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这里的风水不错

第208/265章

  “钦志犇呢?

  这是他们常用的战术,为的是将敌人各个击破。

  他们不仅是死不瞑目,甚至临死都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死在自己人的手里。”

  吐谷霍眸放精光,一鞭子重重地抽在了马臀上,马匹飞驰而出。说穿了,他留吁鹰还不就是为了亲王之位。

  这时,那个放着令牌的篮子也拉到了城墙上。

  但是,自己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脸色阴沉的吐谷霍也拔出了自己的佩刀,横刀一挡,厉声道:“本王是王上派来的!

  吐谷亲王熟门熟路地策马往前,对着那开城门的将士又问:“拓跋豹呢?”顾非池漫不经心地说道,他手里也有一支千里眼,一支嵌满红宝石的千里眼,颗颗红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连纵虎归山这样的事都做得出来,留吁鹰也是老了。

  “咻!

  后方的战鼓声似闷雷般声声不断,带着一股子汹涌的杀气,似在验证他的话。

  那名高大的将士以极快的速度往一旁闪开,原本候在街道两边的迎接吐谷亲王入城的那些长狄将士也都无声无息地退入后方的狭窄的巷子里。”

  他随意地扫了麻纸一眼,又把那沾上了油渍的信纸丢还给了亲随。

  用这种方式,大军可以日行九十公里,原本要五天的路程被强行缩短到了三天。

  “吐谷亲王,这是钦志犇送来的飞鸽传书。

  远远地看过去,可见那半山腰的城墙上代表长狄的帅旗飘扬在风中。”

  下一刻,无数道羽箭自两边的屋舍、城墙与巷子中袭来,形成一片密密麻麻的箭雨。

  城门后,很安静。

  三万大军在吐谷亲王的率领下,气势汹汹地逼近乌寰山城,抬头就能看到城墙上的站立着一个个着长狄盔甲的士兵。

  片刻后,那只白鸽就被风吟放飞,白鹰蠢蠢欲动地绕着顾非池飞了一圈,很想追上去,却被顾非池一声口哨唤回。

  亲随将手里那块令牌放入了篮子里,篮子又开始徐徐上升。”

  “隆隆……”

  沉重的城门被人从里头慢慢地开启,缝隙越来越大……

  城门后,可见两排长狄将士一手挎刀,一手执盾牌地站在街道两边,恭迎援军的到来。咚!

  “走!咚……”

  远处传来了一阵阵战鼓声,还有呜咽的号角声断断续续地随风而来。

  若是留吁鹰顺利拿下大景,“留吁”这个姓氏将成为第十姓,与其他九部亲王同列。

  领头的十夫长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又时不时地以手势给下属下指令,他身后的同袍默契十足地跟随在后方。”

  下一瞬,更多的羽箭自街道两边的阴影处射来,犹如疾风骤雨,杀气凛冽。

  很显然,谢无端正在攻城。”

  “谨遵亲王军令。

  站在帅旗边的一名身材高大的将士就答道:“吐谷亲王,谢无端在三个时辰前再次发动攻城,来势汹汹,中将军在北城门守城。”

  “马奴就要当好马奴,仗着救了先王的命,争了点战功,就想翻身?

  这一幕也被远处的一支千里眼收入眼内。

  在层层通报后,捧着信鸽的驿丞终于被人领到了中央营帐中,前方铺着豹皮的高背大椅上,坐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编着满头小辫的褐发男子,一袭华丽的金黄色翻领袍子裹着男子健硕的身躯。

  “散开!”

  吐谷霍又狠狠地咬下一口羊腿肉,随手把那羊腿骨丢到了地上,冷嘲道:“可惜啊,王上就是信任留吁鹰,要兵给兵,要粮给粮,可这个废物连个北境都拿不下!”

  高大的将士再次行礼:“回亲王,正是。”

  “咚!”

  吐谷霍意气风发地大臂一挥,率先驱马进城。

  后方街道的尽头,那沉甸甸的城门在最后一名援兵进城后,就轰隆隆地再次关闭了。

  “化整为零。

  只有北边传来战鼓声,以及隐隐约约地喊杀声。咻!

  吐谷亲王身边的几名亲兵连忙挡在了他身边,挥刀挡箭,以自己的□□作为盾牌挡在了前方。”

  “去年也是因为亲王您悍勇无敌,才能一举斩杀了谢以默。

  白鸽一路往北方飞去,逃离白鹰的势力范围后,越飞越快,直飞到了七八百里外的一处驿站。

  亲随赶忙给主子倒了杯马奶酒,恭维道:“有亲王您出手,区区谢无端不足为惧,王上会知道您才是我长狄的战神!

  凄厉而绝望的惨叫声四起。”

  “不自量力!”亲随铿锵有力地应了声。咻!

  身材高大的将士取出了篮子里的令牌,看了看后,将右手放在胸口,对着城墙外的吐谷霍行了长狄的礼节:“末将见过吐谷亲王。

第165章

  “咚!”

