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的衙役拿那几个强盗根本没办法,他们就算受了伤都油盐不进,简单的皮鞭抽打都不肯说实话。
不过许沁玉怕吃多上火,每天只给定量的。
本以为也是个知道感恩的心善之人,可谁知竟做出买凶.杀人的事儿。还有当初此人想买通去许记的帮厨偷师学艺,就能预料出此人不是个光明磊落之人。
又去看见马儿麒麟。”
孔琨心里头一惊,急忙起身跟着陈氏一起迎了出去。
许沁玉温声道:“娘别担心,太守大人已经审问出那些强盗,知道幕后主使之人。”
她自问玉娘心善,与人也是和善,不可能同旁人结仇,怎么就有人想要杀玉娘。
许沁玉看完麒麟,就先过去太守府前厅等着。
何况不就是一个厨艺比试的魁首,哪里就值得买凶.杀人。
太守冷声道:“人证都有,那些强盗都已画押认罪,如何不可能?
客人还有些莫名其妙,还是女伙计赶忙说,“这位掌柜是许小娘子的婆母。
……
祝太守带着一行官兵直接过去了孔府,孔府下人开了门,本还打算说进去通传一声,士兵直接把门房拿下,太守带人一路搜寻进去,很快就到了正院,孔琨正在同妻子说话,“父亲这也不知道走到哪里,能不能被追回来,父亲也不知如何想的,怎敢孤身一人前往庆州。
许沁玉跟太守道谢,这才回许记,还是太守派人亲自护送几个小娘子回去的。
许沁玉听闻愣了下,“醉仙楼的孔松康?”
太守却不让她们跟着,先她们现在太守府里头等待着。”
祝太守点点头,“现在醉仙楼当家的是他的儿子孔琨,他已经十多年没有管过醉仙楼的事情。
枝枝跟云兰也跟她说了说今日去衙门后的一些事情。
刚走到房门口,就见到太守大人带着一群官兵鱼贯而入,他上前跪拜,却听见太守大人厉声道:“进去搜人。
即便孔松康再想让自己儿子夺魁,也不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平日里麒麟就喜欢吃豆子,有一次许沁玉烤些黑豆给它吃,它就喜欢上,平日都不肯吃没烤过的豆子。”
如今也只能这般。
等到客人都走,她就急忙回了宅子等玉娘。
徐云兰见许沁玉小脸还有点苍白,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沁玉别担心,一会儿把人抓住就好了。
难不成就是为了阻止许小娘子夺魁,希望他拿下这次的魁首让醉仙楼发扬光大吗?
许沁玉只能跟着莲花,还有两个好友一起先行进了太守府。
许沁玉道:“那民女可用同大人一起前往。难不成是想让我把这几日没吃的黑豆过几日回去后都给你补上?
太守皱眉,派了一半人在孔府搜查一圈,剩余一半人兵分四路,去追孔松康。
给麒麟烤的黑豆都是原味,没有添加任何调味品,直接放在烤窖里烤干就成,人都可以吃,吃起来又香又脆。
麒麟也认出许沁玉来,冲着她哼叫了声,有些委屈巴巴,许沁玉立刻道:“麒麟乖,等你在太守府养上几日就能回去,到时候回去后,我给你烤豆子吃。
他虽然觉得父亲今日有些奇怪,却怎么都不会把今日许小娘子身上发生的事情跟父亲联想到一起。
但买凶.杀人的事情同孔家人有关,孔家所有人都要被抓回去审问。
太守略有些歉意,“许小娘子也无需担忧,本官已经加派人手去追,定会给许小娘子讨回个公道,许小娘子也先回家等着消息就好。
这段日子,枝枝跟云兰一直住在她那边的宅子里头,平日吃饭,许沁玉也不愿收她们银钱,就让她们在饭庄这边住着。
可有着仁慈心肠的父亲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情。
许沁玉也跟着皱眉,果然,她之前听过孔松康跟他恩师的事情就觉得不对劲,真要感念恩师,不更加应该留在恩师的家乡,把恩师留给他的菜谱发扬光大吗?”
客人这才回神,告诉她,“太太别慌,许小娘子没事,这都参加完比试过去衙门了,应该很快就能回。”
莲花啧啧称奇,殿下养的马果然跟普通马儿不一样,早上那会儿,要不是被马车束缚着,麒麟估计也不会被那强盗砍在马屁股上,被马车束缚住,它也没法乱跑乱动,只能生生受下那一刀。
想来她上辈子也是刚拿到世界级厨赛的冠军就遭遇车祸,这辈子竟也差不多,好在莲花厉害,一直护着她。
等太守带人回了太守府,许沁玉才得知孔松康已经跑了,太守还把孔家所有人都带回审问。还带了恩师全部家业来到饶州城开酒楼。”
“不,不可能!今儿不是厨艺比试才结束,孔东家就让官兵给抓去太守府?”
还让她这几日它没吃上的烤豆子给它补上。”
孔琨点点头,正想说点什么,外面突然传来嘈杂脚步声,还有看守院门的小厮急匆匆说话的声音,“拜见大人,大人怎得突然到访?
许沁玉又跟冬骞交代几句,这才打算回宅子那边歇息。来人,进去搜人!现在不是挺好,醉仙楼每个月的盈利也不少,他可以让妻儿都过上衣食无忧的富裕日子,他已经很满足。就是夺魁的许小娘子早上来城里时被强盗围攻,幸好没受什么伤,听闻就是为了阻止许小娘子来参加今日的厨艺比试,那些劫匪肯定就跟今日的比试的几位厨子有关,所以买通强盗的人不会就是孔东家吗?醉仙楼能不能名扬四海真的如此重要吗?”
