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现在被她给缠上,可是扒也扒不下来。今天早上,我们老爷约了好友在茶馆聚聚,碰上傅二带着那个女人也去茶馆,傅二是对她大献殷勤。不是让人去叫宋家的被离婚的大少奶奶吗?”
年太太很诧异, 宋太太为什么叫三位姨太太来作陪?您好好打牌, 等下肯定在这里接您。
几位姨太太和花厅里伺候的佣人,见到的是,傅家少爷和她们家前少奶奶。
“不管了。傅太太最喜欢打牌了。”傅太太叫秦瑜过去。”傅嘉树埋怨道。”
“这话怎么说?”年太太装出一副尴尬的样子,“让她来打牌,是不是不太好呀?
“不是这样的人,那你让她怎么办?”
“没事,让她过来就好。”年太太跟傅太太打趣。”年太太跟宋太太说,“还是你们家规矩大,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就是要打出去。别卖关子了。”
还能怎么着?”
“留下一张给她就好了。傅太太找了四个筒子,四个万字牌:“大家来摸,筒子归筒子一桌,万字归万字一桌。”
这?”
“怎么可能?许方两位太太吃不准了。”年太太过来牵住宋太太的手,“你也不用太客气了,我是一点点都不当你是外人,有什么说什么。你说说今天在宁波城里遇到了谁?
其他两位太太互相对望,这真是有趣了。谁料你们三缺一,把小瑜叫来。
花厅里两位姨太太满嘴可怜前大少奶奶,以后跟她们一样,就是姨太太的命。那做派,我们老爷都看不下去。跟几位太太她也不过是将将见过一面,只有自家小姐?
宋太太说:“上次年太太请客, 我们小六过来,听了满耳朵的新闻,前天老三又说偶遇年太太,年太太又说了一大堆的稀奇事儿给她听。不是上海的那些小年轻都是这样的吗?我们刚才还说,要问问你,什么时候吃喜酒?
要是平时,其他人可能就打趣一句,说宋太太打扰小俩口说悄悄话了,可刚才三姨太不是说叫的是宋家的前少奶奶吗?”
六姨太应了一声,二姨太三姨太,不待见她。
傅太太一见到牌桌立马坐下:“你们愣着干嘛?”傅嘉树说。小瑜过来!”
“他结婚, 你肯定要来的呀!
“宋太太说怕你不来,一定要在门口等呢!我们老爷都看不下去,你说都到什么程度了。
傅嘉树了然,怨秦瑜:“你不能说说清楚的?”
宋太太没答她这句,看见傅嘉树的车子过来,她说:“不用明天组牌局了,傅家嫂嫂不是来了吗?”
方太太笑:“好呀!”
这话是感谢?所以我才说你聪明,先爬了老爷的床。
“我是担心他太笨, 追不到喜欢的小姑娘。”
年太太回神:“没有。可傅家不是还留着那只狐狸精吗?”
五位太太加上三位姨太太,刚好凑两桌,只是六姨太走到宋太太身边,轻声说:“太太,我不会打牌。”
“我爱干嘛干嘛!
正在说话间,方太太的车子也到了,年太太常年在上海,所以宁波没有车子,这次就让方太太顺路带了她过来,所以两位一起到了。”
“我们家小姐才不是这样的人。”
“还有谁?是这样啊!为什么傅太太说是跟宋太太一起回的?
秦瑜伸手去摸风向,年太太一直盯着她看,秦瑜问:“年太太,我脸上有东西吗?”
“等秦小姐来了再说。”
只见傅嘉树把车停下,傅太太从车里下来,年太太凌乱,不是说这两家因为那个女人闹翻了吗?她往已经落座的秦瑜那里走。”方太太问。
年太太一时间不知道宋太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哦呦!”
“我们老爷得到消息,她应该是被洋行给辞退了,就跟了傅家二少爷来了宁波。这是怪她挑事儿?”年太太问。”
“您叫么,我们肯定来的呀!
现在看到一堆牌友, 更是笑开了花儿, 走到宋太太身边:“跟明玉一起回来的路上我说,我这个牌瘾老大的。
年太太顿然觉得离谱,不是说, 宋家把那只狐狸精赶走了吗?年太太跟老三和老六交情这么好,我就让她们过来作陪了。傅嘉树先她一步,到了秦瑜身后。
三姨太脱口而出:“我们之前的大少奶奶,如今叫秦小姐!我们老爷今天早上还看见嘉树带着小姑娘在外头茶楼吃早饭呢!”傅太太到了牌桌上,真是着急。
花厅外,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走了过来,年太太看到的是,那个大闹他们家舞会的秦瑜和傅嘉树,她的脸色陡然变了。
傅太太走了一段回头问儿子:“你干什么去?”
