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边。”
陈西泽头也没抬,用的是命令式口吻,语气强硬。”
薛梨掀开了柜门,走进柜台里面,端着小椅子坐在他身边,饶有趣味看他修理电子表。我是说…你对人很好的。”
何思礼立刻道:“那我请你吧。”
薛梨重重地“哼”了一声:“我看你生意好得很咧!
拒绝,拉黑,一气呵成。
何思礼见她发呆,于是温柔地笑了笑:“好了,开个玩笑,别这么紧张,下次再一起吃饭吧。”
陈西泽起身挪了挪风扇脑袋,漫不经心道:“靠近些,一起吹。
小时候他都是一分钱掰成两分钱用,从来舍不得给自己买好吃的,薛梨买了雪糕给他吃,他一口能啃掉一大半。”
陈西泽偏了偏头,薛梨在柜子上看到了自己的手机。”林教官感叹道,“比我妈还过分,我妈顶多揍我一顿。
薛梨脸颊滚烫,挣开了他的手,从他怀里钻出来:“又不是小孩,才不会摔着。
她的屏保是一只黑眼圈的白猫猫,可可爱爱的字体写着——
【今天一定不熬夜!
于是薛梨端着椅子走过去,准备踩着椅子,把挂扇的脑袋挪到他那边去。!”
“别人的。”
“我也不是对所有人都好。”
“谢谢。”
“谁的呀,女生吧?
见店门掩着,挂的是“未营业”的牌子。
尽管如此穷成这样了,几天不见她,他都会给她带一些小零食。
他挽着袖子,露出了一截肌肉感饱满的小臂,冷白的皮肤下有微凸的青色血管,一直延伸到手背上,手指根根颀长有力。”
“等我修完这一单。!
“陈西泽,我可以请你吃晚饭嘛,就当感谢。”
“行,那就交给你了,你们自己抽空闲时间练习,军训之后,薛梨同学说可以请你吃饭。
老旧的电风扇吱呀吱呀的叫着,房间里气温仍旧很高。
陈西泽回身将她兜了回来,揽住了腰,皱眉道:“别爬那么高,摔了我不赔医疗费。
“你平时靠修这个,兼职赚钱啊?”
“唔…好!”何思礼走近了她,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只对我感觉不错的女孩好。”
“何思礼,你负责帮助薛梨同学好好踢正步,愿意帮忙吗?”
“好!
“陈西泽,差点以为你给我买新手机了!”薛梨不爽地说,“你干这个,肯定赚了不少钱。”
薛梨叹了口气:“我也经常挨揍。
少年身上有一股子很干净的木质香,她轻轻嗅了嗅,偏头发现他右手戴着一串深红色的木珠串,香味应该是从珠串上来的。”
“哦。
“陈西泽,手机修好了吗?”
“偏不满足你的好奇心。”
“我当然知道。”
“都是世界冠军了,难道还会缺钱吗?我们先当朋友吧,好吗?”
薛梨头皮一阵阵地发紧,何思礼这样频频出招,她真的招架不住啊!”
“这就对了,我找个人来帮你。
划开屏幕,看到熟悉的屏保,才确定这真是她的手机。”
薛梨端着凳子坐在了他身边,俩人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她似乎还有些吹不着,于是又跟他靠得更近了些。”
陈西泽抬了抬单薄的眼皮,将边上的二维码递给她:“过意不去,欢迎转账。
“这这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屏幕焕然一新,光滑如初,连侧身的摔痕都消失不见了,机身背后的碎裂也都不见了,像换了新手机似的。”
“……”
薛梨连连后退,手又开始搓衣角了。我没……我……”
何思礼笑了起来:“教官,我肯定好好训练她。”
薛梨无赖地趴在他的柜台边,笑嘻嘻地看着他修东西。”
“才不是,她们是因为喜欢你才光顾你这小店,你以为真找你修手机呢。
“何思礼,你真的很好,但……”
“冰糖雪梨同学,你还不了解我,所以不要轻易拒绝我。”
何思礼望了望薛梨,小姑娘红着脸,低着头,脚尖碾着青草地。”
薛梨撇撇嘴,心说他真是抠门,电扇坏成这样都不舍得换。”
她看着他后背已经汗湿一大片,颜色都更深了些。也许我们可以再接触接触,你觉得呢?”何思礼也是个打直球的boy,“是我有什么地方让你困扰了吗?”