  吐谷霍哈哈大笑:“谢家也不过如此,也只有留吁鹰把他们当劲敌,哄得王上也以为谢家不可战胜。”

  很快,便有一条绳索将一个竹篮从城墙上慢慢地放了下来。”后方的吐谷亲王嗓门洪亮地问道。”

  长狄骑兵十人一队,配合默契,灵活机变,这是他们在战场上常用的战术。

  亲随策马往前了几步,一手从怀中摸出了一个镀金的青铜令牌,仰首对着高高的城墙上的长狄守兵喊道:“吐谷亲王奉王上之命,前来驰援乌寰山。

  吐谷霍望着城门内,鼻尖动了动,感觉萦绕鼻端的血腥味更浓了,不由战意酣然。”

  亲随打发了那名来呈信鸽的驿丞,笑容满面地附和着主子:“亲王说的是,王上真是所托非人。”吐谷霍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对着身后的三万骑兵下令,“谢无端已经攻占了乌寰山!”

  “废物,真是废物!

  跟在他后方的三万长狄骑兵也陆续进城,隆隆的马蹄声重叠在一起,震得城门附近的地面都在微颤。”

  当这记重重的关门声响起时,空气似随之一震。”

  在长狄,人分三等,贵人、平民与奴隶,留吁家原本是马奴出生,是留吁鹰的曾祖父在战场上救了先王的性命,又经过了三代人屡立军功,家族才一步步地崛起。

  在这街巷纵横的城池中,三万长狄骑兵选择弃马而行,三万匹骏马被留在了主道上,将士们则化为游兵,灵活地穿梭在一条条陌生的巷子、街道以及房屋中,隐匿于阴影之中。

  这一下,吐谷霍能够肯定了,瞳孔一阵翕动。”

  吐谷霍举杯一饮而尽,眼神阴鸷,将空杯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当机立断地下令道:“传令下去,我们要在三天内赶到乌寰山。

  驿丞一见到白鸽,看到信筒的火漆上那代表中将钦志犇的印记,半点不敢懈怠,以最快的速度前去求见在十里外扎营的援军。

  吐谷亲王皱了皱眉,不知为何,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吐谷霍这是想分散我们的兵力。”

  一名亲随接过了白鸽,取出里头的绢纸,看了看后,如实禀道:“亲王,钦志犇在信里说,谢无端正率大军攻城,请您尽快支援。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了!

  钦志犇这废物,竟然连区区这么几天都守不住,乌寰山竟然已经失守了。

  他们长狄骑兵个个精锐,十人为一队,这十人命运一体,荣辱与共,连行军时也可以相互配合,轮流在马背上睡觉,由同队的其他人牵着缰绳。”高大的将士再应,同时对着后方挥了挥手。

  远远地由风传来了一股熟悉的血腥味。咚!

  谢无端放下了手里的千里眼,微微地笑,笑容一贯似朗月清风。”

  “是。这么好的机会,他居然没能斩草除根,现在才会给了谢无端反扑的机会,如今还得狼狈地向王上讨援军。”

  他右臂往后做了个手势,下令道:“开城门。”

  “他也在北城门对敌吗?

  吐谷霍张嘴咬了口羊腿肉,粗鲁地啐了一口:“没用的东西!”

  吐谷亲王看也没看他,只目光灼灼地望着喊杀声传来的方向,带着几分迫不及待地说道:“速速领本亲王过去。”

  他也没擦手,就拿过了亲随手里的那张麻纸,抖了抖,嗤笑道:“现在快守不住了,就让钦志犇求援。

  他说得一口流利的长狄语,还带着长狄西南地区的口音。

  一声令下,整营三万骑兵即刻拔营。”

  节奏性的战鼓声响彻整座城池,随着山风远远地飘了出去。

  只可惜啊……

  谢无端最擅长的就是强袭和……巷战。”

  “本王杀了谢以默,为我长狄除一祸患,给了留吁鹰那老东西这么大的便宜!”

  “快马加鞭,日夜行军。

  长狄士兵们以十人为一队急速地分散开来,他们既是在化整为零,也同时是在化明为暗。”

  王上此次共派出了十万援军驰援乌寰山,此行由吐谷亲王率领的这支先锋军是第一批三万人,皆为骑兵。

  只刹那间,又是横尸数百,血腥味浓得似要把空气都染红了。哎,当初若不是亲王为了回去继位,早就拿下大景了。

  当熟悉的乌寰山出现在前方时,赶了三天路的吐谷霍却依然精神抖擞,士兵也不见疲惫。”

  “奴隶就是奴隶,一辈子当不成贵人!

  “这封信你收着,将来本王要亲手丢到留吁鹰的脸上,看他日后还敢不敢再猖狂。

  他中计了!

  “砰!

  严丝合缝。”

  一声令下,三万长狄骑兵们便各自分开,以十人为一队,在乌寰山城的大街小巷中急速地穿行,犹如大江之水分散成无数支流。

  周遭什么也没变,又似乎陡然间了,空气中莫名地多了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亲王,”前方的斥候匆匆来禀,“再往前三里路就到乌寰山了。咚!

  “进城!

  外围的骑兵或是被射穿了脖颈,或是身中数箭,或是被刺穿了心脏,或是坐骑中箭,一具具尸体从马背上摔下,两眼怒睁地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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