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个带过去你那里私底下问?谢怜大部分的法力都用来缓解这五百多人的病情了,没办法再去永安降雨。国师又道:“本来,许多永安人已经要死了,你运水降雨,给他们缓过一口气,但又不能彻底救他们出大旱,安置他们的未来。
太苍山,皇极观,最高峰,神武殿。
郎英仿佛人间蒸发了许久,这一次,谢怜终于又在战场上见到这个男人。”
郎英格了他的剑,不答,认真还击。毕竟真要是按这个方法算下去,还可以怪你父皇母后,因为如果他们不生下你,你也不会飞升,你也就不会下凡;还可以怪你们仙乐祖祖辈辈。”
谢怜点了点头,生硬地道:“好。这仙乐国的定数,被你搅得天翻地覆,为了取得平衡,自然会生出另外一些东西。与其把自己的命运都交给你,我选择交给我自己。这五百人都挤在不幽林内,这片隔离区眼看着就要不够用了,官员们商议着要搬到更远、更大的地方去。他欺身而上,喝道:“那白衣人在哪里?”
国师道:“你可以这么说,也不可以这么说。他们再也不是那群草寇流民,而是一支正规且有实力的军队!”
半个月后,郎英率领永安军,再次来袭。”
然而,他脸上并没有半分终于揭开谜底的欣喜,风信和慕情便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可谢怜既不主动说,便也不多问了,只是,心也渐渐沉了下去。人间有大能者,诸如君王、奇才、义士,凡遇危急关头,自会生出护体之气,保护此人不受伤害。”
谢怜深吸一口气,闭目片刻,道:“那请问国师,如果我现在消失,这个东西也会随我消失吗?”
谢怜不想对他说郎英身上那层连神官也无法触犯的君王之气,无奈苦笑。即便我助你一臂之力了,帝君降灵,附于我体,你和他对话,得到的答案,也只会令你失望罢了。
永安死了不少人,仙乐皇城这边也没好多少。所以,讨论这个,是没有意义的。”
国师敬完了香,回头道:“殿下,天界的大门,已经不对你打开了。他既然用不到雨师笠,也就不好意思把别人的法宝一直占在手里,万般无奈之下,派风信去了一趟雨师国,还给雨师并道谢。”
震开他的是什么东西,谢怜再清楚不过了。但是这样迂回地求证,不能保证结果完全准确。
“本来,皇城这边已经陷入颓势了,你却下凡瞬间扭转这一局面,给皇城缓了一口气,但又没有决绝地把永安叛军叛民尽数杀灭,斩草除根,反而允许他们存活到今天,像一群蟑螂一样越打越强。”
国师道:“你以天神之体,频频干预人间。然而,透过白布也能看清身体轮廓上凹凸不平的东西。
国师道:“我不知道那个东西到底什么,但是,我可以确定,它是为你而生的。国师在烟云袅袅中敬香,谢怜迈入殿中,开门见山道:“国师,我要见帝君。谢怜步步紧逼,道:“你知道我说谁!”
风信转身要去执行,谢怜又道:“等等!”
国师道:“殿下,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一句话吗?”
谢怜道:“不管多久也要问,多问一个多确定一分。我所做的每一件事,分明都是我认真想过、挣扎过后做出的选择,为何在别人口中说来,听起来却这么好笑呢?”
谢怜听着,心中莫名生出一阵羞惭之意。明天先把跟他们走得近的士兵一个一个单独带到我屋子里去,不能让他们知晓彼此都被问过,你记得命令他们绝对不许告诉别人。换了别人,可以说是勉强胜利,但对谢怜而言,这,绝对就是一场败仗。谢怜清楚此时军中有多少将士都在背后议论他,但他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细小的声音了,因为慕情告诉他,今日,不幽林又送进来一百多个人面疫患者。”
两人终于不用再接龙,都是松了一口气。
谁知,他一掌送出去,击在郎英胸口,击得他吐了口血,却没有穿心而过,反而被震了开来。!已经深夜了,现在去问,动作太大,也不能一次召集多人,太引人注意。”
冷不防,郎英道:“你不是说过,永安会继续下雨的吗?
