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拿出手机，调了下广角视野。
他们已经到了二楼。
“谢谢。
“你们男人不懂。
超市这么晚还很多人，进进出出，郑秀云收着钱，看她一眼，“成绩出来了？”曹露眼睛一亮。
郑秀云关上抽屉，抱着手臂，“这成绩不错了，不用再继续努力了。
沈恬呼吸一凛，人就被曹露拉到冰箱前，陈远良靠着货架，笑道：“拿最贵的，不要跟他客气。”
位置就这么尘埃落定下来。
沈恬目光一直追随着他。
周慎之就极少出声。
“就选这个？
他爱打篮球，而且喜欢跟校外的人打，
还抽烟！
周三成绩出来。”
郑秀云揉揉脖子。
几个人回了教室，雪糕跟冰棍也吃完，沈恬唇瓣红通通，她跟曹露坐下。
这天放学，拿着成绩单，沈恬书包一背起来。
“露露，你也进百名了。”
路灯高挂。
“我也不想。”
“刚刚秦麦麦拿了哈根达斯。”
沈恬点头。”
作者有话说：
……这章居然从存稿箱里掉出来了。
校园里树影绰绰，周慎之在很前面，陈远良勾着他肩膀，他低着头，似在按手机，耳机垂落在衣领处。
但这么说，似乎又不太对。
“表扬完进步的同学，那几位成绩下滑厉害的同学，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找我，我们聊聊。”陈远良嚼着口香糖，走在她身侧道。
橘色的光投在地面上。
他冲她点点头。
沈恬收回视线，拆开外包装，跟曹露往外走。
赵宣城夹着书走上讲台，放下书后拿出试卷，说道：“这次考得都不错，平均分高二班挺多，不过也不能骄傲自满。
她还没下楼梯。”
沈昌明：“.....”
屋里传来哐哐当当的声音，沈昌明立即进去，沈恬上楼梯把箱子给弄倒了，满地冰红茶掉出来。”
掌声稀稀拉拉响起。
秘密基地群里也都足不出户，有了这个群，大家探讨起题目时，都方便许多。”
她拿出手机，咔咔一下，拍了一张。”她转进屋里。
沈昌明看妻子一眼。
沈恬笑笑。
一晃周末就过去。
周慎之抬眼，漫不经心地看来。
沈恬顿时一惊。
同班这段时间，沈恬发现他并不是那种一直死读书的人，但他对很多事情似乎又不太感兴趣，所以就把精力放在学习上。”
陈远良一听。
他手插裤袋，拎着矿泉水，神色散漫，轻描淡写地正好揪住她视线。
_
坐在新座位的视野确实好很多。”
沈恬重重地点头。
“真进步了？
沈恬的问题都让秦麦跟陈远良解答了，她也找不到机会问周慎之。
曹露勾住沈恬的肩膀道：“甜甜可是从普通班考进来的耶，当然是为了考一个好大学啦。
换个座位。
“恬恬！还是倒数？
“真的吗？
一抬眼。
他搭乘校车走了。
沈恬摇摇头，她选最解渴的老冰棍。不一会儿，秦麦拿着英语试卷进来，一组一组交给她们发下去，然后她笑眯眯地拍了拍沈恬的桌子，“这次考得不错哟。
她跟曹露也不敢对答案。”
“不是说不换吗？
出了校门口。”
周慎之嗯了一声。
很努力，才把她的名字跟周慎之的名字拍到一张相片里。”
“最后，等下换座位了，大家收拾下桌子。
沈恬抬起脸。
他已挪开视线。
沈昌明弯腰去捡，拉住女儿的手腕，“快去洗澡，爸爸捡就行，考了那么好的成绩，周末想去哪里玩，跟爸爸说一声，我抽空陪你。”
曹露倒吸一口气。
还待说些什么。”
沈恬忍住了泪水，她挤出笑容，拎着书包，嗯了一声，走出座位。
不过。
会不会像考试那样，跟他变成一个在最前一个在最后？
“恬恬，你太乖了吧。”曹露愣了下，抓住沈恬的手臂，沈恬也懵了，她摇头，“我不知道啊。
周慎之看她一眼。”曹露从身后挽住她的手臂，沈恬转头笑笑，“走吧。
老师讲课时黑板上的字也看得更清楚，但沈恬还是有些失落。
沈恬有些腼腆，耳根微红。
陈远良也是。”
“陈远良，沈恬，曹露，大家掌声鼓励一下。
沈恬笑了笑，低着头，转去了第四组，第一排，坐下后。天呐～
第9章
新座位
“走，我们去买吃的奖励自己。
点头，抬手揪一下沈恬的马尾：“沈恬恬好励志。
学生很多，挤来挤去，不少女生偷偷抬眼看周慎之。”
沈恬：“......”
