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半夏点点头,心不在焉地咬了口奶黄包,又说:“对不起啊,如果不是我,他不会跟你结仇的。
“别跟我闹。”
“你胃不好,要调理一阵,这些都是养胃的。
吃了饭段融带她回去,并没有带她回家,而是把她带到了天晟集团总部。”
“那他会不会继续找你麻烦?
沈半夏坐在车里,仰头看高耸入云的写字楼,问他:“你把我带这里来干什么?”
段融看了眼腕表:“四个小时后是午餐时间,你留在这,我能看着你吃。
糟了,所以医生把所有事都告诉他了?
沈半夏把腿上搭着的外套拿起来,膝上贴着的纱布被碘伏浸得发黄,她吓得赶紧翻过外套看,里面果然有处地方颜色深了下,被沾染上了。”
她作势要踢下腿证明自己没事,还没动,膝盖被人握住。
段融这人有洁癖,这衣裳又肯定不是她这种凡夫俗子能赔得起的,她顿时有些慌神,心里凉了半截,抬头看他。”
“……”
他对劝她吃饭这件事是有什么执念吗?
“那个,衣服好像被我弄脏了。”
“我知道,警局那边审出来了。
沈半夏腹诽,拿了个奶黄包咬了口,眼神往手机上瞟。”
段融看她一会儿,伸手把她嘴角一点儿油渍擦掉:“别跟我说对不起,他人是我打的,跟你没关系。
沈半夏隐隐约约想起来昨晚自己醒了几次喊口渴,每次都有人把她扶起来喂她喝水。
她低下头,想了想,主动提起另一件事:“在南区那天,那几个打手其实是范洪博找的,我有听见他们谈话。
她只能拼命安慰自己,应该不会被怀疑的,千金大小姐又怎么样,还不许有点儿小毛病了?”沈半夏很担心。】
收到消息的班兴昌吹胡子瞪眼,可还是依照段融的意思给沈半夏发了条消息:【今天我要去钓鱼,律所放假一天,你在家休息吧。
她的腿动了动:“拿开。他肯定该知道她胃不好了,一个千金大小姐胃不好是正常的吗?茶水温热又甜甜的,好像是被人放了蜂蜜。】
沈半夏看完消息,不再有需要工作的紧迫感了。
段融带她去了附近一家粤式早茶店,几乎每样餐品全都点了一份,满满摆了一桌子。”
“一点儿小伤而已,已经完全不疼了。
段融手的力度很轻很柔,完全没在她伤处上使力,但她动都动不了了。这时候察觉到膝盖上的热度始终不减,她身上痒痒起来,脖子里蹿起一阵热意。”
她随便喝了几口粥,拎起包就要走,肩膀却被人按了下,她重新坐回椅子。
这男人为什么每次跟她有身体接触都那么自然,吃豆腐吃得浑然天成,好像原本就该这么做一样。
蜂蜜是养胃的。记得三个月后来医院复查,还有平时吃饭要规律,不能饥一顿饱一顿的,对胃伤害很大。
沈半夏乖乖地又吃几口饭。”
沈半夏不安地攥了攥手心:“这些你们也跟段融说了?”
段融瞥了眼她膝上贴着的纱布:“你伤还没好。”沈半夏跟在他身边往公司里走:“要不你脱下来,我帮你送去干洗吧。”
“去……去玩啊。”
“那范洪博现在怎么样了?就算真的有关系,你是我的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谁跟你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
段融浑不在意地把衣服拿了过来,穿上,解开她身上的安全带。这几天她都是很早去律所上班,收集资料撰写辩护词。
沈半夏并不记得自己有生什么病,被段融送过来已经很莫名其妙了,问:“这些是什么药?”
“被保释了,他爸找了人,砸进去不少钱把事儿给平了。”
好一个霸道总裁式的回答。
“我吃饱了,先走了。
“他被家里人送出国了,”段融不是很在意地说:“有段日子回不来。段融靠在椅背上,一只手轻柔地盖在她受伤的膝盖上,另一只手在手机上打字,发送:【班老,今天我家小姑娘要休息一天,劳烦您费心放她一天假。
店里过低的冷气无声运作着,带有男人体温的西装外套搭在她腿上,她两条腿一点点暖了起来。”
一句普普通通的话从他嘴里出来就满透着威胁人的劲儿,好像她如果不慢慢吃他就会让她快快死一样。
她看一眼,说:“你真拿我当猪养啊,这么多再来十个人都吃不完。”
“吃不完就丢,你捡自己喜欢吃的就行。”
女护士满眼羡慕地看着她,光是想想昨晚段融对她无微不至的劲儿,眼前就冒起一阵粉红泡泡。”
“对呀,段先生都知道了,”女护士把她的药分门别类装进袋子:“段先生很关心你,昨晚一直在照顾你,到现在了还没睡过觉呢。”
段融看她一眼,收手,但是下一刻把身上一件高价定制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盖在了她腿上。”
沈半夏心跳不止,不仅因为他手指的触感,更因为他这些话。”他拿公筷夹了只虾饺给她:“慢慢吃,吃饱了我带你出去。
段融的手仍搭在她肩膀上,没有拿开的趋势:“干什么去?二审很快就会开庭,她没有多少时间能浪费。而且平时只要在外人面前,她都是一副胃口很好很能吃的样子,不会有人知道她私下里的时候胃口是很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