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七夕那日就是不管不顾，”阿圆把玩他腰间的玉佩，低声说：“你不知道，现在京城到处都在议论景王身边的女子是谁呢，就连我二表姐也好奇地跑来打听。
这时，门口又进来一人。”
“你以后还是别来我家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送你。”阿圆瞪大眼，不可思议。
阿圆一大早喂花糕和糖酥吃完早饭, 自己也收拾东西出门。身后跟着几个婢女，一进门就问掌柜：“我家小姐上次订的雪缎可到货了？
阿圆瞧了眼，问：“你们这的雪缎就这两种吗？
在门口，正巧遇到了姐姐褚琬。
其中一女子道：“我看这个就好, 做香囊用这种花色合适，上头的金丝线细密，而且配这颜色富贵却不俗气。
还把她提了提。况且，两人互相有情，这也算苦尽甘来吧。
绸缎庄生意红火，阿圆才到就见这里已经停了好几辆马车, 进门之后, 里头大多是一些夫人们过来扯布。
“不必了，”她说：“我过几日再来瞧瞧。不过此事机密不能对外宣扬, 便只能说：“我最近忙查案子, 中午你跟阿娘说一声，我不回来吃饭了。”
“何时回京的？”
两人在门口分别, 阿圆乘马车径直去了城东的绸缎庄。
“你怎么？你可知一匹雪缎得多少钱，这么舍得花银子，想来这位陆姑娘势在必得了。
梨花酿酒香随着他的呼吸清清浅浅地洒在阿圆的脖颈上。”
阿圆臊死了，脸红红地道：“我送你到路口，一会还得回去歇午觉呢。”
“啊，可是因为景王？分明是七岁八个月呢。
这一提，阿圆吓得不敢动，臀下压着的东西太明显。”
萧韫把她揽紧了些：“不会，我又岂会不管不顾。”
“......”阿圆默了默，道：“我怕你不管不顾说出来，吓着我爹娘。”跑堂的说：“不若姑娘等一等，我上去问问陆姑娘，看是否能匀一两尺给姑娘。”
褚琬最近在跟贺璋查天光墟交易兵器的事，整日提心吊胆的, 哪里睡得好。”
萧韫轻笑，笑声闷闷地振动在胸膛。”
“那女子会不会是陆姑娘？”阿圆奇怪看她，见她眼下乌青像没睡好似的, 便问：“姐姐近日在忙什么？阿圆这回是打算买尺布给萧韫做香囊的, 萧韫用的东西自然不能差，思来想去还是来城东最好的一家绸缎庄子瞧瞧。”
“不累。近日时兴这个呢。”
阿圆侧头看过去，认真听两人说话。”
“我怎么听说雪缎更好些？
“今日不是休沐么？”
“听说很年轻，应该不是陆姑娘。
阿圆触不及防，只得下意识攀着他脖颈让自己坐稳当。”
“你......”阿圆脸色涨红，低啐他：“还要不要脸？”
阿圆在一旁坐下, 跑堂的过来上了杯茶。”
“上个月，靖海侯府悄悄把人接回来的。
出了门，见阿圆等在马车里。
她也回抱着他：“今日累不累？
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她也知道。”
“可你之前不是跟我爹说，与我只差七岁么？大白天就说这些话。”
“到了到了，”掌柜的说：“陆姑娘且上楼稍坐片刻，我这就让人拿过去。
“我喝了点酒，忍不住。
恰巧这时，跑堂的捧了两匹雪缎过来。”
萧韫问：“可否跟你娘说想早点嫁人？
其实城西也有卖布匹的铺子，只不过城西大多住着平民百姓，布庄里头的布料便没那么好。”
萧韫勾唇：“听墙脚了？”
此事，已在他计划之中，只能循序渐进。
过了会，他突然捧住她的脸亲她。
“我都要被你吓死了。”小姑娘扬唇笑，许是午后困觉的缘故，还有点慵懒之气。
阿圆稍稍挪开了些，道：“怎么就等不及了，你都等了二十多年，再等两年不行么？”
“一共有十几样花色，不过其他的被陆姑娘选了。
随即，就听见适才选布料的两个姑娘小声议论起来。
“两人互相有情，这也算苦尽甘来吧......”
“如此说来，景王变心了？”
那姑娘点头，款款上了楼梯。那位就是近日回京的陆家嫡女陆亦蓉。哎呀，看来再坚贞的感情也容易被时间消磨，我还记得当年景王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呢。
“瞧见了吗？
掌柜见她身上衣着布料极好, 以为是哪家贵女，热情地上前询问：“姑娘想看什么样的？”
“可有雪缎？如若不然，来这里订雪缎做什么？”
阿圆抬手就捶他：“我怎么好意思说这个？”
“我想早点娶妻生子。
边上有两个姑娘正在挑选布料, 听两人谈话, 似乎也是来扯布做香囊的。”
“我去绸缎庄。”
阿圆默了默，突然没了做香囊的心思。
听说陆家嫡女出门赏花不慎迷路，却遇上了鄂国公府的三公子，而那三公子是个混的，头一回见陆亦蓉就调戏。”
“如此说来，景王变心了？”
“你不是在户部收税嘛，怎么也查案。”
萧韫没说话，又继续吻上来。”阿圆问。”
“......”
阿圆低头小声道：“可我今年才十五呢，我娘说得十七才把我嫁出去。”
萧韫眸色浓郁，目光灼灼：“阿圆，我想快点娶你。
“为何？”阿圆说：“万一被我爹娘发现破绽，你就不怕前功尽弃么？
阿圆还在想，这是哪家姑娘，气质竟如此温婉大方，实在好看。”
“........”
第93章
簌雪院。”
听到这里，阿圆心情闷闷的，觉得周遭的空气也闷起来。
萧韫把她抱过来坐着自己腿上，下巴搭在她肩窝里。”
“什么势在必得，陆姑娘跟景王本来就有婚约。”
“嗯。
“我很喜欢你家。”
“......”
那物像一只凶兽，虎视眈眈。我还记得当年景王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呢......”
这段时日，她被萧韫哄得分不清南北，倒是忘了，他曾经有过这么一段情。”
“嗯？”萧韫抬眼。
“有有有, ”掌柜的说：“姑娘请坐，我让人把雪缎拿过来给姑娘挑。”
“她说过这话？雪缎由上好的雪莹蚕丝制成，是布料中的极品。”萧韫亲了会后，说。彼时景王还是太子，恰巧路过便命人把那三公子打了一顿。”
“可我前日不是听说景王带着个女子上街看花灯吗？”
“案子与收税有关, ”褚琬敲她：“我从旁协助, 你做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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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绸缎庄，阿圆深呼吸口气上马车，适才那两个姑娘说的话一直萦绕在心头。”
“......”
“对了，”阿圆问：“这七岁你是怎么算出来的？”
“我也不清楚啊，还以为她猜着了，我担忧得不行。
是个穿着素雅的女子，年纪约莫二十岁左右，头上一根累丝嵌珠珊瑚簪子，衬得她皮肤白皙。”
“这不明显是因为景王吗？”
“为何找你打听？”
“没人听见，”萧韫摩挲她腰肢，倏地摁住她往下压了压，意有所指道：“我等不及了。
她蛾眉灵秀，举子端庄优雅，姿态轻盈似脚生莲花。”
“我年纪已不小，再等下去老了怎么办？
景王和陆家嫡女的事，全京城恐怕没人不知道，当年她曾真情实意地为两人感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