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从不吃回头草吗?”
秦思沅偏头望了望季骞面无表情的那张脸:“他不一样,我就爱吃他的回头草。”
“没有。”
“嗯。
秦思沅索性抱着季骞,和他贴面扭腰跳舞。
终于,季骞受不了了,用力地将女孩抱在怀里,很紧很紧,紧到秦思沅几乎都要窒息了。”
在自卑的外表的掩盖之下,这是秦思沅第一次感觉到这男人强烈的占有欲。
饭也不想吃了,气都气饱了,秦思沅气冲冲地走出了西餐厅,径直去了楼上的space酒吧,在吧台边点了一杯鸡尾酒,闷不吭声地喝着。
季骞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睨了她一眼:“作什么?”
“你还找了不止一个。
在他的怀里,秦思沅觉得极其窝心,这是她各届前任男友都给不了的。)
季骞是职业篮球运动员,他对自己的职业前途格外看重。”
“你明明就生气但不跟我说,什么话都不说,我脑子笨,猜也猜不到,就很烦!”
季骞虽然这样说,但还是接过了女孩身上的单肩包,挂在了肩头,伸手揽住了她。
但今天…季骞似乎格外不想说话。”
“有事你就说,闷在心里没意思。
她是爵士舞专业出身,舞蹈堪称全场最佳,再加上这姑娘皮子里便有一股天然的性感,这会儿又喝醉了,眼底带着极致的魅惑,勾着男人的眼睛。
她将他拉近了自己,紧贴着他的小腹,双手揽着他的颈子,认真对他说:“骞哥,饺子爱的人,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没有别扭。
秦思沅将自己的牛排递到他面前,任性地说:“给我切。”
“……”
她眼尾勾了,轻笑道:“唷,原来为这事儿,我说你怎么一整晚磨皮擦痒的,敢情是吃醋了?
她也不大需要安全感这种东西,但这男人制得住她,秦思沅心甘情愿对他臣服。
只有季骞,能给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秦思沅知道他受不了了,拉着他大步流星地出了门,坐上出租车十万里加急回了家,门一关上,男人便将她按在了墙边,灼烫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烫在女孩的颈边。
季骞不会跳舞,很僵硬地站在她身边,她身子贴了上去,每一个动作都在诱惑他。”秦思沅将叉子重重敲在碗里,发出脆响。”
秦思沅一股脑说完,压根不等他回答,径自去了舞池跳舞,不理会他了。
爱意胜过了自尊心,他才会这样。
她嘴角勾了勾,一根手指头伸过去,落在男人的胸口上,缓慢地推开了他。”
秦思沅简直要被这男人气死了,她这种直性子,哪里受得了这个。
雄性生物间总有某种特殊的气场,他一过来,身边这些个别有用心的家伙基本都退避三舍了。”
“得有二十来个。”
“不吃火锅了,我这刚换了新衣服,熏着味儿了,我么那去吃牛排吧。
季骞阻止了她,将她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你喝了酒,仔细又睡不着。
不,他任何时候都很沉默,话少得可怜,更不会讲段子逗女孩开心,跟她那些个前任差远了。
西餐厅环境很好,秦思沅点了一份西冷牛排,怕季骞饭量大吃不饱,还特意给他点了两份,外加一盘意面。”
“哼。
秦思沅看出了他的别扭,闷声道:“让你切就切,你是我的男仆吗,就这么听话?
他不是石头,怎样的意志力都抵不过心爱的姑娘极致的引诱。”
“还不承认!”
季骞坐在了她对面的高脚椅边,单手撑着吧台:“我什么时候不关心你了?”秦思沅很会拿捏他,单手拎着他的裤腰,将他拉近自己,在他唇畔气吐如兰,“说清楚,不然不做。”
“听话还不好。
季骞吃饭的时候很沉默。
黯淡的顶灯光照在男人头顶,他眼底盛满了欲求,但还在竭力地忍耐着。”
秦思沅眨巴着眼睛:“所以…?
“你在别扭什么?”
“哎?
秦思沅脑袋后仰,没让他碰到:“说清楚,骞哥,你知道我不想看你不开心。”
女孩们和她玩笑了一阵,便告辞了,季骞从始至终一句话也没和她闺蜜搭。
“秦思沅,现在是谁在闹脾气。你自己吃吧。”秦思沅生气地放下了叉子。”
“你在跟我闹脾气!”
“我睡不睡得着,跟你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也不关心我。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舞池,单手捧着女孩的腰,颇有威胁力的扫了周围男人一眼。”
季骞拿起了刀叉,听话地帮她切了牛排,沾了酱,一小块一小块地搁在盘子里。”
“秦思沅,这次眼光不错嘛,新男友又高又帅。
女孩抱住了他的手臂:“我们去吃饭吧,你想吃什么?”
第124章 娇惯(他才是被宠着的那一个。”
良久,季骞望着女孩澄澈明亮的眼眸,终于极不愿意的承认道:“分手的时候,我让你找个条件合适的,你他妈真去找了。”
“不吃了!
女孩们笑吟吟地走过来,开秦思沅的玩笑——
“唷,又有新男友了。”
秦思沅除了火锅,最爱吃的就是牛排。
季骞一个人闷闷地喝了会儿酒,看到女孩在舞池里跳得开心,好些个不安分的男人借着跳舞的机会贴了上去,想趁机揩油占便宜。
她知道他就是这样的性子,对别人,真就是一块死木头。”
“随你。
这姑娘简直无肉不欢。
秦思沅主动叫停了,他就不会勉强她。”
季骞捏住了她的下颌,粗砺的掌腹摩挲着她柔嫩的肌肤:“以前的事不提了,以后…不准见一个爱一个。”
季骞呼吸很滞重,看样子也是忍耐到了极致,想凑过去吻她。”
“不是新男友,这是我前前前前…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