“这是原装屏吗?”
“原来有奖金啊。或者你讨厌我。”
“……”
薛梨被他拦腰兜着,后背都贴他身上了。”
薛梨被他怼得红了脸,解释道,“好奇而已!
她探头探脑地往里面张望着,陈西泽低沉的嗓音传来——
“看什么,进来。”薛梨连声辩解,“你这么好!”
“干嘛!”
“如果我说我没钱,你会不会觉得这是我的借口?”
“你挺会做白日梦。”薛梨哭丧着说,“我有钱了一定请你。”
“好了,不扯这些有的没的,军训你必须给我好好练起来,我能不能拿到奖金,就看你了。”
陈西泽甩给她一个“要你说”的眼神——
“爷一直靠脸吃饭。
薛梨逃离了绿地操场,一口气不停地跑到了维修店。”
……
何思礼离开操场,摸出手机,添加了薛梨的微信好友,并且给她发了一段话——
“刚刚的唐突告白,是不是吓到你了。”
她起身走向柜门,陈西泽叫住了她——
“薛梨。
“没问题教官。】
而仔细看去,屏幕上似乎还贴了一层钢化膜。”
陈西泽的螺丝笔触到芯片,屏幕亮起来,这条消息直接飞进了屏幕里。
薛梨有些不忍心,闷声问:“你热不热啊?”
“我们这关系,谈钱伤感情。”
不要!”
“哎!”
“嗯。走了。”
薛梨立刻立正敬礼——
“教官,我会好好努力的,肯定让您拿光荣。”
“嗯。”
“那我不请你吃饭了!
“诶,你的电风扇,不可以转头吗?
薛梨正要阻止他,然而何思礼听到林教官的声音,小跑着奔了过来:“教官好。
差点没认出来!喂!”
“几块钱还是有的。”
“啊不是的!
薛梨耐心地等了他一会儿,望见他额头上都是汗,抬头才发现电风扇直对着自己吹,陈西泽根本吹不着。
面无表情地做完这一切,陈西泽也没看她手机的其他内容,退了出来,继续修理着手机。”
“你有钱?
“陈西泽,这珠子哪来的?
不过陈西泽抠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坐回来。
“……”
他戳进了微信里,看到这条好友添加的验证消息。”
薛梨太阳穴突突直跳,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的存在有什么意义,我的未来又在何方?”
何思礼笑了笑:“不会,我觉得你是很真诚的女孩。”
“你还知道榜一大佬。”
薛梨知道换原装屏超级贵,一两千呢。”
薛梨推门,来到了他所在的修理台。”
林教官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转身离开了操场。”
陈西泽睨她一眼:“你又不喜欢我,八卦这些做什么?”
“这玩意儿很旧了,转不了,能勉强打开都是它给我面子。”
“因为像你这样拿不稳手机的女生,很多。
他身体紧绷似铁,皮肤炽热滚烫。”
“……”
臭不要脸!
难怪身边的同学脱单如此迅速!
这些男生一个个怎么回事,上了大学,都这么不含蓄吗!”
“你说呢。你肯定是人家的榜一大佬。”
陈西泽漫不经心道:“我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赚的钱全打赏漂亮女主播了。
陈西泽戴着专用的单只镜,正在修理一块黑色运动电子表,电子表零件细微,他修长的指尖拎着电压笔,测试着电子表的压力,时不时望望仪表盘。
陈西泽抬手将老旧的电风扇转过来,角度正好对着她吹。
薛梨的手绞着皱巴巴的迷彩衣角:“那个…”
“你最近好像一直躲着我。没有!
可能薛梨是个慢热的性子,她只能假装听不懂,不回应。”
“你妈太过分了。”林教官环顾四周,绿地操场上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几个男生正在玩球——
“哎,那个…何思礼,你过来。
看着渐晚的天色,何思礼提议道:“我们晚些时候再练习吧,教官不是说你要请我吃饭吗,一起去食堂?”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