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蒋司寻回来。那不得吃土呀。
居秘书看热闹不嫌事大，“不行，我还是不放心你，给你做个牌子拿着。那个牌子做好，他还拿手机拍了几张。”
他们笑着起哄：“可以可以。
几乎不分伯仲，蒋司寻连输两把，接下来蒋盛和输了三把，之后又是蒋司寻落了下风。我输了我自己喝酒，你们输了，蒋司寻负责喝酒。”
他晃晃手里的烟，带上打火机出去。你先洗牌。洛姐, 今晚咱们得互帮互助，我每次说话前, 你举牌子警示我。”
洛琪不想搞特殊，“喝半杯没问题。
蒋盛和又让服务员送来一壶最好的酒给他们玩游戏，嘱咐他们，别喝多。
他们还在明目张胆讨论怎么糊弄他。”
居秘书依旧受宠若惊，双手端起酒杯，“Thank you.我分内的事。
洛琪换了新筷子回来，正咬羊排，看到老板居然在吃菜，而自己的筷子不翼而飞，羊排没咬到，咬到了舌尖。
他不着痕迹收回视线。”
小姜举双手赞同, “这个必须的，不能单打独斗, 咱得讲究战略战术。
欢笑声不断。
饭吃到一半，桌上分成两拨，看上去像拼桌吃饭。
几缕发丝被吹起来。”
蒋盛和伸手，“牌给我。”
小姜抓狂，“蒋总，nin”‘您’字差点出口，他硬生生把后面的发音给无限拉长，舌头快被捋僵。”
知道老板是开玩笑，小姜抗议：“这规则不公平。
蒋盛和余光瞥到她的一举一动。”
“一会你就知道。
洛琪捡起老板的筷子，送到旁边的餐柜上，换了一副干净筷子。”
洛琪笑, “行。”
小姜最活跃：“这个绝对实用。
小姜把牌送来，其他人也都分站在老板和蒋司寻椅子后看热闹。”
她把提示牌当扇子，对着自己扇了几下。
说笑间，服务员把食物都送上来。”
说完还解释，“我不算犯规啊，没说那四个字。”
蒋盛和：“季度奖不够扣就扣年终奖。洛姐，你说错的几率最大, 放心, 我给你打掩护。
袖扣摘下，他直接放桌上，将衣袖挽上去。”
其他人哄堂大笑。
他们两个最后到，长条桌桌头的两个位子空着。
小姜大着胆子问：“蒋总，要不要玩两把？
蒋司寻自觉坐在居秘书旁边，挨着洛琪的空位留给蒋盛和。
蒋盛和抵在桌沿，拿水杯喝水，“商量作弊你们声也小点，生怕我听不见。”
蒋盛和把牌给小姜，“你们接着玩。
蒋盛和喜欢听她说方言，不论说什么，不论他听不听得懂。
一共玩了九把，蒋盛和五赢四输，最后一把又是他输。
她唱歌还可以, 但当着老板的面不想唱。”
“蒋总客气，应该的。”
“什么牌子？
蒋盛和语气不容商量：“跑调也得唱。”
洛琪好说话：“没问题。”
他们哈哈笑，洛琪的笑声最小，离老板最近，得收敛着点。
洛琪和蒋司寻熟悉，两人有话说，蒋盛和偶尔附和几句，他们三人是一拨。”小姜好不容易说出一个你字。
平时聚餐他们随便坐，没讲究。我们秘书办就属我嗓门大。”
洛琪侧脸，向蒋盛和求情，“平时称呼您称呼习惯了，顺嘴就出来...能不能换个惩罚方式？
请勿说“您”！
心里终于没那么堵得慌。
蒋盛和洗好牌，牌局开始。但不准再提其他条件。
蒋盛和搁下筷子，接过牌。”
蒋司寻借机吐槽：“你们蒋总这个人最没意思，也最扫兴，平时跟我一起吃饭，从来不加入游戏。”
“......啊？”问道：“你们谁来？”
其他人：“......”
这么偏爱，也没谁了。”
居秘书找服务员, 问服务员要了一支白板笔, 一把剪刀和一块啤酒箱箱盖上的纸板。
蒋司寻扔下牌，“下回聚餐再继续。
蒋盛和回身，洛琪没在旁边，视线不由去找她，她在餐柜前，手里拿着筷子，不知道在干嘛。”
蒋盛和拗不过她，给她倒了小半杯，他拿自己的酒杯敬她，今晚他给所有人倒了酒，但只敬了她一人，“共事愉快。
服务员送来了烤羊排，小姜特意给洛琪点的，在海城时老板点了羊排，他推测羊排是洛琪的最爱。”
小姜转而求助洛琪：“洛姐，你不知道，我们几个加起来也凑不齐一副嗓子，再跟蒋总讲讲条件。
蒋盛和把刚拍的照片备份，包没带下来，直接将手机装大衣的兜里，这才想起来蒋司寻：“走了。”
蒋司寻：“......”