“懒得跟你说。
她的预感挺灵的。”
沈昌明：“你这什么话。只看到他高高的身影跟着陈远良一块出了后门。”
沈恬沉默几秒。
像换了个银河的距离。”
沈恬把马尾抓回来。
并看周慎之一眼。毕竟大红板刚出炉，这个人从高一就没掉下来过。”
曹露：“呀，那我也拍一张。
“跟你在一起，去哪我都觉得行，而且这里视野很好的，其他班打篮球我们都能看到。”曹露小声道，随后，她把哈根达斯放在收银柜上，对周慎之道：“谢谢啦，大佬。
秦麦眨眨眼，笑着回了座位。
一路往下扫。
沈恬跟曹露告别，随后回家。
沈恬小心地把老冰棍放过去，男生气息就在身侧，她低着头。
曹露凑近沈恬。”
沈恬微微一笑。
黎城的秋天时不时地还很热，也就早晚会凉爽一些。
“你拍一整张干嘛？
曹露抱住她。”曹露拉住沈恬的胳膊，沈恬说道：“等下。
_
上课铃响。
曹露兴奋地喊道：“你升了十几名啊！陌生的排位让沈恬没有心思去想别的，全心都只有眼前的试卷。”曹露满脸羡慕，沈恬把目光从他那天花板似的排名上下来。
全校第一名：周慎之
全校第二名：秦麦
“秦麦可真厉害，紧挨着周慎之。”
“哈哈哈，也是。
“秦麦麦人真的很好呢。
考完后。
付了钱。”
曹露哀嚎：“救命，我不想跟你分开。
沈恬点点头。
在全校第80名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怎么突然又要换？
“都是你们的功劳。”
“二班的张召云这次因为发烧发挥失常，才给了我们机会，进步快速的几位同学。
陈远良比了个帅气的手势。
她看了眼隔壁的那个小冰箱，朝它伸出了手，拿了一盒哈根达斯出来。
沈恬跟曹露不懂的，只要发出来，她都会回答。”
曹露哈哈一笑，“我吊车尾，99名，不过我很满足啦。”
他指着周慎之。”沈恬跺脚，“全班四十八，年级八十八，我进步了！
80名跟第1名的距离极其遥远。
“沈恬恬，你们进步了不少嘛。
她的名字被贴到第四组第一排靠窗的位置。
很礼貌那种。
秦麦很热情。
不过曹露那张只拍了她自己。
拍完她拉着沈恬朝便利店走去，便利店门口学生很多，里面也密密麻麻。拍你自己就好啦。
余光扫向了他。”
郑秀云手一顿，有些诧异。
“好歹也夸夸她啊。
牵了下她的手。
总算爬进百名内了。
她跟曹露分得很远，跟周慎之也距离很远，一个在最前一个在最后。
曹露拉着沈恬下楼去看成绩。”
沈恬嗓音很低。”
她会换到哪里？
沈恬走快几步。”
郑秀云：“她那么努力，真是想考个好大学？”她拿起冰棍，周慎之伸手握住一瓶冒着水汽的矿泉水，他指尖修长，尾戒沾了些水汽。”他笑着插着口袋，玩笑道：“我还第一次见到能跟周慎之打交道，但不为他美色所惑的女生。”
沈恬心猛地一跳。
周一这天，班上的座位已经打乱。
她捅了沈恬一下。”
“妈！进了便利店就看到周慎之跟陈远良站在收银柜前。
周慎之点头，滴一声。
秦麦支着手朝她挥了挥。
沈恬跑了几步，最后停住，叹口气。曹露也搬了过来，坐在她身侧，这或许是唯一的安慰。
陈远良朝她们招手，道：“去拿吃的，今天他请客。
陈远良转过身，说道：“我们甜甜就这么走啦。”曹露在一旁探头看着，沈恬收起手机，扬脸笑道：“给自己一个鼓励。
而周慎之跟秦麦位置不变，还在第一组最后一排的座位。”
沈恬嗯了一声。
她正在捡。
曹露跟着一起鼓掌，眼睛亮晶晶的。
“是啊。”
大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