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可以了。”
报仇暂且不提。
按摩头皮的银爪，给坐着的孟锱头顶插上。”
“以此区分安全程度。”
孟锱瞳孔收缩，“那些妖族长老修为——”
“均在渡劫之上。
如果没有对方，他们就无法发现这其中的问题。”
“……”
“…………”
就算到这种时候，他们还是要相互推卸责任！
他瞳孔微移。
只是还有红晕僵硬地一闪而过。
转而解开左手衣袖的红绳，拉起大片青衣。”
“我们破关，拿到比斗第一，拿到山海宗的层主，作为清水宗弟子，此刻应该喜色满面～”
自刚才起就紧张握着刀的孟锱：“……”
眼中依旧猩红未退的皇甫渊，垂下眼睑。”
皇甫渊目视远方。
“以后再进入，要第一时间弄明白，此处有没有残魄、残骸入阵。”
“这和九千试炼有什么关系？
可能只有闯到最高层，通关整个渊河，才能打开最终大阵的真相，彻底放出这些残魄。
林双也惺惺相惜地望向他，“若不是皇甫师兄如此暴躁，对妖族魂魄有所感知，我此生恐怕也无法找到仇敌。”
皇甫渊殷红瞳孔，倒映着她伸手捂住他耳廓的样子。”
皇甫渊停顿片刻，“都是师妹带我的。
九千试炼，攻击任意一处，都会引发渊河九千的防御大阵。
必须想办法自保，如果有机会查明谁黑谁白，他就上报掌门！
“但我们继续上去，就会引来那位的注视。”
“他们的残魄暂时无碍，这层被比斗征用，短期没有弟子前来。
他们之前已经有过一次体验。
虽然淡了，但依旧触目惊心。
她确实聪明。
林双拿出爆笑画册，塞到他们手中。
现在还有108道神识。
林双左手划拉到自己心口处，
“‘我’曾经死了……咳，但可能死在什么天灵地宝旁边，所以又活了。
皇甫渊注视林双的如雪面容，以及隐隐在她身侧如蚕丝般舞动的灵气。
两人均是紧绷、或面无表情望向她。
明媚五官，像是哄孩子般的啰嗦。”
监察长老，可以临时改题。
“所以这些年，类似白羽，拜入修真门派的妖族变多了。
林双点头，“高风险伴随高回报，上九千，本就是一箭数雕。
她袖中白臂上，一道直贯整条手臂的狰狞疤痕显露。”
“在镇川，妖族进过的戏法人偶关，屈指可数。
“你在做什么。
让小爱帮她重新把红绳系成一个松垮垮的蝴蝶结。”
林双点头。”
“你们调整好情绪了吗？
怎么就是个人。
强行破阵，打草惊蛇，不通阵纹，还会伤到其中残魄。
“人修对妖终有防范，纵使妖族修为不低，但始终触不到门派核心。”
“我必须做最坏的打算，万一对方就是我的仇敌，万一我身体的部分在九千试炼被他掌控……”
孟锱：“……”
“还有我遗失部分记忆，”林双拿出话本，“见到慧娘残魄，我就想，万一我不记得，也是因为有部分魂魄……被剥离。
林双：“……”
药丸啊！
说不定掌门还会对他嘉奖灵石！
他抵着下牙槽，忍住喉头的腥味与叫嚣的杀意。
“妖族长老的尸骨，遗失十三具。”
“但憋着伤身。”
林双皱眉。
他别过头。”
动不动就仇敌渡劫期？
至少她能知道，谁是敌。
摩挲。
她为何，总是能说出他想听的话。
孟锱嘶的按头，“你们都是什么玩意儿转世，啊？
殷红瞳孔，渐渐恢复墨黑。
同是人偶关，李家村就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擦过他的银发耳鬓。
“所以我必须做好准备，从现在起，在九千试炼中的每一步都不能乱来了。”
孟锱：“……”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有很大的几率，我的‘死’和这些没有关系。
皇甫渊望着她手臂长疤，颔首，“贯穿心口，能将你整个上半身骨骸都扒出来。
很快睁开。”
进入人偶关，也未必查到真相。
这次若没有她，他也不会到山海宗此层，发现狐族残魄。
“遍寻四境，追截邪修，二十多年了，至今没寻到。”
“可是我什么记忆都没有，不知道是谁做的。
“生气没有什么用处。
林双点头，“只是猜测。
可惜。
皇甫渊眼睑下垂，望向林双，“像你如此解题的，哪怕人修，也是极少。”
孟锱：“……”
皇甫渊：“……”
那你还能活着，实在是天神转世。嗯，还有102息我们就要传送出去了。”
林双摊手，“所以我进镇川，除了要成为内门精英外，还想拿到六千层的《邵明伴你制符》。师妹——”
按住他耳廓的少女食指，在他发丝深处游走。
当时在破庙，想对她下手，他的直觉是对的。
不是推卸责任。”
“往上走，再寻机会放他们走。”
孟锱：“……”
皇甫渊皱眉。
挺顺眼。
摆在自己左侧小指伤口边，“像不像？
林双放下手里书写长老推测的纸墨，转瞬火符引燃，烧成灰烬。”
皇甫渊挑眉。”
孟锱茫然。
拿出喜气洋洋BGM的耳塞符箓，踮起脚，她塞入皇甫渊双耳之中。”
林双把袖子拉下来。”
孟锱闭眼。”
皇甫渊转头看她，尚未褪去血色的眼中，都难掩一丝欣赏。
是真的。
虽然他不曾有这些仇恨，但现在也回不了头，还要继续九千试炼，就有可能发现不该发现的东西！
“说是妖族内讧，他们没有生存之地，其实是你们进入人修门派调查。
学回溯符，回转我这具身体的时光，找到那个凶手。
两人对视，很快别开目光。
“我没什么线索。”
她拿出芥子袋里金刚锤刘霸的几节指骨。
按住他的双耳。
林双的推测没有错。
皇甫渊闭眼。
“我们寻遍各处，只有几大门派重地，我们妖族无法进入。”
孟锱点头。
九千试炼，也不是层层有问题。”
“再让你生96息的气……不能更多了。
又轻又痒。”
皇甫渊开口，望向慧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