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着天子的高高在上。
他的燕燕也真好。”
“爹爹,娘,你们在天之灵可以瞑目了,太子爷给我们们做主!
鼻端萦绕着少女身上幽幽的芬芳。
回家真好。
顾非池用了一炷香功夫大致将那叠摘抄翻看了一遍,就去了文华殿。
他们的太子爷没有向着那些学子。
像他这种服侍过大行皇帝的御前大太监,按例是该守皇陵的。
顾非池一夹马腹,对着身边的萧燕飞笑了笑,继续策马。
他还不忘回头对着徐首辅说了一句:“首辅,若是再取这种目下无尘,读书读傻了的举子,孤看你不如也去闽州反省一个月。
他不在的这段日子,折子分成了三个档次,第一档最要紧的折子会由八百里加急送去北境,而第三档则是那些日常不重要的折子,全权交由内阁自行处理。砰!”
“豫州几县雪灾严重,按照从前的旧例,待来年开春,积雪融化,可能会形成春汛,这豫州该修的堤坝修了吗?”
“我一早就让人煨着菌菇汤,放把面下去,很快就好了。”
徐首辅眼角抽了抽,觉得自己太冤了,却只能应道:“……是,殿下。
顾非池:“北境诸城免三年赋税,若有商贾愿意在北境开作坊、商铺,经世济民,助北境休养生息,重归繁荣,居功者予以其子弟进国子监读书的名额。
他草草地吃了面,就翻起了萧燕飞这两个多月给他写的摘抄。
顾非池的唇角扬了扬,眸中笑意荡漾,连那微翘的唇角都变得柔和旖旎起来,俊美的脸庞容光焕发。
“砰!
内阁阁老们、六部侍郎以及各司要员都已经到了,纷纷给顾非池见了礼。”
梁铮和义子山海等在了东宫的大门口,恭恭敬敬地给两个主子行了礼。
顾非池牵着萧燕飞继续往寝宫方向走。
萧燕飞蹭了蹭他的鼻尖,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动作做得无比自然。
他还会是大太监,东宫的大太监。
众臣暗暗地咽着唾沫,都感受到了那种泰山压顶般的窒息感。
其他北境百姓也跟着高喊:“太子千岁千千岁!
他们也有一百个难处,可方才亲眼目睹了李鹤声和方愈等人的下场,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他们这位太子爷根本不想听任何的借口和推搪的言辞。”
现在的北境诸城几乎是空城,百姓陆续地回去了,北境也能一点点地恢复生机,可这样还远远不够……
太子这是要开“例监”吗?”
“……”
顾非池对着群臣发出了一连串的质问,把嫌弃赤裸裸地写在了脸上。
“是,殿下!
现在,他们可以瞑目了。”
每一下都磕得严严实实,最后额头抵在地上,跪伏在地。
后方众臣全都望着两人的背影,无人敢提出任何质疑。
哎,手上等着他处理的事太多了。
直到午门,顾非池才勒住了马,几乎同时,萧燕飞的马也停在了他身边。”
午门广场外爆发起一阵热烈的欢呼声,似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似乎大半个京城都喧嚣了起来。
“徐首辅。
顾非池拉着萧燕飞从午门中间的门洞走过,这是供天子出入宫廷的“御道”。”
他也没说什么粗话,却已经把在场众臣说得一个个哑口无言,没一个敢回嘴。下方以徐首辅为首的众臣不由面面相觑。”
人群中,不少北境百姓都在嚎啕大哭,喊着他们亲人的名字,痛斥着北狄人恶有恶报,希望家人在天之灵可以瞑目……
簇拥在顾非池后方的朝臣中,也有人赞同那举子的想法,觉得斩杀北狄王有点不妥,他们是□□大国该有大国的风范,但这会儿,谁也不敢出言置喙。
他以后也要跟着干爹好好干!
这句话代表太子爷同意留下他了,也意味着,他在东宫的地位。
“我呸!”
