北。
第22章 北极村(一)
宋茉没什么好讲的。”
——这么多年了。
——我怨我自己。”
杨嘉北低低嗯一声。你和我说了,我再努力——”
说到这里,他停顿一下:“不说这个,说到底,还是不甘心。
“是我不对,没去找你确认,”他说,“其实我也挺怨你的,宋茉,你忽然一句分手,就把咱俩之前做好的规划全都退得干干净净。”
热水袋的温度稳定而有重量地传递给宋茉,宋茉感觉氧气缓慢有力地从她的肺中进出。”
宋茉说:“后面那个我骗爸的。”
真的就像小时候,俩人坐在一起,一块儿喝东西,一块儿用热水袋取暖,一块儿聊那些好玩不好玩的事——
虽然之前都是宋茉在说,杨嘉北专心听。”
宋茉怔忡。”
“我一直在这里。”
“我在你提到的好吃的食堂窗口附近等了四个小时,终于见到你,你瘦了很多,身边有朋友,”杨嘉北说,“我没过去,就看了看你,感觉过去不太合适,想等晚上再和你说。
感谢在2022-09-18 21:22:27~2022-09-19 21:31:2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Sereinreeuy、木深、一条小溪流、56138794、阿秋秋秋秋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Ssana_ 60瓶;你若无心我便休、馡馡、几盆猫猫草 20瓶;汉堡包 15瓶;一个还没完全绝望的文、在在不在、41627858、ICU的毛先生、七瓣鲨糖橘 10瓶;小余爱吃包菜、楼下鸭脖真好吃、canoe、哒哒哒哒 5瓶;欧呦欧呦、是爱你的闪闪呀 3瓶;Echo、好喜欢嘬嘬捏 2瓶;纸片人lp就是最叼、奶柚桃桃、48010630、一般般焦虑吧、血泪为殇、57102220、檀回发际线、木脑壳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她沉默片刻,问:“这好像不属于警察杨嘉北的职责范围。
就像走出大兴安岭的鄂温克人。你连个交代都没有,就这么拉黑我,一走了之。
——我还是爱你。
今天,杨嘉北先开了这个头。”
宋茉说:“对——”
“我也挺怨我自己,”杨嘉北看她,“这么多年了。”
“我后来又去见了你几次,每次见都比上次瘦,我那时还想着来大连,至少能多见见你,和你聊聊。”
“一直喜欢你的杨嘉北。”
宋茉愣住。
老人说,以前冬天的雪,厚到能够将所有盖得严严实实,让人看不清路;后来呢,雪越来越薄,连地上枯黄的蒿草都盖不住。”
“分手后还悄悄去北京见过你的杨嘉北。”
宋茉想说对不起对不起真的非常非常对不起,可没啥用,说出来也不能抹去这些,说出来也不能拯救她自己,她知道这仨字更多的是来安抚自己的良心,可惜她已经麻木到不再需要这层自欺欺人的遮掩。”
宋茉缩回手臂,她坐着,上半身压低,将自己手臂都压住,藏起。
之前大兴安岭真的遭到了很严重的破坏,还是因为那时候保护意识不强烈吧,毕竟大家都很穷,最先想的还是发展起来。”
“那时候我发现,我完全找不到你,”杨嘉北说,“我只能等。”
宋茉看他:“嗯?
——我接受自己。”
她的表情看起来像一个正在从高空中自愿下坠的人。”
“他们都想知道。
“其实我去见过你几次,”杨嘉北说,“第一回 ,你刚跟你妈走没多久,我有点不甘心。骨骼变形到弯成一张弓的的老太叫住,对方无奈又小心地询问宋茉,可不可以把她手中还剩一口水的饮料瓶给她?”宋茉侧脸,“从哪一道伤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