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紧紧攀着他脖颈,依恋地、珍爱地抱紧他。
难得地享受劫后余生的温暖时光。
但她肯定的是,谢弘瑜一定在猎户的陷阱里藏着,因此,每到一个地方,她都会在洞口悄声喊。”肖梓晴手上用了点力。”
“怎么?”
肖梓晴的眼泪跟决堤似的,没一会就把谢弘瑜的衣裳哭湿一团。
彼时他追击水匪时便已经发现不对劲,索性将计就计滑下山崖。本世子有权有势,强娶你又如何?
谢弘瑜蹙眉,她怎么找到这来了?”
“嗯?”
他回忆道:“那时候你鬼鬼祟祟在我的马车后头画王八,若是其他人我定不会轻饶,但对你,却不知为何总觉得那一幕似曾相识。”
他把人紧紧箍在怀中,跟个山寨霸王似的:“我告诉你,不嫁也得嫁!谢弘瑜一动不动,抱着人不停抚摸她脊背。
“肖梓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嗯,我还活着!
他又仔细听了会。
上辈子,她跟谢弘瑜第一次见面也是那样的场景。包扎好后,端着盆就起身。
所幸这个陷阱不大,积水也不多,不然一会还不一定出得去。
谢弘瑜忍着疼痛靠在湿漉漉的泥壁上,头顶茂密的树叶遮挡了天色,只偶尔露出些微光亮。
谢弘瑜还活着,这么活生生地在她眼前,真好!
接着,她听谢弘瑜说道:“我从见到你第一眼开始,就觉得你熟悉。
护卫举着火把,领着她来到树下一个不起眼的地方,道:“小姐,这里也有陷阱。”
她哭得毫无形象,像个小孩。”
“我今日将计就计,也是想以此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谢弘瑜笑,任她拧任她掐:“要杀要剐随你便!”
肖梓晴不想理他,帮他上好药后,仔仔细细包扎。
谢弘瑜继续道:“后来,各种机缘巧合下总是能跟你碰见,我就想咱们缘分定然不浅。”
闻言,肖梓晴高兴道:“好,那接下来,我们就一个陷阱一个陷阱地找。”
天色暗下来,雨势渐渐变小,山野开始寂静。一会说嫁一会说不嫁,你玩弄本世子呢!只是,不知他在山崖处留的记号是否被穆将军发现。
正这么想着,隐隐约约听到肖梓晴的声音。这么喜欢藏,那你藏这一辈子好了。
狭窄简陋的农家小院,小雨淅淅沥沥地落在瓦片上,屋子里,两人静静相拥。没见过。”
说完,她作势要走,但走了两步没听见里头动静,又赶紧跑回去:“快把他拉上来。你还活着!
然而才碰着她的唇瓣,就被肖梓晴重重咬了一口。
这厢,肖梓晴带着人一个陷阱一个陷阱地找,也不敢声张,毕竟不清楚这附近是否还有其他人也在暗中找谢弘瑜,是敌是友难分辨。这会儿肖梓晴定是急得哭鼻子了。”
肖梓晴赶紧走过去,正欲喊人,就见洞口的树枝动了动。
若是他发现,定能猜到他的用意,也会派人去告诉肖梓晴吧?
他不停地轻顺她脊背,安抚道:“别哭,我没死,我还活着,活得好好的。”谢弘瑜说:“我总觉得我就该娶你,因为除了你,我不知道还能娶谁。”
“你不要脸!”
他笑得欢快,露出一口洁白的牙。
他已经累得精疲力尽,这会儿微微阖眼打盹,却也不敢睡得太沉,怕有人追杀过来。
真好!”
肖梓晴的心微颤。你要我怎么办?”
第128章表姐×世子
肖梓晴使劲拧他:“你害我找你这么辛苦,还想我嫁给你,想得美!但媳妇还是要娶的!
没错,的确是她。
过了会,谢弘瑜感受到脖颈清清凉凉的东西,他无奈道:“你怎么又哭了?”
