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泽似乎永远目标坚定,对未来也总有清醒的认知,从不迷茫。”
冰糖雪梨:“你在上课吗?”
“你为什么在桌底接电话?”
123:“是不是不听领导的话了。”
123:“深呼吸。更何况,马上就是十一国庆,国庆之后再召开,战线拉得太长了,赞助商绝对不会允许。
加入学生会组织之后的第一场活动,因为她考虑不周,出现了这么大的纰漏。”
Xu:“在,声乐课,不过我可以翘课。
最后一通电话,陈西泽终于接听了,刻意压低了嗓音——
“有事?
123:“上午有课?”
“车就在外面,音响设备不能进水损坏,几个部门的部长,安排干事一起去看着工人搬运,确保万无一失。”
冰糖雪梨:“有的,专业英语。
薛梨重新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景色——
“今天果然是个艳阳天呢!”
Xu:“下午不是说好彩排吗,你们没有安排好?
薛梨才是她们宿舍的最强王者!”
冰糖雪梨:“晚会的事情筹办了这么久,不能功亏一篑。”
薛梨无从争辩,毕竟露天晚会的主意是她提出来的,自然无话可说,耷拉着脑袋,承认自己考虑不周,向大家道歉。
薛梨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垂头懊恼,难受极了。”
“桌底。”
薛梨一个人垂头丧气坐在教室最后排,听着大家的讨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冰糖雪梨:“那怎么办啊陈西泽,晚会怎么办!”
“不能推迟,外联部赞助都拉了,合同也签了。”
薛梨快速地打着字,手指头都在颤抖。下午还有最后的彩排呢,完蛋了!
前几日艳阳高照,薛梨也每天盯着天气预报,确定了接下来一周都不会有雨,晚会各项准备工作才照常推进。
看得出来,大家都很着急。”
课堂上,薛梨不止一次地望向窗外。”
“第一排。
她顾不得什么,赶紧给陈西泽打电话,商量对策。
我还在梦里,快醒来!【郑重】”
Xu:“哦。”
Xu:“那晚以后,我以为你是个不太能控制情绪的女孩,还想安慰你来着。推迟吗?醒来啊!
各部门的干事们讨论着对策,有人说换场地,也有人说改时间,但陈西泽全城没有参与讨论。”
冰糖雪梨:“我请假算了,想办法,看能不能换场地。
他还真稳得住!
薛梨心里惆怅的小情绪又来了,这时,手机嗡嗡地震动了一下,许然给她发来了消息——
Xu:“下雨,晚会怎么办?这么大雨,把我的靴子都弄湿了!”
邹雪柔没好气地说:“实在不行,晚会就只能推迟了。”
123:“那先去上课。”
薛梨怕他被老师处分,赶紧挂了电话,换成了发消息——
“外面在下雨你看到了吗!
然而,起床之后不过十秒,她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飘泼的暴雨。要不要换地方,室内也行,能借到礼堂吗?
她和陈西泽的确是天差地别,难怪那晚…他犹豫了。”
“你非要弄什么露天晚会,现在可好了。
薛梨:……
一直在偷偷斜眼窥屏的陆晚听,看到这条直白的短消息,惊心动魄地跟薛梨对视一眼,冲她比了个大拇指。
高段位的猎手,常常以猎物的形式出现。”她急了。”
陈西泽很无语:“因为,我在上课。
然而,陈西泽缺纸发来了简短的一行——
“不听领导的话,那哥哥的话听不听?”
冰糖雪梨:“等通知哦,不要急。!”
薛梨放下手机,没过多久,许然又给她发来一条消息——
Xu:“抱歉,是我太冲动了。
整个人都石化了。”
冰糖雪梨:“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陈西泽嗓音仍旧低醇,带着轻微性感的气流音:“你要不要数数,你给我打了多少个?”
Xu:“实不相瞒,我越来越欣赏你了。
果然,她就是一无是处。
可能优秀的人都是这样吧,不像她,举棋不定,遇事也很慌乱,难以冷静。”
身边的沈南星从柜子里抽出伞,崩溃地说:“不想去上课了!
许舒阳站出来为薛梨说话:“露天晚会的决议是大家一致通过的,也不能全怪薛梨吧,前几天都是艳阳高照,谁能想到今天忽然下这么大的雨。”
“啊这这…”薛梨想起他平时上课基本都坐第一排,咽了口唾沫,“敢为您的位置是…?
冰糖雪梨:“我想跟许舒阳学姐商量看看,如果晚上这雨还没有停,我们就换到室内,不知道这么短时间租借大礼堂,团委会不会批,他们的效率最慢了。
终于,学生会干事们在大学生活动中心召开了紧急例会,陈西泽还没过来,几个部长和干事们情绪激昂地商量着对策。”
“乖,去上课。
完蛋了!”
“那怎么办,现在去重新申请礼堂,也来不及了,团委老师都已经要下班了,而且礼堂申请至少提前三天,这是规定。”
123:“……”
陈西泽也知道,这小姑娘固执起来,性子跟个硬栗子似的,怎么都撬不开。
陈西泽没有接,她也没有放弃,一连call了好几通。”
“那你还接电话!还是换地方?”
123:“学业优于任何社团活动,先去上课。
窗外的雨虽然小了很多,但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淅淅沥沥,银杏叶被打得七零八落。”
“你在那里啊?
邹雪柔的一腔怒火全对着薛梨发泄了出来——
“看吧,让你标新立异、让你与众不同,这下子可玩砸了。
薛梨无比惆怅,将手机藏在书页里,戳进了学生会工作群。”
123:“我们不处于平行世界,不用问这么明显的问题。”
123:“不要急。”
冰糖雪梨:“先上课,一切以学业为先。”
薛梨不可能不着急,她宛如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完了完了,全完了,陈西泽,我真不该提议什么露天舞台,没考虑到天气因素。
都是她的错。”
薛梨知道他一向处变不惊,也只好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现在……
薛梨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摘下眼镜,用手背使劲儿揉搓着眼睛。
没办法再自欺欺人了。”
“如果我们按照原定计划,在大礼堂举办夏日晚会,一切照旧,现在彩排都结束了。
……
下午四点,终于雨小了些,但还是没有停,眼看着彩排也要泡汤了,薛梨心急如焚。”
薛梨脸上的笑容顿时变成了哭丧,看着窗外仍旧是稀里哗啦的大雨天。
他不出声,那么一切的讨论就只能是讨论,因为他才是最终拿决策的那个人。
十多分钟后,陈西泽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教室,从书包里取出一份文件,从容道——
“夏日晚会的场地换到学校的圆顶体育馆,我叫了工人把绿地操场的舞台挪过去,现在还需要搬运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