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大人让人传来的消息,竟然是让他们安抚这些不经事的书生。好好科考!
因为纪炀,他前两年都没中进士。
反而外面吵闹得厉害。!”
小吏叹口气:“革职禁足,谁也不知道会如何。
她嫁人的时候,纪驰那边说了,纪驰的娘很快扶正,纪炀又不会回汴京,以后伯爵府都是她一个人说了算。
江白鹤更为聪明,也更看得懂局势,再说,纪大哥跟林姐姐都不慌,他们慌什么。
他们宗室的力量还是很强的,把控的关节可是不少。
这是解决之道?
冲着太子求情,皇上都不会真的做什么。
古代,儿子顶撞父亲也是条罪名。
他娘子还是手腕高超的林大学士的孙女林婉芸!
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三年!
他们自然喜欢纪炀那样的好官。!
说起来他俩经历过,比许多大人都要精彩。
知道纪炀被贬官,方才披麻戴孝哭泣的宗室们弹冠相庆,哪还有半点办丧事的模样。”
他们大人抓了宗室那么多人,罚没不知多少银钱。
果然消息传开,众人猛夸皇上仁厚,之前所有罪过都到了纪炀一个人身上。
恨他的人太多了。
果然,纪伯爵脸上气得涨红,纪炀越是风轻云淡,越显得他可笑。
林婉芸料理完内宅的事,跟着纪炀一起下棋,若不是外面重兵把守,都要以为他们还在休假。
江云中跟江白鹤也是不慌的。”
纪伯爵想到宗室暗地里递的话,开口便道:“你现在写封信,去向琨王,梁王请罪。
朝野上下似乎都是这样的呼声。
直到梅夫人带着纪伯爵过来,纪驰的发疯才停止。
纪驰娘子更是哭个不停。
但儿子的模样让梅夫人微微失望,再看风暴中心的纪炀反而异常平静。
众人沉默。
这次的伯爵府被重兵把守,府内所有人都被拘禁在家中。
“上次科考,你做手脚让我考不上。
补丁书生皱眉,忍不住问一句:“纪大人,大人他现在如何?
九年时间,谁会有九年时间?
他们听纪大人的话!
等皇上又说要厚葬长公主,宗室更觉得是他们威逼有用。
身边的平安还在安慰王伯,让他不要担心。
这个时候请罪?!
特别是之前被捕的补丁书生,他听到纪大人被罢官的消息,几乎瞬间要去抗议,还好同乡七手八脚把他按住。”
“别去,千万别去,上次宗室已经恨上你,不能再冒头了。
好像皇上根本没有罢他的官,这伯爵府被封也是因为他。
先不说他打不打得过纪炀,只看纪炀身边的护卫,他都近不了身。
连纪伯爵也不例外,更不用说其他人。
不让他们生事?
这会整个伯爵府都被封住不许人进出。”
“那就看着纪大人被罢官?
见纪炀不说话,纪伯爵再次向前:“纪炀!
他们心里有着不同意见,但却不能说出。
“皇上的旨意都下来了,能有什么办法。
然后呢?
可他就这么直白说了。
他原本也能被称为天才,可错过前两次科举,自己已经成了平庸之辈。
然后纪炀就回来了!!
他不能因为纪炀再耽误三年。”
书生们沉默许久,等小吏走了之后,才各自回到房间用心苦读。
小院子里一片祥和。
能跟补丁书生住一个客栈的赶考学生,基本都是穷苦人。
小吏再三交代:“不要为他生事,否则更会让那些人拿到把柄。”
补丁书生问道。”
“至于他,让大家不用担心,诸位科考要紧。”
“纪大人确实在为民请命,但也确实把宗室逼得没有生路,他们肯定会借机生事。
已经有些风声出来。
这纪炀夫妇两个,到底要害家里害到什么地步!”
“这一次你又要连累全家吗?
九年时间了。”
“长公主因为这事薨逝,总要有个交代的。
纪驰气到发疯,却又毫无办法,完美诠释什么叫无能狂怒。
是觉得他死得不够快?
王伯经过的事也多,照着夫人的吩咐约束下人,让伯爵府不至于生乱。
若今年再被耽误,难道他要再等三年?那是做梦!
可不能发声的百姓们却面面相觑。
他们这些汴京府尹的人都插不了手,更何况他们。
宗室在撺掇伯爵府废嫡长子,扶持侧室庶子。
但如今只能看着。”
纪驰想到这,整个人都带了恨意。
纪伯爵跟纪炀对视一眼,脸上的不耐烦表露无遗。
纪炀此时已经再次回到伯爵府。
他们都是汴京府尹的人,自然在为府尹大人的事忧心。
纪伯爵也没好到哪去。我还能卖个老脸去帮你问问。”
“上上次派人故意捣乱。”
整个院子的人都安静下来。
好好读书!
当闺阁女儿的时候就比她厉害,料理后宅更是不在话下。
江云中更知道太子的脾气,肯定不会对他们家下狠手。”
请罪?
“生你前便知道你是个祸害,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纪炀表情平静,妻子跟小云中小白鹤脸上则浮现不解,仿佛在讲,你在说什么东西?
纪炀,林婉芸,江云中江白鹤都在家中。”纪伯爵气愤道,“这因为你招惹的祸事,难道你想连累全家?
这三次科举,难道都因为纪炀被耽搁?”
也就是说。
只是这些话跟书生们说也没用。
纪炀眼神微眯,看着这位伯爵老爷。
本以为这就够憋屈了。
而能说出的人,此刻被各方拦着。
过来的梅夫人强行拉住他,有心想跟纪驰说他舅舅跟宗室那边已经商议好了,但想着纪驰管不住情绪,只好等着人后再说。
那庶弟纪驰再次来到纪炀这里,上次挨打的伤还没养回来,这会又因为纪炀被连累了。
纪驰身上的伤还隐隐作痛,又看着家里的情形,显然去跟纪炀打架。
没办法,他真的不想错过这次科举。”
纪炀认真道:“此事自然不会连累全家。!
以前是朝廷官员的时候不好动手,如今官职都没了,还想有活路?
此时汴京各个客栈里,几乎上演同样的一幕。”
“现在谁去都没用,你忘了自己被关到监牢里的事了?
他不是自己爹,纪炀自然没什么感觉,更不会听这位的话,只是笑道:“听到了,但不做。
流放的徒刑的打板子的。听到了吗?
补丁书生刚要说话,只见汴京巡查的小吏到此,原本只是例行抽查众人的户籍凭证跟路引,但这次来的小吏脸色明显难看。
小吏对他们道:“还有不到一个月便要科考,前府尹大人说了,让大家专心备考。等榜上有名,也可为朝廷效力,为百姓做事。”
这恐怕是这位伯爵老爷对纪炀说话最多的一次。
这些虽只是风声。”
“好好准备科考才最重要。
还是把纪炀推出去,好保伯爵府的安危跟富贵?
但也说明纪大人如今的处境。
纪驰看着家中被团团围住,再也忍受不了,连他娘要跟他说话也不听了。
四个人算是整个府里最淡定的人。
主要是庶弟夫妇两个惊吓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