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搜撤不掉。”
顾星檀叭叭叭把网上热搜以及网友评论一股脑倒了出来,最后漂亮小脸满是气愤:“他们诋毁我不要紧,但是我不能忍,他们居然诋毁我年轻俊美的老公大人。
一点亏都不吃。”
徐姐声线通过麦克风传到顾星檀这里时,有些变了音。
顾星檀却拒绝了。
却没想到。
只是大抵是程惟楚真的下了死手。
来了来了又来了。
软软地躺在大床上,撩起一双眼睫看向还有心思靠在床头疑似处理工作的男人,小声嘟囔,“你真是精力旺盛。
顷刻间反应过来,他是对苏丛芫被封杀这件事,漠不关心。
顾星檀又不傻。
于是也给了容怀宴机会,“我很公平,你来兴师问罪吧。
既如此。
容怀宴是谁?
在她面前,也丝毫不掩饰自己并非霁月光风君子的一面。
顾星檀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这种体质要在身处娱乐圈,可真是人人羡慕。”
顾星檀一脸茫然。”
“是容某比较吝啬。
容怀宴绝口未提网上关于苏丛芫的黑料,‘是她做的’。
热搜都上了。
“谢谢徐姐。”
趁着容怀宴松手之前,她捧起那张眉目如画的脸:“哪里是什么中年老男人!”
刚一越过隔断。”
明知她是演戏,顺水推舟地提议,“那我们公开?”
“这次爆发,正是昨天你豪掷几千万,签单的名字,被某位高奢店sa无意透露,是国内一位赫赫有名的传媒大佬。”
第41章
“小白兔”
顾星檀沉默几秒。
往床头一倚,漫不经心道:“我知道。?
容怀宴是按照她平时睡眠时间估计。
反应过来,程惟楚那个狗东西,昨天刷的卡,居然真用顾昀之的。
入目便是满满当当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
不是调查的吗?
一听她这个调调,就知道根本不知情。明明就又帅又嫩。”
绝口不提那场针对苏丛芫的封杀。
没错。”
“都怪你。
就是顾小海棠!
她刚说什么了?
男人单手将她抱到臂弯里,云淡风轻地往室内大床走去。
谁爽够了不认人?”
顾星檀从容怀宴西装探出一个小脑袋,此地无银三百两:“我不是容太太。
还没等顾星檀开启嘲讽模式,容怀宴主动将电脑往容太太手心一放,示意她看屏幕:“苏丛芫的病有问题。”
在哪里开会不好,在这里开会。”
容怀宴望着她那副视死如归的小表情,思忖两秒,才慢悠悠道:
“先存着。?
到嘴的话瞬间戛然而止。
她立刻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
顾星檀迟钝的反应了几秒,才想起这是徐姐。
顾星檀原本被他最后那句‘除了我太太,不想给别的女人花一分钱’取悦了,后来又听到素来话少的男人,难得解释了看苏丛芫病例的目的。”
“你别打岔!
她的存在,惹容太太不高兴了。
随口问:“谁欺负你了?
她就一个十八线小主播,还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那种,怎么每次都上热搜。
这不是跟贴上顾家大小姐,国宝修复师谈祯卿外孙女的标签一样。”
顾星檀眼睫撩起,冷哼了声道,“容怀宴,你爽够了就不认……”本仙女了是吧。
容怀宴知道她在这里,好像也不奇怪。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她也没了睡意。
如今关注苏丛芫的病情,也不过是为了确定她的病,原本已经痊愈,后续那些皆是自作自受。
下一刻。”
虽然睡前没来得及看,但顾星檀差不多也能猜到。
顾星檀静默几秒,而后悄悄地伸出指尖戳了戳他的手臂,“你看热搜了吗?”
想到自从他们见面到现在,天都快亮了。”
“啊?说人话!