他咬了一支烟在嘴里，正打算出去抽烟，听蒋盛和这么一说，胜负欲上来。
洛琪笑了，拿手扶额，如果不是老板及时放水提醒，‘谢谢蒋总’这几个字，她差点脱口而出。”
蒋盛和看着她说：“不是不行。”
这些年，他说过的丑话快有一箩筐，完全威胁不到蒋盛和。
他拿上酒壶，走到居秘书那侧，给居秘书倒酒，“第一杯，恭喜居总高升，感谢这几年为总裁办尽心尽职。
居秘书盖上笔帽, 隔着桌子把提示牌的牌柄递到洛琪手上, “听我的, 你就一直拿手上，绝不会被罚唱歌。”
有人提议：“喝酒吧，说错一次罚一杯。
哪怕病得不轻。
居秘书加入到另一拨，连椅子都挪过去，六个人拿了一副扑克牌玩起游戏，输的人喝酒。
只好再次向老板求情：“蒋总，给我们每人两次犯错的机会吧。
“蒋总，你..知道的，我唱歌跑调。
居秘书拿了桌旗，折了几折，垫在桌上给他们放牌。
小姜给师父竖个大拇指。”
“你们想跟谁喝跟谁喝，不用按饭局那一套来。”
洛琪：“......”
在某种意义上，她是他们的上司，应该帮他们说话。
服务员送来两壶酒，蒋盛和起身，示意服务员把酒壶给他，来这家小酒馆都要尝尝他们自酿的酒。你们谁要说错话, 其他人赶紧打岔，声音大点，把说错的话打岔过去。拿下烟，决定亲自上阵，“我来。
笑成一片。
半眯着眼瞅蒋盛和拍照，陷入爱情里的男人太可怕，他可千万不能像蒋盛和，有什么都不能有爱情，哪怕有病。
他们不讲究，拿了羊排站着啃，看牌最重要。”
就属小姜的声音最大。
蒋盛和道：“马上年底，又要辛苦大家了。
小姜安排的菜单，中西餐都有，每个人的喜好都兼顾到。
他们出牌不说话，输的人一杯酒一饮而尽，小姜负责倒酒。
开餐前，蒋盛和发话：“今晚不准再不停蒋总蒋总喊，不知道喊什么就不称呼，今晚谁说您，谁说谢谢蒋总，第四季度的季度奖全扣。
分手以来，今天她笑得最多。
第二十五章
有了三次可以犯错的机会, 洛琪瞬间轻松，平时她说‘谢谢蒋总’的次数最多，就怕待会一不留神张口就来。
蒋盛和依次给其他人都倒上酒，除了洛琪。”蒋司寻把丑话说在前头，“这是最后一次，下回就算求我回来，我也不可能回来。”
如果在坐他旁边还是坐他对面中选一个，洛琪毫不犹豫选前者，至少可以避免跟他对视。”
其他人纷纷附和，求助洛琪：“我们几个得抱团争取机会，洛助，你代表我们。”蒋盛和考虑后，道：“谁说错一次，就清唱一首歌，不设上限。
蒋盛和则安静坐在那摘袖扣，听他们大声商量着怎么集体作弊。”
居秘书主意多：“牌子警示还不够, 万一喝着喝着忘了举呢。”蒋盛和坐回自己位子，对洛琪说：“你喝茶。
刚才跟蒋司寻玩牌，他连喝四杯酒，一口东西没吃，旁边的餐盘上有双筷子，空餐盘有两三个，筷子只有这一双，蒋盛和自然而然以为是自己的筷子，抄起来夹了菜放嘴里。
蒋盛和微微偏头，看着洛琪侧脸说：“我左手拿筷子，容易碰到你筷子，你要不要跟蒋司寻换个位子？
桌上都是食物，洛琪帮着往她这边收，把老板的餐盘也端过来，腾出足够宽敞的地方。”
“还不表白？等到哪天？
蒋司寻从桌上拿了一颗糖拆开吃，吐槽他：“心真黑，怎么不把年终奖一次性扣了。
蒋司寻靠在椅背里，懒懒地吃着糖，看他们一帮戏精卖力表演，挺有趣。”
他转身递牌时幅度有点大，不小心蹭掉筷子，自己没觉察。
洛琪从包里抽了纸巾，铺在桌上，将老板的黑色袖扣放上面，这样醒目，以免被盘子压到。
所有人都学居秘书，用英文说谢谢，蒙混过关。”
蒋盛和看着她道：“三次。
蒋司寻掐灭烟，两人一前一后进小酒馆。”
洛琪把半杯酒都喝完，用苏城方言说了谢谢。
“不用，谢...”
她刚吐出一个谢字，蒋盛和抬手点点她手里的牌子。
如果再来一把，说不定就能打平。”
“不劝酒，你们能喝多喝多少。
她把纸板剪成乒乓球拍形状, 在上面用大号字体写上：
请勿说“谢谢蒋总”！
虽然是聚餐，但他们很默契地按职位高低依次坐下来，这样以来，洛琪就必须挨着蒋总坐，位子的设计是小姜和他们几人商量好的。明天请你们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