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进的正片——
【咦?cp不该是陈不恪吗?”
工作人员:“?”
同桌同样有几个没能维持住自己的演员素养,都没顾得上自己组的行动讨论,将惊愕的目光投向了主位上。她角色设定是男主的白月光初恋吧我记得?”
工作人员:“?
陈不恪向后一靠,那头灿烂白毛仰到漆黑皮椅的靠枕上,修长脖颈连着性感凸起的喉结轻轻滚动,他嗓音闷哑地咕哝了一句。
女孩的瞳子是温柔的浅咖色。】
【呜呜呜好想看全部】
【预感是恪总作妖】
【哈哈哈哈同意,绝对是他又搞事了】
……
却夏努力绷着,终于熬到了第二流程里的抽签结束,按进度,各组就要离开录制别墅,分头去完成各自的挑战任务了。
却夏和陈不恪是去附近临时搭的拍摄基地,离着不远,导航上看也就一公里多些。她给了陈不恪一个“你能不能不搞事”的无奈眼神。
他念完台本后,车里就安静下来。别是反向搞人设吧?
两人是坐着节目组的车出发的。”
这段倒是没录入彩蛋。
副驾上坐着节目组的调度人员,负责跟车保证流程以及给嘉宾们介绍情况。
他把面前的纸往却夏那边一推,收回十指交扣。”却夏没回头地警告。
一、个、球。”
陈不恪:“我有镜头恐惧症。”
“剧内……”
却夏回眸,扫过表情各异的众人。
这种多组行动,后期节目里,车程上只会放一到两组的镜头,但节目组还是在每辆车上都架好了固定摄像头。?
他清了清嗓,有些不自在地转开了脸,然后想起什么,他看向碍事的摄像头:“我能把这个转开么。
白毛仰着车天花板,停了几秒,他轻舔了下微微干涩的唇,眼神似乎因为想到什么而微微熠亮。”
却夏:“…………”
忍。”
工作人员茫然:“为什么?
按分组顺序,同组的要坐到一起,却夏不是很情愿,但规则下太抗拒只会显得更明显。
节目组立刻接过去。】
【是有点】
【只有我觉得奇怪吗?
然后就“扭断了脖子”——
镜头转向车窗外,风景岁月静好。
工作人员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拧过身,想让两位简单说几句,哪怕后期只剪进去一个短镜头也行。?
这是他能旁听的福利吗?”
却夏偏过脸,满眼“你哪来的胆大包天敢这么录节目也不怕被其他人听见”。
公布这个规则的时候,却夏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不太对的地方,但来不及多想,装着纸签的球球抽奖箱已经被节目组搬上来了。
于是她还是和陈不恪分到了一组。
默然两秒,她把那颗乒乓球似的东西拿出来。
里面那点情绪澄澈,干净,无奈得纯粹而纵容,像一种无声的哄。】
【哈哈哈哈哈恪不如狗,好惨】
【哇白毛顶流也有今天】
【小姐姐明显是在报之前的棒读之仇啊23333】
【麻烦节目组给恪总一个怼脸镜头,我想看他的表情】
【这小姑娘太不识抬举了吧,给她认识和近距离接触陈不恪的机会她都不要?
于是靠枕上的白脑袋向旁边一歪,陈不恪偏过脸。”
大约是这理由太不像话,连陈不恪自己都有点听不下去,于是没等工作人员反应,他屈腹,微微向前倾身,然后伸手一拨。
陈不恪示意了下被他攥起的麦克,又放低轻了语气:“过来点,却总。?
却夏没动,也没回头,仍望着窗外。
却夏从他身上一掠而过,落回导演组::“我记得倪白晴家里养了条大金毛,最亲近的。?
差点碰在一起。
后排两位嘉宾似乎完全没有他们正在录节目的自觉。这,是不是太巧了点?
末尾,长桌首位上,陈不恪懒懒撑起颧骨,得逞地勾着点笑望她。
导演组通知却夏上前抽取。?
这球的安排要是和陈不恪没关系,她就把它吃了。?
“好无聊。
结果他刚转身。”
“?
唯独在镜头前的某人,明明干了石破天惊的坏事,还懒垂着睫睑,没事人一样。
却夏稳住身,然后难以置信地抬眸:“?
抽签按座位次序,倒序,从却夏开始。
这这这流程是他敢梦见的吗?表情好惊的样子】
【哈哈哈发生什么了,节目组剪掉了什么!
却夏霎时面无表情。”
却夏:“……”
倪白晴作为男主明朔的白月光初恋,孤儿出身,从出场到退场身边就没第二个关联人物,除了明朔之外唯一发展过暧昧关系的“脚踏两条船”中的另一条,还是个只活在别人台词里的存在。这一镜里颜雨梦在看镜头外的谁啊?”
工作人员:“…………”我真是罪大恶极竟然让恪总感到无聊甚至还说出来了。
再帅也不行。
“我给你唱歌吧。”
“……”
却夏终于忍不住,从窗前回过头。】
【陈不恪能参加综艺已经是巨大的奇怪了,不要多想了姐妹们,我预感他们这组会有很多看点】
【+10086】
【……】
却夏和大金毛还原剧情的夙愿没能实现,惨遭节目组拒绝。?
陈不恪略微挑眉,攥住了微型麦克:“过来点。
——和陈不恪隔着一臂距离。
陈不恪和却夏坐在后排联座里,一左一右,中间隔着偌大空隙。
这段理所当然地,在后期就被咔嚓掉了。
轻易就动摇了陈不恪。
这得益于却夏十分努力地靠在车门边上,绝不给陈不恪一点借着模糊边界搞小动作的机会。
偏偏N个镜头怼着,却夏即便再懒得配合,也更懒得做出砸摊子走人的举动。
陈不恪也确实没做什么——起初。
远在公里之外,导演组监视器里,只看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拉近,放大,捏住了摄像头。
主持人明知故问:“却夏,你剧内最亲近的角色是谁啊?
然后对方以一个演技相当浮夸的戏,公布了她的抽取结果——
“却夏抽中的是,”主持人停顿,“邀请剧内cp,配合还原剧情名场面。
【这里怎么没有book那组的镜头】
【哎??”
现场单人演唱会吗??
却夏忍着哈欠起身,过去,她把胳膊伸进抽奖箱,摸到了一个球。
陈不恪抵着眉,不在意地笑了下:“我自己的歌。
于是女孩木着脸儿,慢吞吞挪到陈不恪旁边的那只转移上,坐下了。
却夏正准备转回去给自己念个清心咒,忽觉得重心一晃——
黑色转椅上搭了只冷白修长的手,指背压下,如秀丽山脊的浅色筋脉蓦地一绷,那人轻松发力,就把她连带着她的躺椅往自己的方向拽了几十公分。
一个球她抽个寂寞。”却夏,“??”
却夏:“?”
导演组:“………………??
“怎么排练,听你的。!
这个节目组是把无下限写成剧本了吗!”
却夏:“…………”
好的演员,就是要绝不为白毛祸害所动。”
陈不恪:“??
但被咔嚓过去的空档后,播出时,弹幕却仍是有人察觉了什么。
还是不给陈不恪一点搞事的机会。
在工作人员已经幸福得快要飘飘欲仙的时候,他听见一个平静的声音从天边飞来,然后啪叽,给他快要出窍的灵魂重新拍了回去:
“你小心版权纠纷。”
“??
泾渭分明。
陈不恪短暂地失神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