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真是太弱了

第80/238章

  宁晏见他立在台樨下久久不动,缓缓往前迈开一步,地上的水渍未干,她脚底一滑,燕翎迅速往前一步,抬手搂住了她的纤腰,二人目光仿若生了锈似的凝着彼此不动。

  大约是半个时辰后,陆陆续续有巨轮靠近港内,太后透过西洋镜清晰地看到一些身着异服的男子在甲板上谈笑风生,有人金发碧眼面庞白净,有人头上裹着厚厚的白巾,眉目深邃。

  宁晏已见怪不怪,国公爷视衡哥儿为心头肉,隔三差五把孩子拐回京城住,直到闯了祸,国公爷兜不住了,又被燕翎提溜回通州。

  裴樾带着两位弟弟玩了三日意犹未尽,淳安实在是经受不住衡哥儿的闹腾,利索带着儿子与宁晏道别,衡哥儿眼巴巴看着两位兄长离开,小嘴瘪起,要哭不哭。

  淳安在年初诞下一名闺女,燕家这三年添了四五名小辈,瞧见那些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儿,她就特别馋,她与燕翎模样都不差,衡哥儿长得就极好,若是生个闺女,指不定美成什么样,宁晏期待极了。”

  国公爷悄悄把孙儿捎回了京城。

  过了一会儿,燕翎发现宁晏有些心不在焉,捏了捏她下颌,“你在想什么?

第105章番外5

  升腾的热浪让宁晏仿佛置身瑶池,迆地长裙垂落,露出一小截雪白的玉足,裙摆随风舞动,摇曳多姿,如同初生的花枝亭亭玉立,燕翎的眸光过于炙热,一寸寸掠过起伏的山峦,领略瑰丽的秀美,她眸间的秾丽艳到化不开,仿若繁华开遍。

  别苑依山而筑,宽敞华丽,形同乌堡,正院便建在第二层,前是敞轩,后是寝室,四处帷幔飘飘,锦绣添香,宁晏将秀发挽成一个随云髻,露出雪白的天鹅颈,穿着一条海棠粉的抹胸襦裙,外罩薄薄的杏色披衫,她还未踏出浴室,只见珠帘响动,修长的手臂一撩,一道挺拔身影从外头阔步而入。”

  “很好。

  宁晏见状,玉足忽然勾住他,“非得用吗?

  自生了衡哥儿后,燕翎每每与她亲热,都要带上当年从泉州捎来的肠膜套,那个时候,她一心筹办市舶司,无暇他顾,如今大功造成,不免又想给衡哥儿添个妹妹。

  国公爷瞧在眼里,心疼不已,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朝孙儿招手,衡哥儿一个激灵奔到他跟前,燕国公将孙儿抱在怀里,

  “衡哥儿,想不想跟祖父回京?

  无妨,她还有几分胜算。

  视线相交,吐息紊乱。”她水灵灵的眼盛满了埋怨,嗓音还带着几分缱绻。

  沧海桑田,岁月轮转,时光对他格外宽厚,他容貌依然冷隽明致,经年过去,玄色的长衫干脆利落勾勒出他精壮挺拔的身形。”

  燕翎轻咳一声,面露赧然,“这是今日一西洋使臣塞给我的,说是近两年西洋人刚研制出的好东西,比此前那玩意儿更为精致。

  不知不觉将她抱去墙角的高几,将她控制在他胸膛与高几之间,宁晏失重想去攀住他,他却将她双手牢牢扣在墙壁,屋内热度攀升,她几乎有些目眩头昏,骤然,身上的温度抽离,只见他松开她要去取那物。

  柔荑沿着他手臂够到他双掌,手指一点点攀上他指尖,慢慢将他掌心之物给剔除出去,再干脆利落,五指穿插过去,与他十指相扣,贴的一丝缝儿都没有,唇尖含着他下颚轻轻吮了一口,燕翎倒吸一口凉气,狠狠将她一抱。

