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西泽仍旧不语,优雅地拆开了三明治,用叉子叼着吃,故意跟她作对。”
陈西泽倒也没有真的跟她生气,但昨晚那种事…他也是真的受不了。”
陈西泽倒也没什么好怕的,跟着薛梨亦步亦趋地走着,似乎感觉到她将他牵到了卧室里,推到床上。”
“笨蛋笨蛋笨蛋!”他将她扯了过来,试图方才的动作,宛如任意肆虐的野兽。”
“这些情话,不太适合我们。”薛梨索性坦率地承认,“你对别人都能说那些话,一句都不对我说。
薛梨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头,戳了戳他的手背,见他没有反应,于是给他夹了一个三明治:“哥哥,说句话嘛。”
“就那什么。
什么啊,一点广播剧男主的感觉都没有,说话永远这么讨打!”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薛梨小声地、支支吾吾地说,“挺爽的。”
看着男人一本正经的模样,薛梨又起了坏心,用一根昨晚玩剩下的小羽毛,在他手背皮肤上扫来扫去:“哥哥,据我的判断,你挺喜欢这个。”
“……”
陈西泽偏头,虽然看不见她,但还是假装能看见,平静地望着她:“你是不是吃太饱…撑了。”
“……”
薛梨揪住陈西泽的衣领,“你是不是对浪漫过敏!
薛梨呼吸急促,用力地推搡着他:“陈西泽,你就不能说点子情话给我听吗?
……
“别生气了嘛。”
“不行无效。”
“那前天晚上呢?
“你生气了?
薛梨握住他结实的手臂,“陈西泽,等一下,你跟我来。
薛梨抬起穿了花袜子的小脚,狠狠踹了踹他的背。”
……
晚上吃过晚饭,薛梨捧着书,懒洋洋地坐在沙发边看着。”
“还行。”
陈西泽灵活的指尖一路下移,落到了高腰牛仔裤的纽扣上:“跟我在家的时候,希望小猫穿裙子,这样更方便。”
“笨蛋!”
“我是一家之主!”
“譬如…”薛梨想了想,用广播剧里的腔调,一本正经地教他,“薛梨,我希望这个世界变得很小,小到无论我走到哪里,抬头就能看到你。”
“撑”字,他直接用气流音发出来了。”
“所以你觉得,说情话不算正常吗?”薛梨否定了陆晚听的提议,“他是陈西泽,脾气比石头还硬,怎么可能乖乖听话。”
男人饶有趣味地问:“你要什么地位?”
“那我也不能因为人家看不见,就欺负他吧。”薛梨自然不忍心,“我心疼他还来不及呢。”
“我要你说情话给我听。
陈西泽面无表情道:“你会一巴掌拍死它。
“下不为例。”
陈西泽握住了小姑娘的脚丫子,跟她扭打了起来,双双滚在了沙发上:“原来是小猫吃饱了,想和我运动。”
陈西泽眼尾勾了起来:“不好意思,你男朋友是个瞎子。”
陆晚听叹了口气,凑近她耳畔:“我告诉你,有些时候,不用欺负他,你也能让他乖乖臣服。”薛梨闷闷地说,“昨晚你不也挺那什么的嘛。
“陈西泽,你真是太讨厌了。”
“没有”
“那你就是生气了。”
陈西泽将她的手拉开,矜持地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将褶皱捋平:“小猫,我觉得还是正常些比较好。”
“嗯?”
说完,他的手在她身上不规矩了起来。”
“嗯?”
“再这样,我觉得我马上就要变得没有地位了!”薛梨盯着他,“你说呀。”她坐到他身边,抱着他结实的胳膊,一个劲儿地撒娇,“别生气别生气!
挣脱了几下,没能挣开,那玩意儿在床头,陈西泽心里浮现了某种不妙的预感。
陈西泽盘腿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戴着耳机,似乎正在听剧本。
他摸到那是一个毛茸茸的…shoukao。就像你对别的女生说的那样。好不好!他穿着一件单薄的米白色居家衫,柔和暖灯光笼罩着他,原本锋利的轮廓似乎也显得温柔了不少。”
“我什么时候对别的女生…”陈西泽摁住她的手,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你听我广播剧了?
薛梨连忙站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陈西泽,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喜欢绝对的控制和主导,而现在无法把控的环境,尤其是眼前的无边黑暗,都让陈西泽陷入到某种不安的情绪中——
“小猫,你在玩什么?
陈西泽单手拧开了牛仔裤纽扣,想要粗鲁地tuoxialai,薛梨却止住了他的动作,很严肃地说:“陈西泽,这样不行。
陈西泽脸色低沉,一早上都没主动开口说过一句话。”
“……”
第66章 黑夜
初夏,阳光明媚,太阳暖意融融,薛梨特意将小餐桌摆在了阳台上,邀请陈西泽跟她一起共进早餐。
薛梨想到广播剧里苏撩的声线,有意无意地引他说话:“你昨晚睡得好吗?”
“好啊,一家之主。”
“说完了。”
“嗯。”
“上前天晚上呢?”
“嗯。”
“那什么样的情话适合。”
陈西泽放下叉子,笔直地望着她所在的方向:“那什么?”他热切地撬开了她的唇,吻着她,否定了她的否定。”陆晚听恨铁不成钢地说,“他现在什么都看不到啊,有的是办法让他听话。”
“……”
什么鬼!”
“那也不必捆我,快放开。”
“不可能。”
“譬如?”
“还要…听你求我。根本不深情!”
“也还行。”
“……”
薛梨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于是换了一句:“薛梨,昨晚我托一只蚊子去告诉你,我真的很喜欢你,并请它替我吻你…”
她听广播剧的时候,简直要被这句台词戳到心都融化了。”
“你就知道骂我,你又不教我。
“咔嚓”一声,有什么东西,冷冰冰地扣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