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楚熠问：“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基本上能说的都说了。
就这段时间，无数直播号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苏真抬起头，她心里乱的很，一时也想不到什么问题。
瞧她这个样子，张灿灵脸色一变，“不会还有更坏的消息吧？”
苏真：“？
“可以啊。”
“我们无法阻止两个世界的融合。”
“杀死怪物？”苏真纠结又痛苦。
但问题是， 人又不知道怪物是怎么想的， 怎么可能用怪物的思维去思考怪物呢？或者你有办法让我们抓到所有楚熠吗？
所以说想要杀死怪物就得操控怪物，而想要操控怪物就得和怪物融合，问题又回到了蝴蝶的办法上。她这个人不太喜欢伤春悲秋，一个人过年虽然让人唏嘘，她感觉也还好。”苏真道。”
苏真陷入纠结，只有怪物才能杀死怪物，这的确，因为苏真心脏里的怪物就吃掉了苏真父母坟墓里的那个怪物。”
“这次审问算是成功了。
苏真：“什么部门？”
“不紧急的。
苏真在思索，楚熠默默地看着她思索。
“那后天你再告诉我吧。”
“也有别的菜……”
……
回去之后苏真发现，现在楚熠直不直播都无所谓了，因为网上已经不止楚熠一个人在直播。”
苏真被问得一愣，张灿灵道：“就在张家过年吧？
张灿灵叹了口气，问道：“你和他说了那么多，就没有什么好消息告诉我吗？”
楚熠看起来也颇为无奈，“我只是觉得这招对我有用， 对他们应该也有用。上面说与其费劲抓骗子，不如由玄门的人来直播。”只要不是和讨厌的人一起过年，这个年怎么过都行，苏真点头问：“张家的年夜饭怎么样？但是有一个问题我必须得问你， 怎么样才能让外面的楚熠停止直播行动？
苏真回到张家，听张灿君说，上面的人开会研究之后，发现灵异的存在是遮掩不住了。”张灿君一边嗑瓜子一边道。
楚熠道：“你下次进入副本，是否可以确认一下那个问题？
“听说上面已经在考虑在总部增加一个部门了。”
苏真的表情顿时僵硬了……
张灿灵：“？人总是喜欢按照自己的情况来幻想敌人，这样是找不到正确的道路的。”苏真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 道：“我目前能想到的问题都问了，他都有好好回答。
“你为什么这个表情？
当然，也不是完全对社会没有影响。
社会也并没有如大家担心的那样乱起来，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这个世界上的无神论者其实并不是和大家想象的一样多。到是最近寺庙道观这种地方客流量一下子增大了好几倍，里面的护身符辟邪物品突然就供不应求了。”张灿灵口袋里摸了一把，没有摸到烟，于是他双手环胸道：“明天就是年三十了，如果事情不紧急的话，我想过了年再知道。”楚熠叹了口气，“人，被自己局限住了。
楚熠就道：“如果没有问题，能不能放我妈回去？其实如果我有办法杀死怪物，那么就算两个世界融合了，人类也不一定会灭亡。保险世界是否确实有主宰？”
苏真回忆了一下刚才和楚熠说话的内容，表情顿时变得十分为难，好像一个好消息都没有。
“为什么怪物就杀不死呢？自从外婆过世之后，苏真都是一个人过年的。”
话题突然跳跃得这么大，苏真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说。
苏真又看了他一眼，说：“我怕我说了你受不了。”
从牢房里出来， 张灿灵就等在门外。你还真是感想。
如果他们能做到抓住所有楚熠，也就不用在这里烦恼了。与其藏着掖着让民众自己瞎想产生恐慌，不如政府直接承认了灵异的存在，并且告知大家灵异一直都在控制当中。”楚熠看着她，“或许那个主宰有办法呢？”
苏真先是感觉莫名震撼，觉得楚熠说得很有道理。”张灿灵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张灿灵点了点头，然后问了一个最紧要的问题，“他有说怎么样才能让外面的楚熠停止直播吗？”
两个人一起往外走，张灿灵边走边道：“我家的饺子非常不错。
她问道：“人真的没法杀死怪物吗？怪物不是人，没有任何人类的弱点。”苏真为难的看着张灿灵，“让我们试试用他妈来威胁外面的楚熠们。”
张灿灵：“……”
“事情紧急吗？”
楚熠深吸口气， 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咬牙切齿道：“我妈在你们手里，我能骗你什么？可很快她就发现了问题，就算真的有主宰，那个主宰凭什么要阻止两个世界的融合？”
第183章 世界的变化
这已经不是苏真第一次听到类似的话了， 怪物不是人，没有人类的缺点，不能以人类的情况来思考怪物。
比如说骗子多了起来，市面上突然多了很多大师。”
苏真不太明白，“就算有，那又怎么样呢？
有些无神论者一开始是有点慌的，几天一过发现生活没有一点改变，渐渐的也就不慌了。”苏真眼珠子转了转，略带怀疑的看着楚熠， “你是不是在骗我？”
苏真看了看张灿灵，心中在考虑该怎么对他说。
张灿灵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点， 他问：“他说了多少？有直播逛鬼屋的，有直播招魂的，总之全世界绝大部分人都相信了灵异的存在。”张灿君道：“据说因为最近各种大师直播，让很多不明真相的群众上当受骗。”苏真心说世界末日这种事确实不太紧急，按照楚熠的说法，世界末日从几千年前就已经开始了，这事儿确实急也没用。
有些人一直都是相信鬼神存在的，只是没有证据，这下证据来了，他们反而很兴奋。”
苏真干笑一声， 然后道：“好吧， 我相信你。除非他们能把所有楚熠都抓回来，把他们的记忆都篡改了。
“或许是能杀死的，只是我们没有找到对的方法。”
楚熠一声不吭的盯着苏真， 苏真也眼巴巴的看着楚熠。一来可以做一些科普，防止人民上当受骗。”张灿灵表情颇为沧桑，问道：“明天你有什么打算？他人在里面，如果之后还有什么问题，随时都能问他。”
“额，这个啊， 好说好说。见苏真出来，他立刻站直了身体， 低声问：“怎么样？两人对视良久， 楚熠忽然叹了口气道：“要不你还是用我妈来威胁他们吧。”楚熠用讥讽的语气道：“我所知道的，从怪物出现至今，从来没有一例人类杀死怪物的情况出现，只有怪物才能杀死怪物。”
苏真眉头一皱，“我们南方人过年不吃饺子。”
苏真点了点头，她同意楚熠的说法。
苏真挠了挠头，觉得还是蝴蝶的办法更容易实现。”
“宣传部。”
张灿灵：“……”
这个回答说了等于没说，楚熠的妈已经去世四年了，怎么可能用他的妈妈来威胁外面的楚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