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粒盯着会所的标志性建筑愣着神。
几乎全车的人都拿着手机拍照,男生拍车,女生拍车主。没见过吗?
唐宅离市中心不远,坐公交车大概二十分钟就能到市中心,她晚上要去酒吧偶遇程宗遖,所以去酒吧附近找个网吧窝一下午。
虞粒在家呆着也舒心不少。
自己的母亲是个人人都厌恶的第三者,虞粒只能认命。
他俩不在,清静了不少。虞粒索性站起身,给她们让了位置。
可女孩子之间总归还是有秘密的,有些事情,不方便让陈泽宁知道,陈妍宁肯定是不会出卖虞粒的。肃:“你今晚请假溜出去就是去酒吧?”陈妍宁嘟囔,“再说了,也不是什么事儿都要跟你说啊。”
虞粒心里猛一个咯噔,光是听到他声音就产生了生理性不适,更别提听到唐元强叫她的名字。
下一站该下车了。并不对外开放。
他们是龙凤胎,据说心连心,有一种很神奇的心电感应能力。
高三了,学业紧张,她不好总请假,请多了老师也要怀疑。”
陈妍宁抬头看过去。
她倒是想给他发消息,又不知道发什么。
她打算耗到晚上再回去,明天早点回学校。回来了吗?
她的房间在二楼,离楼梯很近,唐元强路过二楼时,声音格外清晰了些,他问保姆:“虞粒呢?去干嘛?
虞粒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在这寸土寸金的京市,占地几万平。
虚着眼吐烟雾的神情,闲散又痞气。你回来了!他双手把控着龙头,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手刹,捏紧又松开。车主好帅啊!
唐元强说他晚上要去应酬,到时候肯定是不会再回来了,唐元强那狗改不了吃屎的老东西,出轨成性,在外面小三小四少不了,指不定晚上到哪个女人那去风流一夜。
路灯昏黄,少年逆着光,模糊了面容,蓬松的额发被风吹乱,仍旧吹不走他眉眼间清隽的少年感。
中午放了学,虞粒自己去坐地铁回唐家。
她还有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刚八岁。”
陈泽宁将虞粒给的鸡尾酒袋子挂在车头。
保姆问唐元强在不在家吃晚饭,唐元强说晚上有应酬,还让保姆带唐嘉烨去玩,他要休息。
她换下身上的校服,躺在床上玩手机,耗时间。
等她考上大学,离开这里,摆脱他们所有人。
这一个礼拜,虞粒都没有和程宗遖聊天,他肯定是不可能主动找她的。
即便平常这个时候,陈泽宁总是保持沉默。还有几个月她就高考了。
虞粒并不懂车也不感兴趣,看到超级豪车从来不会多看,但是车里的人反应太大,她便没忍住好奇扭头看了一眼。他们之前的关系可想而知,蒋潇雅是小三上位,生下了私生子。
虞粒跟他们姐弟俩的感情很好,家人一样的存在。
她如今只能盼着时间过得再快点。
她百无聊赖的望向窗外。
陈泽宁一路上都很安静。”
“哦。车窗降下,露出他精致而立体的侧脸,单手扶着方向盘,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支烟,另只胳膊搭在车窗边沿。
但她还是无法做到彻底松懈,重新将外套穿上,拿上手机,打开房门,快速离开了唐家。
煎熬的度过了一个礼拜,又到了周六。”
随后,虞粒再一次拉着陈妍宁往前走,在她耳边悄悄说:“微信上说。”
刚才听她们俩的对话内容,陈泽宁表情古怪:“你该不会早恋了吧?
陈妍宁猝不及防,整个人猛地往后仰了一下,吓得急忙抓紧陈泽宁。快拍两张快拍两张!
陈妍宁坐上后座,抓住了他的外套,双腿在空中悠闲的轻晃,嘴里哼着歌。”这么想,陈妍宁也这么问了:“你心情不好?
“喂。”
陈泽宁紧皱的眉头还是没能舒展开来,他欲言又止了一番,正当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陈妍宁就拍了拍他的背,提醒道:“绿灯了,快走快走。
一辆银蓝色的布加迪先一步驶过。
因为。
陈妍宁眨了眨眼:“就…去看一个歌手,小鱼是他的粉丝。”
“我混你个头!
谁知就是这么一眼,让她彻底挪不开视线。
“人家又不是随时都在一个地方演出,他们是国外的乐队,刚来京市。
然而唐元强并未多说什么,上楼了。
唐元强跟蒋潇雅结婚才四年,孩子已经八岁。可不知道为什么,陈妍宁莫名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今晚他好像心情不好。
虞粒从床上跳下来,走到门边,贴着耳朵留意外面的动静。
虞粒回到家,弟弟唐嘉烨不在,不知道去哪了,虞粒一点也不关心,径直回了房间。”
陈泽宁似乎在想事情,反应慢了好几拍:“没有啊。今晚有他的演出。”
陈泽宁的自行车停在校门口,他去骑车,虞粒便挥手与他们告别,跑出了校门,上了保姆车。”
虞粒一个礼拜都没有再去酒吧找程宗遖。”
原本话题从天价豪车,忽而话锋一转变成了车主,公交车厢内躁动不休。”
陈泽宁回过头,胸腔似乎堵了口气,他只能宣泄到外物上,用力蹬了一下脚踏板。
“那你去干嘛?”
“天!
还有半个月,她就成年了。”陈妍宁伸手,指了指他手中的鸡尾酒袋子。”
“有这么夸张吗?
“之前怎么没听说她粉酒吧歌手?”陈泽宁将信将疑。
来来回回好几次,他这才回过头来,状似无意的问陈妍宁,闲聊一样的口吻:“虞粒今晚去酒吧找谁?
“不用。
想着今晚再去酒吧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再跟程宗遖偶遇。
虞粒第一反应就是悄无声息将房门反锁,生怕唐元强过来敲门。
更令人唏嘘的是,这还是一个私人会所。
这几天唐元强和蒋潇雅都不在,蒋潇雅跟太太圈欧洲游去了,唐元强到外地出差去了。直到唐元强原配因病过世,这才从第三者变成唐太太。
“陈泽宁,你是不是有毛病!你知道吗?
她看到了程宗遖。
虞粒挥挥手,故作不耐烦的样子:“少管你爹!
站在虞粒面前的几个女生激动得恨不得扒到她这边的窗户上拍。
谁都想过好日子,虞粒也想,可她也嫌蒋潇雅给她的东西太有罪恶感,她排斥现在所有的一切,包括那个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弟弟。”陈泽宁追问。
以前蒋潇雅在家还稍微放心些,现在蒋潇雅不在,虞粒总觉得心里没底儿。
“把你的给我,我帮你拿着。然而遇上红灯,公交车停在车道。谈了个社会上的混混?”
正巧遇到红灯,自行车停在十字路口,陈泽宁双腿杵地。”
她努力做出自然的表情,说的话也毫无破绽。
要到酒吧需要倒车。”虞粒气一梗,反手就是一巴掌拍他手臂上。声浪轰鸣。她无法改变现状,只能接受。”
“这辈子头次见,这款落地八千多万,全国布加迪加起来不超过五辆你敢信!
“我靠,布加迪!
就在发呆时,她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唐嘉烨惊喜的呼喊声:“爸爸!
今天是他亲自开车,并未穿正装,而是一件休闲的冲锋衣外套。她跟司机说过,周六不用来接她。
保姆回答说小姐正在房间里。”
唐元强回来了。
对面是一个大型体育会所,里面包含多项体育运动的训练馆,甚至还有一个下沉广场。
红灯已过,公交车继续行驶。
对上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