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以身做饵,为的就是引她上钩。
笑道:“姑娘方才吃了不少东西,这会儿别喝太多。”
一个敢说一个敢应,这对话若是被第三人听去,只怕能惊掉下巴,
看上去显得极为草率。”
“在外不应如此称呼,”薄时衍淡淡回了一句,两手精准按住她的头穴,“躺下来。
娴静的小姑娘当然不该如此胆大妄为,然而因为一个梦境,她与薄时衍已经不清不楚牵扯上了。
有德容夫人与薄太公管着呢,再不然还有朝中大臣们。”
她在青莒峰没少走动,今天才哪到哪。
薄时衍也不知是怎么做到的,把人勾地心痒痒。
陆妤宝直觉不信,这是薄时衍故意伪装的模样,但他的指头轻缓按压她额头上的穴位,还挺舒服的,似乎有一手。
人非草木,谁能每晚上做春ii梦然后还像个没事人一样?
她想让他去更衣,但薄时衍只低头扫了一眼,并不在意的模样,还要来给她按头。
苒松与湘巧湘宜麻溜地退出去,各自找地方歇着。
他们不仅亲过嘴巴,他还看过她中迷i药的模样,现在,轮到她来验证梦中所见是否真实。
反而他的目光认认真真落在她头顶上,心无旁骛地给她按头。
她被拘在他怀里坐着时,因为体型差异的缘故,眼睛正好把红痣看得清清楚楚。
千山湖是京城最大的一个湖泊,横跨两个县,碧波明澈,舟楫如梭,引人入胜。
他不禁莞尔,应承下来:“好。
陆妤宝眼尖,发现薄时衍的跟前是一座琴案,而他坐在那里,难不成……“你要弹琴么?
后来,薄时衍会低头亲吻她,以唇舌不断研磨,品尝那香甜滋味。
“看大尾巴。
但是这样可行么?听上去就很匪夷所思。
她不是个爱害羞脸红的小娘子,这会儿面上却浮起桃粉色,小声道:“我不按了。
比如说他的肩膀上,有一枚不起眼的红痣,小小一颗。”他是这样温和体贴的人么?”
“怎么了,圆圆?
的身体?
苒松安排了一艘画舫,上下两层,伺候的人包括船夫全部清空,换上自己的人,安全又舒心。
薄时衍抓住了她的小白爪,按在自己心口处,垂下眼睫道:“圆圆可以随意对待我。
等她玩得差不多了,两人才转场去湖面泛舟。”薄时衍姿态闲适,问道:“那你想看哪里?
薄时衍他,出卖了自己的色相。
陆妤宝的视线直溜溜打量薄时衍的身躯,这人真是可恶,一直这样在她跟前晃悠。
她这一辈子,所经历之事都是简简单单的,还是头一回,碰上这般奇特的遭遇。”陆妤宝虎得很,直言不讳,半点都不避忌。
甚至,她的脑袋就顶在他下腹的位置……
陆妤宝睁着一双圆眼睛,向上打量薄时衍,他正低着头,狭长的漆黑眼眸,并不与她视线相接。
然后叫她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陆妤宝心里不是没有小算盘。
陆妤宝的桌子上,摆了可口的果茶果酒,好几碟精致小巧的糕点、以及夏末时令水果。
她枕着薄时衍的大腿,像只被顺毛的猫咪一样,就差没从喉咙里发出呼噜声了。”
话落,一双修长的白皙手指,按在了琴弦上。
薄时衍唇角微勾,“圆圆,你做梦了对么?
本想拒绝的,索性半推半就,倚靠在矮榻上,享受按头。
陆妤宝吃饱喝足,有点困了,揉揉眼睛道:“不必劳烦陛下了。
稍作梳洗后,挨着窗子坐下来,一抬眼,对面便是薄时衍。
更别说她的眼神,偶尔会在他下腹停留,是明晃晃的好奇,不加掩饰。”
爹爹也说过这种话,随便胡来也没关系,但是娘亲会教训她不许任性。
看着看着,她无法不回想起那些梦境,他们总是非常贴近彼此……
陆妤宝的小脑袋瓜天马行空,没多久,头顶按完,顺延到了脖颈肩膀。
她听着琴音,抬眼就能看见薄时衍弹奏的模样,忽然明白了男人为何喜爱饮酒作乐。
湘巧湘宜二人打水来替她擦脸净手,一边奉上半杯酸梅奶i汁。”
他突然靠近,近到能清楚嗅着他身上淡淡香气,是一种好闻的气息。
再加上脑袋上适中的力道,陆妤宝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薄时衍走了过来,撩起袍角坐在她身侧。”
他的衣襟,已经形同虚设,还有哪里?
尤其是在梦境的侵扰之下……
那天,陆妤宝把薄时衍看个精光,满足了好奇心,同时也发现了他与梦里相符合的某些地方。
陆妤宝愣了一下,呐呐开口:“我不是故意的……”
这个衣裳是白纸做的么?
陆妤宝在乐安坊玩累了,此时正好在船舱内歇歇脚,顺道欣赏一番波光粼粼的湖面景致。
梦里的记忆非常深刻,她记得一清二楚,包括某些让她快乐的地方。
俗话说有一就有二,即便她不寻过去,这人也会特意堵到跟前来。
“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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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天开始,陆妤宝悄悄跟这位皇帝陛下开始了不清不楚的牵扯。
薄时衍并没有碰到不规矩之处,一脸老实而沉闷。
亲眼看过了大尾巴,在梦里,她无从选择地与它各种接触,越来越熟悉,仿佛切身感受到了脉络的跳动……
这些旖旎与火热,毫无疑问,给陆妤宝带来了困扰。
湖面风光好,画舫通风好,满足了口腹之欲,又有妙音悦耳、美人悦目,能不快活么?