“哦!”傅太太招呼年太太和三姨太,“年太太,三姨太,我们可以开始了。“你说傅家二少爷,会要被他好友休掉的女人当老婆吗?”宋太太十分淡然。”
“我这个人喜静,也不玩牌,这次叫了,也不晓得你们赏不赏光,心里着急,就出来了。那谁打牌,谁看的好?这不,明玉就给我组了这个牌局,没想到几位都这么给面子呢!”
“是吗?只要你们家舒彦这次别记恨我才是。”宋太太去挽着傅太太的胳膊, 两人亲亲热热。当然是跟了一起进来。宋太太侧头跟阿芳说:“去请秦小姐过来。”
“看你打牌呀!”
“我妈那个老牌鬼,最恨别人在她打牌的时候说三道四了。总要找个靠山,要不然手里的那些嫁妆能护得住,现在是她湖州娘家叔伯不知道她离婚了,要是知道了,你认为会怎么样?按照这个情况,也就是给傅家二少爷做个姨太太。
几个人过来摸牌,宋太太和方许两位太太,还有二姨太一桌,傅太太、年太太、三姨太还有等着到来的秦瑜一桌。”傅太太嫌弃地看了儿子一眼。”就她儿子离婚,追狐狸精,跟家里决裂的事儿,她们哪个不想听听?
车门推开里面出来的是许家太太,许太太走过来:“宋太太,您这是还要到门口来?
“哎呦,你们都在门口做什么?怎么拎不清的啦!总不能开一桌吧?”
宋太太这个主人家跟六姨太说:“你也在边上看看,学学打牌。外头宋太太迎来了第一辆车。
第63章
傅太太心情正好, 早上儿子出去找小瑜玩,她在老宅里呛后婆婆,谁叫后婆婆想要插手管嘉树和嘉宁的婚事。”
“所以呀!”
这些话说得颇有道理,六姨太自从见到小姐,见小姐神采奕奕,心内多少有些懊悔,到底自己是不是错了。”六姨太跟三姨太辩驳。
“秦小姐是谁?小姐也不过像自己一样在寻一条出路而已。”
宋太太说:“再等等,还有一位呢!现在想来,女人在这个世道有多难?刚才年太太说了,她知道你在宁波,打算明天请你一起打牌呢!”
“这话怎么说的?”
“早知道我就不组这个牌局了。
另外,两位太太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六姨太一下子没了地儿可去,秦瑜回头看傅嘉树:“你坐我边上做什么?”
“那就说好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笨得要死的东西,小瑜的意思,去你婶子那里,她很少打牌的,不太会。儿大不由娘!你们老爷不是一直在上海吗?再说人家小伙子么,肯定是去找姑娘的呀!
说着年太太想要和宋太太往里走:“我刚才在路上跟方太太说,你们猜今天我们家老爷在宁波城遇见谁了?你坐我们这一桌,摸风向了。年太太和两位太太跟在后头,两位太太用怀疑的眼神看向年太太, 年太太也一头雾水。”年太太抿嘴一笑,“听我们老爷说,傅嘉树这次是陪着傅太太回来的,要不明天我组个牌局,问问她,什么时候喝她儿子的喜酒?”毕竟她不说,儿子回来说离婚,他们也会去上海。”
阿芳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不会。
傅太太见傅嘉树:“你怎么在这里?”
“小瑜,别睬他,这叫生得笨,说了要恨。你去伯母那里?
许太太却是更感兴趣的是年太太的话题:“你先说宁波城里遇见了谁?”三姨太啧啧啧地可怜了一下这位前大少奶奶,“长成这样,克父克母,人争不过命啊!
傅太太转头看年太太:“走了呀!分两桌,摸风向,打牌了。打牌要紧!”傅太太跟年太太说。”
“我找小瑜说会儿话,顺带等您。
说话间人已经来到花厅, 花厅里,三位姨太太等着了, 三姨太见年太太连忙上前:“年太太。”
年太太拍了拍宋太太的手:“幸亏,你们夫妻俩心正,去上海把那只狐狸精给赶跑了。”年太太从车上下来问。
“哎呦,傅太太这都大小伙子了,你还问这问那的。”
“我会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