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三阶灵兽的战力

第90/262章

  她摩挲他的下巴,半个月前她在这留下三道抓痕,害他被好多人嘲笑了很久,他一点也不在意,反而像是很得意地带着它招摇过市——

  现在痕迹都淡了。

第118章 怕什么呢

  姜冉一进屋就闻到一股尚未被吹散的烟味,她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大概在她上楼以前,有人还正靠着窗户抽烟,听见脚步声,着急忙慌地熄灭了烟草,打开窗户散味。”

  茶几在三张沙发的中间,姜冉蹲在靠右边的单人沙发上,北皎手里的果盘便不动声色地落到了她的面前而非茶几中间……她伸头看了眼都是她爱吃的,芒果切成了小块,山竹甚至扒了皮,一整个白白胖胖的在果盘中,还有洗好的青提。

  她咬了咬下唇,抬头,望向二楼。

  “我也上楼洗澡了,”姜冉再也坐不住,“今天起太早接机,我好困。”她瞳孔缩聚,用略微紧绷的声音说,“晚安。”

  姜冉:“干嘛告诉你?

  看着还不如他这个中年男子有活力。

  她侧脸亲他的下巴。”

  好听的男声响起,北皎端了水果走进客厅。”

  “嗯,不好闻。

  姜怀民:“你还准备谈恋爱吗?

  姜怀民骂骂咧咧:“在说你小冉姐,这么大年纪了不动春心——”

  北皎掀起眼皮子扫了她一眼,上一秒还无比淡定的姜冉一下子面红耳赤,“哎呀!你讲,我这把年纪,受得住。

  她从鼻腔轻喘一声,“躲起来偷偷抽烟?

  电视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但是父女太久没见面,总要有的没的聊两句,姜怀民问了下他乖女关于训练队的事,最后叹息,你能加入训练队,阿爸很支持也很开心。”

  简短的对话,因为凑得进,小声的几乎只有彼此勉强能听见,他一边问着,空出一只手,看着她粉色的舌尖近在咫尺,眼看着说话就要收回去了,干脆伸手捏住。

  背后也不用靠墙了,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托着她的背,轻轻一使力,方才在楼下家长人眼中“相敬如冰”的两个年轻人便吻到了一块儿。

  他力气多大呀,眼睛也不眨便又将她抱了起来,让她背靠着墙,双腿勾在他精瘦结实的腰窝——

  脚上松松踩着的拖鞋“啪”地一下从脚上掉到地上。

  北皎早上的时候把自己原本放在姜冉房间里的东西放进了第二间房,第二间房地理位置很妙,楼梯拐上去走两步正好被墙挡着,客厅看不见,而姜冉要回房却一定会经过他的房门前。”

  她一边小声地问,赤着的脚不老实地蹭他的背。

  越想心里越没底。

  像是等着开奖似的,也不清楚前方有什么东西在等着,猜不到,但知道就是一定有。

  可是这么短的时间,散不掉的呀。

  “人多,懒得往里挤。”

  姜怀民:“四舍五入三十岁了,你交往过哪怕一个男朋友吗?你在他面前说什么东西呀!”

  其实保姆加点钱,今天就能从上一任雇主那直接翘班过来,是张零零拦住了说不用,家里有洗碗机,北皎把盘子放进去或者拿出来而已,算什么干活,为什么要花那种冤枉钱?

  如果他不喜欢,让他勉为其难碰一口都不会碰,比如今晚桌子上的鲍鱼黄焖鸡,他不爱吃鲍鱼,筷子甚至没往那边伸一下。

  而没有人比姜冉更清楚,这双眸子的主人是披着羊皮的狼。

  洗碗机“轰隆隆”地运作起来。

  每次从她手里接过糖时根本不抗拒,今天的蛋糕那么大一块也吃完了。

  他捧着蛋糕蹲在家里楼梯口吃完了,把蛋糕纸扔进垃圾桶才转身回家——

  那之后,这件事才被他抛到脑后。

  “去吧。

  她起先是被他压在门边的墙上。爸爸!

  此时此刻二楼走廊静悄悄地,姜冉搞不清楚这条狗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又在琢磨什么坏事——

  真正像是养了条大型犬,每天回家开门前心里都七上八下,生怕一开门狗子失踪没有摇尾巴等着自己……一般这种情况都是干了坏事,畏罪潜逃。”

  “哦,那你帮我,洗洗?

  隔着衣服,他让她的脚撩得火起,腰眼一阵阵发麻。

  湿漉漉的,看似人畜无害。

  可笑的是,面前就有一个最大的受害者,她丝毫没有察觉自己此时此刻的危险处境,捧着他的脸,一看心疼加不满地望着他。”

  ……

  北皎走后。”

  她是来翻旧账的。

  抵着她的人鼻息之间都是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沐浴液的香,混合成了一股奇怪的特有雄性气息。

  北皎倒是没觉得自己有多可怜,只是那时候才小学三年级呢,他自己突然就意识到了自己对于想要的事物的执着程度……

  病态一般,上天下海也要弄到手。

  “那小时候为什么不吃表哥的蛋糕呀?

  “有味道?

  北皎闻言,没露出一点儿害怕的模样——他最近确实是越发的嚣张了——只是勾唇笑了笑,深深地望着她,“爱不爱吃你不清楚?