薄时衍衣襟大敞,结实隆起的胸膛袒露在外。
这是梦里所见,真实中还真有那么一颗痣,陆妤宝轻易就找到了。
“我不知道……”她两只小白手搭在胸口处,这里扑通扑通。
但是薄时衍的衣裳坏了,陆妤宝稍微一动,他不止是胸膛敞露,就连腹部垒块分明的肌理都遮挡不住了。
可惜陆妤宝是个睁眼瞎,她半点瞧不出什么,倒是突然意识到,原来她很喜欢听琴音。
这次好像是个机会。
她忍不住伸手,大胆的在上面摸了一把。
陆妤宝再三强调,道:“你前日看了我,现在我要把你看回来,这属于礼尚往来。
起初是捉着她的手,把自己送上来,给她触摸每一块肌肉。
船舱外伺候的苒松,大气不敢出,此时的陛下在他眼里,就跟花枝招展的雄孔雀无二,开屏了。
也就在这时,旁人才能留心到他巧夺天工般的容颜。
陆妤宝一扭头,鼻尖就蹭到了他的腹肌。”
“?
或许薄时衍可以,但显然,圆圆小姑娘的心智与他不同,没多久她就快要被逼疯了。
她摆摆手,“不用了……”
随意的一个动作,也不知怎么打到他了,‘嘶啦’一个裂帛声,月白色衣衫竟然就那么被扯坏了。
料想这世界上能让他出手伺候的,不外乎他的双亲,难不成是给德容夫人尽孝过?
薄时衍却认为她累了,宽大的手掌落在她头顶,道:“你小睡一会儿,我替你按按。
但是之后,一切悄悄变了味。”
“那……”
她轻拍光滑的丝绸软垫,“你躺下来。”
陆妤宝听劝得很,几乎从不闹着要怎么怎么样。
他这么一提醒,陆妤宝晃了晃自己的小短腿,回道:“没事,不累。”
陆妤宝睁圆了一双杏眼:“我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礼尚往来?
陆妤宝有些犹豫,不太想告诉他,不过,“你也说梦到过我,对不对?
她这会儿的心跳尚未平复,小爪子蠢蠢欲动,想碰碰他。
薄时衍在取悦她,她切身感知到了。”
“我没有犹豫。
她均匀的呼吸一点一点急促起来,身上随着他指尖落下的地方,激起阵阵颤栗。
画舫上没有安排琵琶女奏乐,显得单调了些,薄时衍的乐声一起,这滋味顿时不同了。
偏偏这种时候,薄时衍一再地来招惹她,越界似乎是不知不觉的事情……
他太擅长得寸进尺了。
薄时衍隐隐以保护姿态杵在身旁,倒没有不长眼的家伙冒犯上来。”
他微一颔首:“许久不曾碰过,圆圆不妨听听看。
一首曲子听完,陆妤宝还意犹未尽,薄时衍一挥手,让船舱内伺候的几人下去。
难不成他与她看见了同样的画面?”
“是,”他直接承认了,并大方道:“好奇的话可以给你看,随便你做什么都可以。”
没上热茶,怕太过提神无法入睡,最好是趁机小憩一觉呢。
他也更衣了,褪去暗纹衣袍,换一件月白轻衫,搭配发顶白玉冠,高鼻深目,瞧着也是翩翩贵公子。
第114章.假如重生9终章
陆妤宝果然被诱i惑了,她早就好奇男子的身体有何不同,梦境里倒是看得清楚,但在现实中果真如此么?
陆妤宝揪着细白的小指头,抿着红润的唇瓣,决定要做坏事了。
或许可以借这个话头,与薄时衍讨论一下那古怪的梦。
他大抵是练过的,照着梦中见识,依葫芦画瓢,各种手段通通施加在陆妤宝身上。”薄时衍掀起眼皮,面上是一本正经的神色。”陆妤宝蜷起她的小拳头。
不得不说,月白色衣衫收敛了薄时衍的许多锋芒,他半垂睫羽,平日里的冷硬强势被尽数消融。
她迟早都要离开京城的,不如趁着逗留的这段时日……研究一下薄时衍?
她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望向一副非常好说话的薄时衍,“陛下,你不会言而无信吧?”
他极为擅长察言观色,而她纯如白纸,话语之间的漏洞早就被抓住了。
反正她打定主意不留在皇宫,就算这人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也勉强不了她。”
“不会,”他低下头,挺直的鼻尖几乎触上她的,“朕金口玉言,任凭圆圆处置。太过大胆且越界了吧……
陆妤宝的纠结落在薄时衍眼中,他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你在犹豫什么,圆圆?
“上午走了那么多地方,圆圆脚累了吗?”
船舱内,赏景的窗口被纱帐遮挡了,除了那灿烂的日光偷溜进来,其余都不得而入,难以窥见。
美妙绝伦,叫人心旷神怡,如痴如醉。
陆妤宝瞅着他看了一会儿,惊叹于薄时衍的指尖功夫,他莫不是学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