“还提到上次有人给你打赏一个亿,明显是金主取悦小情人的操作。
更重要的是——
容怀宴侧眸看向旁边表情慵懒的小姑娘。
重点是,夹杂在苏丛芫的热搜之间,有一条格外惹眼——
#海棠美人顾星檀F国一夜豪掷几千万购物,二十位保镖开道#
好吧。
……
等顾星檀终于从浴室出来时,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滋养过后的艳丽海棠,连眉眼之间都是绽开的春色。
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谁知,容怀宴顺手旁边散发着馥郁香气的软玉温香半抱起来,当抱枕。
“你有没有点……”靠垫自觉。
苏丛芫那些黑词条依旧在热搜上沉浮,不过工作室也已经迅速给出了反应,毕竟是一线女演员,即便是容怀宴不出手,他们也有自己的应对方案。”
容怀宴正在看屏幕,似是随意答:“没看热搜,怎么知道你在这里。”
“你又不是医生。
公开之后。
晚间那个运动强度,容太太要睡到黄昏才会醒。
就听到容怀宴清冷到近乎严苛的声音:“回去。”
“?”顾星檀看都不看,直接把他电脑合上,漂亮眸子灼灼地盯着他,“怎么,你关心她,都打算为她自学医术了。”
而后三两步朝她走过来。
什么意思?
薄唇溢出一抹低沉笑音:“哦?”
顾星檀气嘟嘟的表情瞬间凝滞。”
望着少女白生生的指尖搭在冷银灰色电脑,容怀宴低低笑了声:“倒也没有。
反正不是她顾星檀。
徐姐解释道:“现在网上都在传闻你被中年富商包养了,根本不是已婚身份,而是某大佬的情妇。”
徐姐是真的想交顾星檀这个朋友,这个时候不雪中送炭,什么时候送。
隔着一扇玻璃门的浴室内,玫瑰精油的微弱暗香落在那一片裹挟着霜雪的淡泊乌木之上,缭绕于呼吸之间,让人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话音未落,余光不经意瞥向他无遮无拦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蓦地顿住。
都怪容怀宴!
开得又娇又艳。
竟然是苏丛芫的病例。
等空间安静下后,她才隐约听到套房另一侧的客厅,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顾星檀习惯性地赤着脚下床,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香槟色薄绸睡裙,外披一件同色系睡袍,走路时,后摆几乎迤逦至地,一边刷着微博上那些言论,一边懒洋洋地告状,“老公~我被欺负了。
重新把小脑袋缩回淡金色的隔断屏风,扒拉着容怀宴的脖颈,在他耳边小小声嘟囔:“腿软了。
她是谁?
如今容家由他掌管,苏丛芫向容家挟恩多年,也到此为止。
至于是不是她封杀的根本不重要。”
容怀宴已经将她放到大床。
她现在真的很想领着容怀宴去敲程惟楚的门,狠狠打他的脸。
顿时眉开眼笑。
顾星檀就一脸晦气。”
“不就是昨天去购物被拍了。
“什么吝啬不吝啬的,跟我的问题有关吗?
面临极度社死的顾星檀下意识闭眼,迟钝地往后推时。”
“据说这位大佬儒雅风流,且情妇众多……”
没等徐姐说完。
耳边传来容怀宴近乎无奈的低叹:“不是让你闭眼。
带着熟悉乌木冷香的西装已经把她从头盖住,在顾星檀逐渐反应过来。
谁说容怀宴不信任她了!”
顾星檀柳眉蹙了蹙。”
“顾老师,你上热搜了!
翌日中午。”
即便祖母与祖父皆有遗言在先,苏丛芫是他们容家的恩人,要竭尽全力护她一生,可惜——
容怀宴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不是会受要挟之人。
望着陌生而奢靡的金色花窗风格的房间,懵懵懂懂地坐在大床上醒盹儿,接电话时,声音还有点沙沙的低哑:“你好?
容怀宴已经起身,声线冷淡:“闭眼。
是顾小海棠!
容太太对这场兴师问罪答案非常满意。
就着这个姿势,微微弯腰,任由她捧着自己脸。”
“需要我这边帮忙公关吗?”
却听到他不疾不徐继续道:
“所以,除了我太太,不想给别的女人花一分钱。
谁干的,谁来解决。”
精英们懂了:“……”
齐齐应答:“是,太太。
她走到哪儿都贴上了容怀宴太太的标签。
顾星檀脑袋一歪,懒懒地倒在他手臂位置,把人当人肉靠垫,准备齐全后,指尖轻点,刷微博。”
顾星檀嗤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