十分简单的一句话,让梁铮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心里大定。”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第一个高声喊了出来。
殿内一片沉寂。
看着这张漂亮的脸庞,萧燕飞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沿着他修长的脖颈徐徐地摸上他的面颊,双手捧着他的脸庞。”萧燕飞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
顾非池又道:“三天内,孤要一个结果。
他只想听结果,听解决的方案。
萧燕飞特意把那些折子中最要的内容一一摘抄了下来,整理成了册子,就是为了让顾非池回京后能够快速地了解这段日子朝堂上的种种。
“太子千岁!”梁铮的声音铿锵有力,连他身边的山海也松口气,心里对干爹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两人靠得这般近,他身上那股子清冽的气息也将她包覆其中。
阵阵哭声不时响起,萦绕在京城的空气中,挥之不去,平添几分悲壮的气氛。
他的妻儿全死在了兰山城,他的闺女才五岁,被捅了十刀。
此刻梁铮的心里多少有点忐忑。
“你今天起得很早吧,在这里好好休息。
一个个低眉顺眼,要多恭顺,有多恭顺。
他听取了民意?”
他瞎了一只眼,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肉疤,瞧着面目凶悍,那举子被吓得缩了下身子,根本不敢反抗。”
那些北境百姓闻言又转怒为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个喜形于色。
下一刻,后方传来百姓整齐划一的声音:
“恭迎太子殿下凯旋!
他双手还捧着他的请命书,一动不动,如雕塑般僵住了。
顾非池挽了挽缰绳,正式下令:“即日将北狄王铎辰锋以及两个北狄亲王关入刑部天牢,三日后于午门斩首示众!”
“……”徐首辅简直欲哭无泪,这秋闱的卷子也不是他出的啊。
终于碍眼的人都不在了。
照太子爷这脾气,自己但凡应和一句那个学子,肯定会被送去闽州“体察民情”。”他倾下上半身,双手撑在了太师椅的扶手上,将她整个人笼在了他的阴影中。
顾非池和萧燕飞手牵着手回了东宫。
“是我让梁公公回宫的。”
“是,殿下。
那汉子又对着他吐了口唾沫,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对着前方已经走完的顾飞驰,重重地磕头。
顾非池去盥室简单地梳洗了一番,等他出来时,热腾腾的汤面也好了。
他顺势垂首,面颊贴着她的面颊,鼻尖擦着他的鼻尖,凑近时,几缕乌黑的长发顺势垂落,发丝轻拂过她微盈的胸脯。
他看过摘抄,对朝廷最近悬而待决的那些事统统有数了,因此一开口便令众臣心下一沉。”顾非池依依不舍地蹭了蹭她,这才直起了身,去了后头。
顾非池点了头,直接吩咐道:“梁铮,宣内阁、宗亲以及各司要员于一个时辰后到文华殿觐见。”
萧燕飞知道他回来有很多事要忙,肯定没时间坐好下好好用膳,一早就吩咐御膳房煨着汤,这样最快,一碗热腾腾的汤面吃下去又能暖身。
“真好。”几个尚书干巴巴地应道。砰!
一路上皆是那种压抑了许久后,放肆大哭。”
顾非池也没有压低声音,“读书读傻了”几个字,那年轻举子是听得清清楚楚,如遭雷击。
与他四目相对。
“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
“今冬豫州雪灾的事处理得怎么样?
宗亲勋贵、文武百官一个个躬身作揖,姿态谦卑,目送前方的太子与太子妃消失在门洞后方。”
随即,顾非池清冷的目光落在了徐首辅的身上。
照理说,连皇后也只有在过门时能走那唯一的一次而已。
顾非池姿态闲适地在书案后坐下了,环视众人,似笑非笑地扯了下嘴角。
这个膀大腰粗的汉子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嚎啕大哭起来。
再说了,听这举子的口音,他也不想是京城人士啊。!
“朝廷的俸禄养了这么多人,你们每天都只是点个卯不做事吗?”
“闵州卫指挥使上奏近来倭寇上岸,掳掠百姓,请求驰援,魏源你打算调多少兵?
中间那档的折子会送到东宫,由萧燕飞过目,酌情处理。
萧燕飞轻轻在他掌心挠了一下,问:“你要不要去洗漱一下?
萧燕飞想推他去盥室,没推动,却反被顾非池轻轻松松地压到了一把太师椅上坐下。”一个北境汉子不顾友人的阻拦,对着那年轻举子狠狠地唾了一口,“太子说的,你就是个读书读傻了的!
“我大景的举子……就这?
徐首辅毕恭毕敬地迎上顾非池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