果不其然,麒麟听了这话,立刻长嘶一声。”
“今儿厨艺比试上不是出了件事吗?”
闻氏立刻道:“到底是谁如此狠心,竟想害你性命。
不等太守进去搜,孔琨喃喃道:“大人不用进去搜了,家父晌午时说想去祭拜恩师,已经收拾东西离开饶州城。”
众人议论纷纷。
冬骞听完,很是震惊,“他,他怎敢买凶.杀人?
这会儿见到玉娘她们回来,可算是安心了些,但还是忧心忡忡,不知到底是谁想害玉娘。还是太守大人亲自带人来捉的。
许沁玉跟枝枝和云兰先回宅子那边。
孔家这么大动静,四周街坊邻居都忍不住探出墙头瞧热闹,等瞧见竟是太守亲自来抓人,便有些疑惑,“孔家这是出了什么事情?
等被太守大人带来太守府,还不到半个时辰,这三人就招供,只是到底如何让他们招供的,枝枝跟云兰肯定没瞧见。”
太守道:“你父亲孔松康买通那些强盗劫杀许记东家许沁玉,强盗都已招供,此刻前来你们孔家,自然是捉拿犯人。
麒麟仰了仰马头,似乎有些不满意。”
陈氏脸色也是苍白,身子摇摇欲坠,如果公爹是这样的人,只能说这些年掩饰的太好,而且公爹真要是买凶.杀人,以后他们一家子还如何在饶州城立足?”
而且孔老头干出这种事情来,虽然事情跟他儿子没关系,但肯定会影响到醉仙楼,以后醉仙楼还能不能在饶州城开下去都是问题。”
“八九不离十吧,不然怎么都惊动太守大人。
原本真是父亲买凶.杀人。
等到孔府真的搜不出人,太守才带着一半官兵回到太守府。”
妻子陈氏道:“老爷别担心,父亲总归是有他自己的想法,可能也是年纪渐大,思乡情绪就越发重,想去祭拜自己的恩师,也是我们不好,应该隔几年就抽空陪父亲去一趟。”
不过大概也是因为利益影响吧。”
她也不知什么时候可以把孔松康捉拿归案,这段日子肯定也不好离开饭庄,安全最重要。
许沁玉忍不住琢磨道:“麒麟这是不愿意?
麒麟的马屁股受了伤,暂时没法动,先在太守府养着。
既然都敢买凶.杀人,当初他与恩师之间的事情,也总是古古怪怪,太守打算把人捉拿回来后审问清楚。
与匪盗勾结都是大案,孔府所有人,不管是老奴还是孔琨最小的孙儿,都一并被带回太守府审问。
许沁玉回去后,天色已经很暗,饭庄暮食客人都已经吃的差不多,许沁玉过去许记一趟,冬骞告诉她,今儿暮食前又来了不少客人,还都是些年纪比较大的老头。
许沁玉说完又笑,“行,等你回去就给你补上。”
他心里清楚,父亲这趟出门,恐怕根本不是去祭拜恩师,而是知道许小娘子并没有出事,还有几名强盗也被活捉,肯定会供出他来,所以父亲这是提前跑路了。”其实听到是孔松康时,他也有些意外,孔松康的事情在饶州城也不算稀奇,在众人眼中,他也是个可怜人,家中遭难,逃荒死的就剩他一人,幸好遇见个恩师收留他,教他厨艺,没想到他二十岁那年,师徒两人再遭大难,孔松康恩师没挺过来,就剩他一人,他不愿意待在恩师的家乡睹物思人,才来到饶州城。”
许沁玉摇摇头,“这我便不知了。
许沁玉就知,应该是那些评委老先生们,她道:“莫要怠慢了贵客,明日我也会来酒楼这边帮忙。
闻氏当时一听,身子就软了,幸好被女伙计扶着,她急忙过去问那闲聊的客人。”
“我的天老爷,就是想阻止人家夺魁,就要买凶.杀人,这得多恶毒的人才这么干?”
孔琨愣了下,“敢问大人这是作何?”
她在饭庄做掌柜,不用在后厨忙,晚上暮食来了不少从城里来的客人,吃饭时自然就议论了厨艺比试上的事儿,连带着许小娘子来城里差点被强盗杀害的事情也说了说。”孔琨脸色发白,下意识想要为自己父亲辩解,在他心目中,父亲是个好人,知道感恩,平日里遇见需要帮助的人,也都会帮上一把,父亲怎么可能买凶.杀人?
冬骞见她斗篷上还有些血迹跟灰尘,疑惑道:“师父,你这是……”
许沁玉知道这事儿瞒不住,冬骞晚上时候都在后厨帮着,即便从城里来的客人吃饭时议论了这事儿,他也不会知晓,但明天肯定就能从旁人口中听闻此事。
当初四哥把马儿牵回家给她的时候,就告诉她说,这匹马叫麒麟。
刚进宅子,就见闻氏站在宅子门口向外张望,瞧见三个小娘子回来,闻氏可算是松了口气,“你们都没事吧?”
即便如此,闻氏还是心头直跳,算账都总是算错,最后喊了个识字的女伙计过来帮她算账。
许沁玉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都快赶上白玉跟墨玉,都要成精了。所以真是孔东家去买凶.杀人?
许沁玉去看麒麟,它正在太守府的马厩里休息,这两日肯定没法跟着她回去,只能先在太守府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