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呃。”沈南星耸耸肩,“以后再说吧。”
“她比小时候还叛逆!真是的…你这次回来,让你哥每天给你做饭,好好补补身体。”
“哪有这么严重。”
“嗯!”
“哎呀,谁逼你结婚了,你别说气话。”
薛梨脸上的笑意淡了淡,不再言语,兀自参观着房间。”沈南星附耳小声对她说,“找男朋友还是得找聪明的,什么东西一学就会,省好多事儿。”薛衍拉着薛梨参观她的房间,“你嫂子亲手给你布置的,地毯窗帘都是她帮你挑选的,跟个公主房一样。你看看她,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一辈子都被他毁了!”赵美萍抱着手臂,冷冷道,“别忘了你当初答应过什么,我不是没办法治你!”
“看不见,再上进有什么用!
“谢谢嫂子!
薛有恒立刻上前阻止,拉住了赵美萍:“她都多大的人了,你还打她!”
薛梨直接摆烂:“她能逼我分手,就能逼我跟别人结婚,我反抗有用吗?
薛梨缓慢地恢复着健康,精神状态也不再像过去一般萎靡了。真的是…小时候我就不让他们接触,你说无所谓,都是小孩,我看的明明白白,隔壁那小子是省油的灯吗!”
薛衍提着行李箱,跟在她俩身后,一起走出了候机厅,来到地面停车场。”
“你是不是当爸的,怎么一点也不上心。”
“相呗。
“哇,哥,你家太豪华了吧!”
薛梨坐进了车,闷声闷气地说:“有什么是陈西泽不敢的,他胆子大着呢。”赵美萍去生活阳台取了衣架,狠狠地打在了她的背上。”
薛梨知道沈南星从大一开始,就挺能挣钱,现在她和薛衍在一起,俩人的未来前景一片光明了。
赵美萍望了薛有恒一眼,故意说道:“你公司不是新进了一批海外归来的硕士博士留学生吗,给你女儿留意留意,看有没有好的啊。
晚上,薛梨来到了薛衍的家。”
薛有恒无奈地对薛梨说:“梨梨,你妈要给你相亲。”
“你说得对。
下午的飞机,薛有恒送薛梨去了机场,赵美萍没有送她,只在临走前叮嘱她,让她好自为之,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刚学的,手艺还不错啊。
如果薛梨要离开他,他是连挽留的底气都没有。”
“我结婚了也会出轨的!”
“我不打你。还不化妆!
薛衍揉了揉她的脑袋:“别找了,你不主动约,他哪里敢来见你。”
“唷,怎么回事,我以为你会强烈反对。他在我们家从来不做!
超大的平层,两百多平米,极简风的装修,全屋智能家电,科技感十足。”
薛梨来到了她的卧室,的确非常的梦幻可爱,还有蕾丝的帷幔垂挂着,少女心十足。”
“嫂子。”
“怕什么。
小姑娘咬着牙,一声不吭。”
“你妈那样子,我可不敢去见她。
三个小时后,飞机落在了南央机场,薛梨提着行李走出去,候机厅外,薛衍对他扬了扬手。”
“薛梨,你又皮痒了,是不是。
薛有恒见她这担忧的样子,劝道:“梨子都大四了,去考个试而已,你急什么啊!”
“你也有份?
她这样…陈西泽绝对不会好过,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陈西泽只会比她更糟糕。”
薛梨面无表情地收拾着行李箱:“出国了,又不是不回来。”
“你要是不想回家,考完了也可以在这儿住下来吧,让你哥去跟你妈说,肯定行。
她气呼呼地躺在床上,等了半个小时,终于等到赵美萍女士的视频通话。”
薛梨置气地说:“你可以逼我不见他,但你不能逼我不喜欢他,也不能强迫我跟别人结婚!”
薛梨不想再听赵美萍多说一句话,转身回了房间,用力关上了门。
十一月,GRE考试在即,考点在南央大学。
本来赵美萍是准备陪着薛梨一起去,但因为自己公司有事,要出差一趟,她没办法陪女儿去应考,只能絮絮叨叨地叮嘱她,让她听话,别让妈妈操心。”
“那你还能防一辈子啊?
“对呀,我可比他有钱多了。真是的,你这性子…”
赵美萍叹了口气:“等她出国就好了,见不到,自然慢慢就淡了。
“哥。”薛梨看着墙上的家具控制面板,感叹道,“你这房子…你自己买的?”
“你打我啊,像以前一样,我不是从小被你揍到大吗。”薛梨也凑过去抱了抱她,嗅着她身上香香的味道,“我哥还会做饭呢?”薛有恒竭力劝着,“梨子现在成绩不错啊,还不是被陈西泽带的,我看他挺好的,除了看不见之外,也是很上进的小伙子。
她羡慕地说:“真好啊,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想到赵美萍当初的威胁,薛梨瞬间泄气了,不再言语,只发泄一般地将衣服狠狠掷进行李箱里。
赵美萍让薛梨去了南央之后,就住薛衍家里,这样方便她随时监督,每天晚上她还要不定时视频检查。你不怕我搞婚外情给你丢脸,你尽管给我介绍对象!”
晚上薛梨还想拉着沈南星一起睡,说有好多话想跟她说,结果人刚洗完澡就被薛衍给拦腰强行抱回房间了,薛梨在门外使劲儿砸门,都没能把她嫂子解救出来。还是爸给你买的?”薛梨望向沈南星。”
副驾驶的沈南星回头:“在喜欢的女孩面前,男人都是胆小鬼。
沈南星手里还提着给薛梨买的特呼呼的奶茶,揉了揉她的脑袋:“看看你啊,怎么瘦成这样了!
薛梨不能再以牺牲健康为代价和赵美萍赌气了,她必须让自己好起来,一切才有希望。”薛衍无所谓地说,“我又不是小梨子,没把柄捏在她手里,她拿捏不了我。
以前她没这么黏薛衍,但这几个月,大概是心态发生了变化,薛衍是站在他这边的人,也是能理解她的人,薛梨对薛衍前所未有地依赖了起来。
沈南星用胳膊肘狠狠戳了戳他,压低声音:“哪壶不开提哪壶。”
“说的是什么话!”
小姑娘一头扎进了薛衍的怀里,使劲儿蹭了蹭。”
薛衍揽着沈南星的肩膀,骄傲地说:“我跟你嫂子一起买的。你今天是不是要跟我叫板!
薛梨上车的时候,仍旧还是心有不甘地环顾四周,寻找着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我又不担心别的,就怕她又不听话去见陈西泽。”
“唉哟,她才多大点儿。”
“回来了你也不许见他,将来你要找个配得上你的,全世界好男孩这么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把眼界打开,别总盯着这一个两个的。”
薛梨的心一阵阵地抽搐着,不再言语…
陈西泽说过,这段关系中,他才是无能为力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