  他就是这种人的。

  除了在走廊上凭空消失、没能回到自己房间的姜家大小姐,走廊里平静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家不算地下室一共四层,一楼是公共区域以及佣人房,二楼是姜冉的房间和客房,三楼是姜怀民帝王式天宽地广的主卧,四楼是阳光健身房。”

  姜怀民让他快去,“你今天也累了,明天洗碗切水果这种事不用你做,我已经联系好了保姆。

  “什么喜欢女人?

  他唇中除了尼古丁的苦味还有巧克力的香醇,可可脂融化之后和烟草气息并不相冲,她低着头,接受他的索吻,任由他将她的舌尖拉出口腔,暴露在半空。

  可怜吗?

  其实没有。

  两人靠的很近,姜冉柔软的指尖描绘他的眉眼,“不爱吃甜食?”

  姜冉:“……”

  “在聊什么?

  “啪”地一声,门关上了。”

  姜冉:“……”

  一下子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就憋回去了。

  ……

  吃过饭,姜怀民搂着张零零,姜冉冷着脸抱着膝盖,三人分别占据两个沙发,在看电视。”

  带着鼻腔音的质问,更像是撒娇。

  二楼一共有六个房间,楼梯在最左侧,姜冉的房间是上楼梯右拐最后一间,最大、最宽敞的那个。

  “心疼?

  站在楼梯中间,她清了清嗓子。

  那低沉沁满了欲的沙哑嗓音只会靠在她的耳边,叫她“冉冉”,他亲吻她的耳垂,揽着她的腰,把她摁在车上,弄到腿软,开不了车。

  到二楼的那一排沉浸在黑暗走廊里的房间门,她的房间门大敞开,属于北皎的那一间却紧紧关闭。

  姜怀民懒得听她掰着手指头算这些小家子气的东西,索性不跟她争,所以才有了今天北皎忙里忙外的景象。

  姜冉以为他在说她终于放下林霜的心魔这件事,闷着鼻腔“嗯”了声,正想要眼眶发酸……

  就听见姜怀民说:“否则说出去就是个每日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的无业游民,我是真的担忧你嫁不出去,又没脸跟别人推荐你安排相亲。

  姜冉正坐在沙发上盯着自己的脚趾发呆,直到听见北皎说,“姐姐,我上楼了。”

  姜冉:“……”

  “姜叔,妈,你们先休息,”黑发年轻人的礼貌无懈可击,“我上楼洗漱了。

  他偏头想了想,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不带太多情绪地轻笑一声,收回目光,关上洗碗机的门,按下启动键。

  灯一开往屋子里找一圈,一定是哪个柜子门被拆下来了要么就是出门前还好好的踢脚线被啃掉了一半。”

  姜怀民:“什么正好一个人一个……你老实同老爸讲,你是不是喜欢女人?”

  姜怀民看了眼他女,确实是眼皮底下挂着不明显但确实有的乌青,眼皮也耷拉着,睡眠不足的表现。

  她抿了抿唇,抬脚往前走。

  姜冉挺了挺腰杆,昂首挺胸路过,正淡定地琢磨一会儿找个什么堂而皇之的理由去敲门,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姜冉面无表情地心想,但还是礼貌地与两位长辈道了晚安,这才慢悠悠往楼上走。”

  北皎直起身,微笑着说:“没关系的。

  眼下被他盯着,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小腹下意识地收缩,热流汇聚,她紧了紧双腿,试图不让任何人看出端倪。”

  她有点儿茫然地抬起头,对视上漆黑黑沉的双眸。

  这就闯了祸。

  今天他就是这样目光发沉地盯着她,只是不叫她姐姐,他几时乖乖叫过她姐姐啊,没有好处肯定是不会这么叫的。

  后来他攒了一个月的早餐钱,自己去蛋糕房买了块小小的切件,他至今还记得是植物奶油的巧克力蛋糕,上面放了一颗鲜红的那种罐头樱桃……和表哥过生日的蛋糕一模一样,就像是从完整的蛋糕上切下来的。”

  爱吃的。

  姜冉心不在焉地陪着她爹看完了一个新闻联播后的法治节目,期间频繁看手机,可惜一个微信信息都没有。”

  对话间,他低着头嗅她耳边,有些湿润的唇瓣扫过她的耳垂,那像是大型犬一般喷出的湿热气息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经过第一个房间,马上就要到北皎的房间跟前,然而那扇门却丝毫没有动静。她俩那不是两个人正好一人一个!

  他摆摆手,满脸嫌弃:“都不是你开车困什么困,搞得好像你很累一样——”

  确实是被搞得很累。”

  他的回答言简意赅,好像真的因为这样就放弃蛋糕了。”他问,说着轻笑一声,“是该心疼,多可怜啊。以前我指望李星楠或者黄灿都可以,结果都被林霜和邱年搞走你是一个都没分着——”

  姜冉:“分蛋糕吗!

  黑发年轻人结实的胳膊从里面伸了出来,他只穿着背心,一条胳膊肌肉隆起看上去强劲有力,手精准地扣在了她的手腕上,将她拖进了房间。

  她才上第一节台阶心跳就有点儿加速,故意放重了脚步,仿佛生怕有人不知道她正在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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