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地握紧了麦克风。
Am I out of my place?他们那些陈年往事他早忘得一干二净,她虽然怀念过,但现在已经彻底放下了。
虞粒终于知道程宗遖为什么这么喜欢音乐,这么享受玩乐队。
在她唱到“Put your lighters in the air, everybody say "yeah!
如今Tina的事业风生水起,也交了新的男友。《Empire state of mind!
她与他对视,到她的部分后,他朝她略一抬下巴。
程宗遖拿起贝斯挂上脖子,随意弹了两下试试音,Adam也坐到架子鼓前敲了几下,乐队所有成员都各就各位。
可台上的他,至始至终没有看过她一眼。她像是彻底放开了,感受着这狂热的氛围。”
脚下就是最繁华的纽约。手背上的脉络清晰凸起。
如今,他还是那么耀眼,还是那么狂烈。脸比她的衣服还红。
“好!
不是所有人都能幸运的得偿所愿。”
在一群专业人士面前卖弄她那业余的三脚猫功夫,确实挺尴尬的。
不过那都是过去太久的事情了,久到已经发了霉。”
紧接着所有人都开始起了哄。
一时恍惚。
虞粒实在骑虎难下,难以拒绝。”
程宗遖将决定权交给了虞粒。
即便大家都为自己的好兄弟发自内心高兴,但还是会反射性看一眼Tina。
像是被他赋予了信心。随着节奏摆了摆胳膊,扭动身体。
她闭上眼睛大胆唱道:
“ In New York,
Concrete jungle where dreams are made of
There's nothing you can’t do
Now you’re in New York.....”
又轮到程宗遖的部分,她学着他刚才的动作,朝他抬了抬下巴,那模样好不傲慢。
像是回到了14岁生日那天。
开口唱:
“Am I out of touch?将她搂紧,冷飕飕的眼刀朝林昭砍过去:“你唱戏呢?只当这女孩儿是他人生路上还算停留时间长的一站,他迟早会继续往前走。
“我老婆想听什么我就唱什么。
好好一人怎么成恋爱脑了,还是想念以前的遖哥。
他再一次弹起贝斯,唱着前半部分的rap,流利,娴熟,咬字清晰。
“这首歌立意不适合我们。也从来不亏欠她。再特别的人对他来说,也就到那个地步了,他能给钱财,给名利,给所有的一切,毕竟他向来阔绰,但在感情方面,他却是个过于吝啬的人,多一分也没有。”
林昭走过去,叫了一声。”
林昭嘿嘿一笑。
因为是真的太自由,太解压放松了。
虞粒也不扭捏,当真思考了起来。”
以前从不屑“爱”这个字眼的人,如今像是怎么都说不够,他从来都坦荡如砥,表达爱意仍是如此。”
林昭提议。
林昭走进客厅,将身上的外套脱了扔到了沙发上,无意间看到了掉落在沙发旁的两团纸巾,而且沙发还湿了一块儿。
他们也是这样,一个在台上,一个在台下。”虞粒猝不及防,“我算了吧,不献丑了。”
虞粒站在麦克风前,干咳了好几声清嗓。修长的手指触上贝斯弦,贝斯的声音醇厚。眼神中难免带着些惋惜。
林昭有点看不下去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时候,她仰望着他,为他沉醉,为他痴迷,为他丢了心魂。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薄情的人,有朝一日他会为了一个女孩返航泊岸。放弃未来的那些未知的精彩探寻,改变曾经根深蒂固的不婚观念。
虞粒鼻子发起酸。”
虞粒闻言,迅速抬起头,看向程宗遖。”林昭煞有介事。
指腹摩挲了两下她的手背,“没事,随便玩玩儿。
她双手举过头顶,对程宗遖比了一个爱心。
“遖哥说你唱歌好听,这么好的氛围,你俩不合唱一首?
程宗遖接收到信号,笑了一下。”程宗遖严肃道。》纽约之心!”
虞粒摸了摸下巴,透过落地窗无意间看见了外面繁华璀璨的夜景,她眼睛一亮:“你会唱那个吗?
微低头,靠近麦克风,目光直直地望着坐在沙发上的虞粒,眼里盈着笑。
甚至在程宗遖唱的时候还给他和声。”
此话一出————
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他们。
一曲唱完,他并离开,而是单手握着麦克风,低声说:“小鱼,看我。Adam在跟他说着什么,他侧头漫不经心地挑了下眉,那样子有一股痞劲儿。
林昭是什么人,浪了大半辈子了,怎么会不懂那代表着什么。
唯一与当年不同的是,他的眼里,只有她。
前两天虞粒还在这里嗨了歌,程宗遖还教她弹了钢琴和贝斯。
那种鼻酸眼热的感觉又来了。
程宗遖倒没什么,但他知道虞粒不好意思,脸皮儿薄。
这时候,她鬼使神差地说:“我想听你唱《shots》”
“不唱这首。”
程宗遖扬眉:“有什么是我不会的?
一旦鼓足勇气跨出第一步,适应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拘谨。
虞粒怔了一下,还以为林昭叫她老嫂子呢。”
键盘手Tomaz扬手赞同:“我们好久没一起合作了,赶紧来一首!一边唱rap一边竖起两根手指对着她点了下眉毛,做了个水手礼。
“哟哟哟,我说打电话怎么死活不接,我说这屋子里怎么一股.....不一样的味儿呢。”虞粒不解。
Adam他们思想open,对这种事儿放得很开,也不觉得尴尬,毕竟是人之常情嘛。
想起曾经的某个好友婚礼上,Tina手捧着捧花,满心欢喜和期待地等他回答,他也只是不以为然地淡淡一笑,心安理得当个吝啬鬼。
虞粒脸上的笑登时僵硬了。
一边唱一边弹着贝斯,半挑着眉看她,半湿的头发松软的塌在额前,堪堪遮住了眉眼,那双浩瀚深邃的眼睛若隐若现,神色是张扬的。
When I keep saying that I'm looking for an empty space
Oh I shot shot shot a hole through every single thing that I loved.....”
虞粒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程宗遖。低下头眨着眼睛,想把眼泪逼回去,快速调整状态。”林昭踢了踢脚边的纸巾,意有所指地:“哦~原来那会儿正忙着呢。
Adam他们也在热情邀请。”
他将麦克风让给她,还贴心地重新调整了高度。
“诶,小嫂子。
程宗遖这会儿站在麦克风面前,调了调高度。
她站起身,走了过去,程宗遖朝她伸了手,虞粒的手放上他的手心,他握紧。
“这不给我林某人面子呀?
伴奏一响,鼓槌敲响,
程宗遖随着节奏,头轻点着。
说实在的,Adam并没有当一回事。来。”程宗遖问,“我们一起。""”时,其他人非常配合地举起双手,一起扬声欢呼着“yeah!
他们正在世界中心狂欢。”
“想唱什么?
“可我就是想听!
“啊?
她一直都明白,程宗遖从来不属于她。
要说程宗遖有多爱音乐,他的每一套房子都设有一间很大的音乐室。”程宗遖思索了一番。只不过他顺势接了话:“时间还早,为了弥补我们在冷风里吹了二十分钟,你给我们唱首歌怎么样?
程宗遖爽快答应。
他的那双眼睛深沉,嘴角勾着张扬桀骜的笑:“虽然这首歌立意不适合我们,但我还是很爱你。”
虞粒一再坚持,程宗遖拿她没办法,只好答应。
热烈回应。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