历经长达数月无数次大小战役,现在的永安人,已经可以称其为一支军队了。”
不知是被哪一句刺中了,谢怜杀心顿起。我也可以确定,帝君见了你,也一定会这么告诉你,因为这就是他为什么当初不让你下来的原因。”
国师道:“恐怕不会。”
谢怜一口气也来不及歇,冲了上去。!这种人,大多是有飞升的潜质的。”
风信道:“那要怎么办?”
慕情道:“一个一个地问,那要问多久?谢怜冲进去就四下游走救治,好容易走完了一轮,风信才和他走到一边,低声道:“殿下,今天在战场上怎么回事?这天底下的气运,好坏,都是有定数的。既然我现在退出也没用了,那么,我就跟他抗争到底吧!”
谢怜失声道:“您的意思是,这人面疫的起因,竟然是我吗?!”
谢怜道:“我知,但眼下,仙乐国正在遭受一场前所未有的诅咒恶潮的侵袭,请您祝我一臂之力,请来帝君附体,将这个消息,传到上天庭去。多谢国师指点。所以他们要自己挣一个未来,所以现在,他们在背子坡的永安军里。许久,谢怜才缓缓地道:“你们守住城门,我去一趟太苍山……果真是诅咒。
这是他首次失利,并且,虽然郎英还是不敌谢怜,负伤撤离了,但许多人都看到了郎英刺中他的那一幕。”
国师坐在椅子上,道:“不是我不想助你一臂之力,殿下,只是,没这个必要了。
他剑刃微微一转,左掌暗提,心中有个声音道:杀了这个人,永安残兵,不足为惧!
完事之后,风信和慕情走进屋去,见谢怜坐在桌边,一手扶额,不说话。然而,这段日子,皇城内感染人面疫的人数翻了几个倍,眼下已经有将近五百人了。?”
慕情道:“确信了?难道你在等着双方悔悟和好吗??
他的确对郎英保证过,永安会下雨的。慕情道:“也行。但是那时候,就算是跟你说了,你多半还是会下来的。
谢怜一剑刺出,怒道:“那雨是我降的,为什么停了,你们自己心中不知吗?”
国师奇怪地道:“殿下,我能问问,你这是在干什么吗?
短短一天,又是一百多个!否则……”
他吸了一口气,叹道:“你还是威胁吧,就说,若是传出去了,格杀勿论。”
谢怜道:“也只能这样了。须知请神容易送神难,妖魔鬼怪,并没有什么不同。
面对他提出的问题,这三百多名士兵,都给出了相同的答案,因此,每问一个,谢怜的脸色就沉下去一分。”
他愈怒,郎英愈平静,道:“就算没有这场人面疫,你的法力也不可能一直支撑下去。”
谢怜微微色变,道:“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闻言,谢怜身形晃了晃。你怎么会给那莽人刺中?郎英不过一介草莽,居然也生出了这种护体灵气,而且,还是极为罕有的那一种——君王之气!
这一场,双方并没有分出胜负。
谢怜不敢细想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忽觉胸口一凉,却是郎英的剑,刺了过来,穿胸而过。”
谢怜道:“确信了。”
谢怜没料到他竟有此一问,心头一颤。”
谢怜一怔,当即不语。谢怜不可置信,连连倒退,道:“你?我要问的话不能走漏一点儿风声,这样瞒不住人。然而,很快又迷惑了,心想:“真是奇怪。”
于是,第二日,谢怜亲自问了将近三百多人。正在此时,突然一人嚎叫起来:“殿下救我!那戴哭笑面具的白衣人是什么东西,您知道吗?这件事……我非弄个清楚不可。
现在,最初那一批人面疫患者已经病发到极为严重的地步,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能看,都要用厚实的白布盖住,否则看一眼都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