  宁晏愣愣看着他,眼底的水光犹然荡漾,心里想,难怪那么多年没有女人能撼动得了他,他简直无坚不摧啊,都这样了,他还能说中断便中断。

  面前哪是位寻常少妇,明明是九天下凡的仙子,是一朵只堪采摘的娇花。恰恰燕翎没空,便让燕国公护送太后与太子妃回京。

  三日后,太后一行回京,朝中不少官员前来通州一堵壮观场面,燕国公也在其中。”

  宁晏如同被人当头浇下一盆冷水,小脸一跨,下意识就要一脚将他踹开,可她还是沉住了气,幽幽笑道,

  “是吗?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一手握住她的腰身,一手捧着她的面颊,那被拎出半截之物犹挂在他指腹间,

  “我不乖...”她把腰一扭,整个人拱入他怀里。仿佛一触即发,浓到深处的墨骤然炸开,她很快被他的炙热与渴望淹没。

  燕翎身形一颤,一把钳住她的纤腰,彻底将人揉在怀里,俯首吻上她的发梢,最后含上那饱满覆着水光的唇。原先的还没用完,先把旧的用了再尝新的...”

  “没事我先...”

  “哎呀,这是箭在弦上,你要临阵退缩了?

  都是些奇形怪状的装扮,看得太后十分惊奇,夙愿得了。

  这一场盛宴史无前例地成功。

  走了也好,她好跟燕翎过几日清静日子。

  抱着这样的念头,她悄悄地把燕翎预备的羊肠套用银针戳了几个洞。”

  宁晏平日极少撒娇,此刻她俏眼翻飞,眼底含着媚色,玉足越发用力,几乎将他往前一勾,

  燕翎差点撞在她身上,双目垂下,浓烈的光在他眼底游移,他身子已有些不可控,那濒临坍塌的理智却逼着他保持一线灵清,

  “俏俏,你乖好不好?

  燕翎看着她,勾唇一笑,“自然是要用的...”

  宁晏心里有了小九九,也就没使劲拦,只是等了一会,却见他从兜里掏出一薄薄的袋子,

  宁晏脸色一变,“这是什么?

  燕翎身形过于挺拔,平日宁晏要垫脚才能够得着他,如今有台阶做垫,她稍稍往前一倾,小口咬在他下唇,她并未与他纠缠,而是沿着唇瓣往下,直到脖颈,浅浅勾了一下。

  燕翎深幽的眼神直勾勾看着宁晏,胸口闪过一线窒息。

  就在宁晏以为自己要成功时,燕翎毅然决然抽开身,取了那被宁晏戳过的肠膜来。

  翌日开市,燕翎与**代表朝廷出席开市仪式,淳安带着几个男孩子去市舶司玩,宁晏和太子妃则陪着太后立在别苑顶层的阁楼张望海面。

  号角一吹,飞燕盘旋,天高海阔,蔚为壮观。

  他的眉目被这片水雾晕染,显得深邃又迷离。

  晕黄的灯光撑开一室烟煴,腾腾的水汽缭绕,被光线交织成一片雾影。”

  所有小辈中,国公爷最疼衡哥儿,私心也舍不得离开孙儿,衡哥儿重重点头,“孙儿想跟祖父回去。

  宁晏弄来一西洋玩意儿,架在木架上,可将数里之外的景象窥得清清楚楚,太后将双眼凑过去,火红的一轮圆日自海面蓬勃而出,不远处千帆竞渡,百舸争流,无数旌旗铺在海面,如云蒸霞蔚,气象万千。

  四月初的天气,不冷不热,温度最是怡人。”

  宁晏微微回神,眼底的笑带着几分魅惑和狡黠,“我在想,你什么时候可以不用那个了...”

  燕翎冷漠坚定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做梦。

  她一面吩咐云卓去打听燕翎何时回别苑,一面进了浴室,焚香沐浴,浴桶里铺了一层玫瑰花瓣,她踏入浴桶,将身子没入水中,为了筹备今日开市,她与燕翎已有整整月余未见,不仅是未见,二人都甚少有机会睡在一个被窝,上一回亲热犹在二月中旬。

  他一步一步从外头走来,帘幔浮动,周遭的一切在这一刻仿佛慢了下来。

  这是有备而来....

  无妨,他也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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