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他是不是故意的?
可具体去想,又分析不出是什么在作怪。
裴祤宁养尊处优惯了,平时生活中讲究的细节特别多,就比如她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就知道这房里没开加湿器。
再说了——
想起钻石的事,裴祤宁一只手托着按摩仪,一只手继续给林蔚发:
「周时聿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林蔚:「你保险经理的联系方式我没有,就打电话问了一下周总。
“就它了。
周时聿会为了见她一面特地去会所晃一圈,还故意掩人耳目说是找盛添?
付完“车费”,裴祤宁潇洒利落地下了车。她随手捞起浴袍披在身上,又撕掉脸上的面膜。
已经是深夜一点。”
她语气冷冷的,惹得对方战战兢兢,“对,对不起小姐,我忘了,我这就开,对不起。”裴祤宁随手指了一件烟粉色的蕾丝裙。”
林蔚也点头,“是,老爷子知道你回来就给我打了电话。
管家是整个别墅管理团队的核心,尤其是她这种规矩和要求特别多的人,没有一个靠谱的人选,还不如别要,免得像第一个那样还反过来惹她烦。
京市气候干燥,最近连续高温,空调房里更是像抽干了所有水分一样。
竟然走神了。”
云禾有些腼腆,“林助理说您要回去见爷爷,我觉得老人家应该喜欢这样的。
林蔚:「怎么,周总也去接风宴了?
到老宅的时候已经快接近中午的饭点。”
云禾眨了眨水灵的眼睛,“多谢小姐,小姐,林助理已经在楼下了,她还带了几个应聘管家的人来。
裴祤宁喝着水,不动声色地打量她,过了会才点头,“下次别忘了。
直到人走远,进了别墅大门,周时聿才好像被裴祤宁这番操作弄得回了神。
可一只脚才踩到地面,她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坐回车里。」
裴祤宁看着屏幕上的字,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想着想着忽然一惊,皱了皱眉,看镜子里的自己——
刚刚左边脸按了5下还是6下?”
云禾这时出现在身后,“小姐,今天穿哪件?”
林蔚办事效率高,裴祤宁下楼的时候,五六个中年人笔直站成一排,恭敬地喊:“裴小姐早。
“你叫什么名字?”裴祤宁随便吃了点就起身,“我得先回一趟爷爷那。
好不容易按照自己的“规则”按摩完毕,裴祤宁放下按摩仪,拍了拍脸,再抹上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从头发丝到脚都保养完后才回到卧室。」
一提起这个,裴祤宁坐直,纤细的手指不断按着屏幕,把周时聿到了包厢门口却不进去的事洋洋洒洒地跟林蔚说了一遍。
总觉得有什么事在心里扰她清明。
“你选的?
她可不想欠周时聿任何人情。”
裴祤宁皱眉抬起头。”
裴祤宁不禁多看了云禾两眼,心想这小姑娘还挺有心思。”
怎么说自己也无意间抢了人家的钻石,送个限量版的口红就当扯平了。
裴祤宁熄了灯,不知是时差问题还是久没睡这张床,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很久都没睡着。
“再找找,不急。
裴祤宁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不得不又重新从左边颈部开始,由下而上,缓缓按摩到脸部。
-
裴祤宁住的别墅区在市中心繁华地段,距离裴家老宅所在的东郊庄园有段距离,老年人不比年轻人,喜欢清静。
站在面前的是个年轻的女孩,年龄估摸比自己小点,长得很干净。」
「不过周总异性缘一直挺好的,好几家名媛小姐都对他表示过好感。
转账车费什么的太low了,周时聿也不缺这几十块钱。
裴祤宁不喜欢年龄太大的保姆和佣人,所以聘请管家团队的时候,除了管家一职,其他都要求年龄在28岁以内。
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后半夜,裴祤宁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林蔚:「我听说周总不喜欢这种场合,说不定去就是为了见你一面呢,那些无谓的人他不想应酬也正常。
林蔚刚接手裴祤宁的助理工作,很多事还没周全,自己当时又在聚会,她去问周时聿,也能理解。裴祤宁想了想,从手包里拿出一支还未拆封的口红,轻飘飘立在中控屏前。
“别说我白坐你的车,这个色是限量版,全球一共才100支,每支都是有编号的,拿去送你的心上人吧。」
裴祤宁:“……”
这辆车是裴老爷子置办给裴祤宁家用的,当时一系列手续她没插手,后来才知道老爷子肥水没流外人田,家里所有车的保单业务都交给了周时聿的一个亲戚。
严格来说,她是□□醒的。」
林蔚很快回复过来:
「这个我没太关注。
阅读灯下,他拿起她留下的口红。
拿起脸部按摩仪,裴祤宁边按边想林蔚的话。
皮肤犹如剥了壳的鸡蛋,水润光滑,半点瑕疵都没有。
怎么可能?果然是一贯奢侈的风格,连口红外身都是碎钻做的,精致又耀眼。”
云禾。”
……
半小时后,来应聘的这一批人都前后离开了别墅。
边按边在心里默数,“1,2,3……6。”
裴祤宁也说不出来,或许要的就是一种眼缘和感觉。」
看到林蔚发来的这句话,裴祤宁仿佛听到了什么世纪大笑话。
林蔚叹气:“大小姐,你到底想要个什么样的管家。
底部刻了一个NO.6的印记,应该就是裴祤宁说的编号。
还挺好听的名字。
裴祤宁脾气不好,直接叫人上来,“加湿器昨晚怎么没开?
「周时聿怎么知道你去修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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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大的沐浴房点着玫瑰熏香,裴祤宁躺在浴缸里,脸上覆着面膜,头发包着精华素,一双手也没闲着,跟林蔚发消息。
说真的,这话听得她自己都想笑。”
六次结束,再换到右边脸重复。
拧开,丝绒质地的红色膏体露出来,颜色很高级。
她从浴缸里起身,染着香味的水溅了些到地上。
她今天的确是想低调点回老宅,毕竟昨天才大手笔花掉了6000万,今天要是再花里胡哨地回去,难免老爷子又要说上半天。”
裴祤宁打了个呵欠在餐厅坐下,边吃早饭边说:“开始吧。”
裴祤宁转身,瞥见她手里拿的几套衣服后,眉很轻地挑了下。”她随手拿了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原以为这一觉起码要睡很久,谁知第二天早上九点就醒了。
周时聿对女人的口红没研究,看了两眼,轻扯了扯唇,重新拧好,放进了外套的内兜里。
女孩却眼捷手快地从她手里接走,又麻利地倒了水递来,“小姐,我叫云禾,您叫我小禾就行。
不是他疯了就是林蔚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