肖梓晴甩开他的手,结果没甩动,气得把盆一摔。
“嘶......”谢弘瑜唇瓣出了点血,他拧眉:“你这女人好狠的心。
谢弘瑜无奈,他竭力支撑着让她抱,最后实在扛不住了,咬牙道:“肖梓晴你松开,我先上来。”
护卫把谢弘瑜拉上来后,肖梓晴才发现原来他的左腿受伤了,被猎户埋伏的铁钉所伤,所幸不算严重,但因泡了一天雨水,伤口触目惊心。”
“你这个女人!”
“如今看来,果真不浅。
护卫和婢女春蓉面面相觑,正不知怎么回事,就听肖梓晴骂道:“你还出来做什么?”这倒是令肖梓晴惊讶,谢弘瑜这人向来不信鬼神。
“我以为你死了......呜呜呜呜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他此时单脚立在水坑中,另一只腿挺直抵在对面的泥壁上以支撑平衡。
“我不会死,我还没娶你,怎么舍得死?
两人因此结仇。
肖梓晴愣愣地看着他,少顷,猛地抱住他脖颈呜呜哭起来。”
“脸是什么?”谢弘瑜错愕:“怎么如此善变?
她说:“真好!彼时她送表妹去慧香书院,途中遇谢弘瑜的马车堵路,便也是画了一只王八。下一刻,一个人冒出来。
只听扑通一声,谢弘瑜又掉进坑里。”
“我没想瞒你,今日之事我也没料到。”
肖梓晴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打湿了他肩头。
谢弘瑜龇牙咧嘴地疼:“那些人不杀我誓不罢休,与其逃避不如将计就计。
谢弘瑜趴在洞口,一张脸脏兮兮地对着她笑。想得美!
唉!”
过了许久,肖梓晴停下来,眼泪婆娑地望了他片刻,又笑了。我若是不嫁你还想强娶?
她静静听着。一整日的担惊受怕这一刻再也忍不住,呜呜哇哇的。”
“谁让你瞒着我的?
“哎你上哪去?
这会儿,谢弘瑜一脸苍白虚弱地靠在床头,他目光小心翼翼地看向肖梓晴。
肖梓晴原以为这只是自己的一个梦,竟不想,谢弘瑜从那时候起就已经觉得熟悉。
“你还生气?”她豆大的泪珠扑簌簌掉下来:“我以为你死了!”
“......”
肖梓晴挣扎了会,又哭又笑的。”
“谢弘瑜,”肖梓晴问他:“你相信有前世吗?”
“你说,”他柔声问:“这是不是上辈子就已经注定了的?
一时间,他又心疼又愧疚。”
他表情疼得夸张,肖梓晴漠视不理。”
“你死了这条心吧!”
谢弘瑜情动,缓缓凑过去亲她。
“谢弘瑜!等回京就娶你,别哭,嗯?”
“那你不会退回来吗?
肖梓晴带着他在附近的村子寻了个落脚的小院。况且我已经在山崖下做了记号,我以为穆将军发现了会告诉你。自从来了襄州你就像变成水做的一样。等那声音渐近时,但抬脚稍稍用力,用匕首扎进泥土,缓缓往上爬。”
谢弘瑜恶狠狠地笑了:“没错!”
“相信。
“我不是故意瞒你,”谢弘瑜试图解释道:“当时情况紧急,我若不如此,后头还不知有多少埋伏等着我。”他说:“事情办完了,我这趟任务也算完成了。
今日落崖一事,分明有人陷害。”肖梓晴仍是不解气,使劲拧他:“你害我找你这么辛苦,还想我嫁给你?”
谢弘瑜胸口渐渐被酸酸涨涨的东西填满,他拉过肖梓晴,把她抱进怀中。
谢弘瑜抱着人,心里头软得一塌糊涂。”
肖梓晴依言松开,却突然伸手狠狠推了一把。”谢弘瑜压低了声音道:“实话与你说,我这次来襄州剿匪,明着是剿匪,实则是得了太子密令,暗中拔出襄州官吏蛀虫。他倏地睁开眼,还以为是想她想出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