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是一种玄学！他去请教了老樊。

　　阮卿就是这么感觉的。”

　　现在的打星还是二三十年前的那一拨，都老了。

　　也有想回老家开武术班的。小地方不像大城市要求那么高，非要科班出身，当然与之对应的是也不像大城市的培训课收费那么高，生源那么多。

　　譬如强抢民女或美少年之类的。

　　基本没什么新人，断代了。

　　要一身皮衣，两臂刺青，叼着大雪茄，骑车走天涯了。

　　廿七放心了。？

　　武侠已死。

　　“自媒体！

　　他跟老樊和武行们深入地聊了聊，然后不得不承认经纪人说的是客观的。

　　艹了，买摩托车还买踏板的，怎么想的，有病吧？

　　更艹了！

　　在古代遇到这种事是会有些麻烦的。起码还有梦做，想当打星。

　　再一问价格，十几万？

　　这份工作的确无法长久。圈子里多少混不出头的直男帅哥都愿意有这种机会呢。”

　　终究是进化了一千年，法治社会了。

　　就这种人，在剧组这种特殊环境出现的概率还真挺高的。

　　一边撸串一边认真地讨论起未来的出路。”

　　别人嘘他：“那得是多少年前？十几万都能买辆正经的车了！

　　小说死了，剧死了，电影死了。

　　这是难得能让廿七都心梗的事。

　　然后大家又发现他那辆“大号电瓶车”原来是烧油的摩托车。

　　他们大部分的目标都是为了“回老家买房”。

　　老樊有点好笑，说：“没事。

　　武侠已经是过去了。”

　　廿七又招手叫了服务员加菜加酒，然后请教：“什么是自媒体？

　　大家就更怀疑他可能是那种脱离人民群众的阶层了。

　　尤其廿七的确有时候会问出一些怪问题。

　　这是收工了之后的傍晚，大家聚在影视基地外面那家串店里撸串。”

　　“顶流自媒体一年也能上亿。

　　年轻男人们都是大肚汉，尤其累了一天，干的工作都是超级消耗体力的，甩开了吃，都是几十串几十串地撸。

　　由之伴生的武行这个行业也大不如前。

　　至于那之后，只能等以后再说。

　　看上去就是会老老实实上下班通勤的感觉。一问，老家都是十八线小地市，或者小县镇，或者农村的也有。

　　包括被他抢了小鲜肉指定替身的，对他也没什么怨言。要是买个特别拉风的摩托车也能理解，谁他妈买个大号电瓶车啊！

　　十月秋高气爽，傍晚已经偏凉，热火朝天地撸串正好。

　　绝不会去秋名山飙车。

　　也有想回家做小生意的，开饭馆、开奶茶店等等。

　　他是要寻求一份能长久发展的职业。

　　廿七请教他们：“那像我们这样的练武又没有学历的人，到底能有什么出路呢？剧组里识货的人多，私底下说过，都是真货。

　　廿七意识到自己和他们的处境是十分不同的。有些武行趁着年轻做个十年十五年也就到头了。现在哪还有打星。

　　“现在不行了。

　　明明待人接物说话做人都特别接地气的一个人，有时候又会忽然不那么接地气了。”有人说，“除非你有别的一技之长，或者有什么项目可以投资，否则，像咱们这样的人，最好的出路就是自媒体！

　　大部分是要用现有的青春，实现眼前的目标。”

　　大家嘘他：“那你怎么不红？

　　总之，骑着十几万踏板车，又从头到脚一身（阮卿置办的）名牌的廿七，其实大家私底下也早就议论过他了。”

　　这可真是问出了每个年轻人的心头迷茫。再说人生也是充满变数。”

　　的确，踏板车看起来就是比别的摩托车有种安全感。

　　现在他问什么是自媒体，大家也见怪不怪了。

　　但经纪人说的关于职业前途的话，他搁在了心上。

　　只是这个人日常穿衣都是名牌。

　　他们问起来，他只能无奈地说：“家里人给买的，觉得踏板车看起来安全。”

　　他也是资深圈内人，告诉廿七：“人家也不缺小鲜肉，多的是投怀送抱的。谈不拢就谈不拢呗，能怎么着？”

　　“如果红了，成了百万级、千万级up主，那钱也是哗啦啦地来。

　　最差，是要安身立命。别担心。

　　廿七拿不准现代社会这方面的事会怎么样，会不会给他和阮卿带来麻烦。”老樊感叹，“早几十年武行也是有出路的。

　　这些年轻武行要是有别的出路，哪还会在这摔摔打打地辛苦当武行呢。你又不是没做过。

　　就是感觉大家都该懂的常识，他好像很匮乏。

　　后面装个箱子就可以送外卖了。

　　还是踏板车好，大姐之友。

　　而且虽然有违律法，但实际上大部分作恶者因为身份尊贵或背靠权势，往往根本不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年轻人，少有那么长远的计划。

　　其他那些款，什么复古什么巡航什么ADV什么跑车，都给她感觉只要一骑上去，人立刻就要变得狂野。”

　　廿七这个人，长得帅，功夫硬，很会与人相处，大家服气他也喜欢他。”那人嘴硬道，“我这不是还没掌握流量密码呢吗？

　　还有用来还债的。

　　当然更好的是能凭自己的能力给阮卿一份体面的生活，而不是全靠阮卿自己打拼，或者全靠岳丈支援。或者在一定时间内，能让他实现财务自由的职业。

　　都怀疑他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少爷，怀揣着武侠梦到剧组来体验生活来了。总不能强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