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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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一个少年郎,穿着各种花色艳丽的女装,站在柴房门口拉了肚子。”程亭钰听他开始口不择言,当下厉声喊着他的名字,神色严峻。他根本之不知道自己为何出现在厨房,他之前明明在偏厅啊。”

  这么快就答应了,连虚伪的客气都没有吗?”大夫回话。”程亭钰很严肃。

  可是程晏根本连沐浴都不能,只能匆匆擦洗一下,就赶紧蹲进了茅房里。

  几名侍卫被领进来,当下就压着程晏,拿起汤匙往他嘴里灌鸡汤。呜呜呜——”

  程小少爷在十四岁的时候,体验了四岁的控制不住,羞窘得崩溃大哭。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都不惜承认温明蕴是他的继母,显然是被逼到尽头了。

  “爹,真的不是我啊!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他脏了,呜呜呜……

  一路跟着他的侍卫,看到这副场景,纷纷露出惨不忍睹的表情。

  偏偏侍卫还端着半锅鸡汤在门外等着,时不时还扯着嗓子大喊:“少爷,您快好了就说一声,我让厨房把汤热一热,不然您喝了凉的容易拉肚子。”程亭钰轻描淡写地道。

  这么多人都说看见了,每一个都一口咬定就是他,连他说了什么混账话都背了下来。

第043章 你先骂我

  傍晚,温明蕴和程亭钰携手上了马车,而程晏则留在温府的茅房里。”

  他又冲着周围的人连连作揖,旁边人连忙回礼。我冤枉,我没有下药!

  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人说他做了此事,甚至逻辑链盘问下来,都如此简单粗暴。

  程亭钰冷哼一声,“程晏,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自己是冤枉的,那就从头到尾把事情说清楚,你来逛园子,为什么要和青立分开,分开之后你又做了什么?

  他要说清楚,就会暴露他要陷害温明蕴的计谋,可是不说清楚,让他自己编瞎话,那肯定是不行的。我绝不会偏袒你一分一毫,况且这里还有三个小孩子,总不能让他们跟着你学坏。”他猛地从地上跳起,立刻感到不对劲,低头一看,就见自己穿着女人的衣衫。

  他的语气是轻飘飘的,好似让程晏喝茶一般简单。

  “这不是你说不是就不是的,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毕竟如今他脑子一片空白。

  “就不是我,肯定是他啊。

  若不是他真的确定自己被弄晕了,完全人事不知,还真以为这是他干的。这里面可是被下了巴豆。”程亭钰冷声询问。

  程亭钰闭了闭眼,在心底默念一句愚蠢。

  “我——”温明蕴瞬间迟疑了,她左右为难,最后跺了跺脚:“你愿意当我儿子,我自然高兴,但是你也不能让我说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啊。”程晏的脑子虽然不灵光,但是记忆力不错。

  “你说不出来,看样子这就是事实。

  此刻所有人都满脸震惊地看着他。”程晏大声吼道。

  “我没放啊!

  当灌下去半锅开始,已经臭气熏天,显然他开始憋不住放屁了。我身上的衣服就是证据,这就是他的东西!

  姓温的,没一个好人!

  “和青立有什么关系,你偷穿丫鬟的衣服,往厨房来想要下药,这一路上无数人看见你可笑的身影。”

  程晏:“……”

  我踏马谢谢你!

  “真的泼水了?”

  “你怎么不是我什么人,你是我继母!”程亭钰对着温博翰行礼:“岳丈大人,还请你让我家的侍卫进来喂他喝汤,他一身武艺,寻常小厮按不住他。

  连他的靴子都被换成了女人的绣鞋,颜色是深蓝色。

  “姓温的,你不得好死!”他询问一旁的大夫。

  方才委曲求全地承认了温明蕴是继母,已经足够丢人了,还没得到他想要的结果,这会儿他可不会再上当了。

  程亭钰沉声道:“子不教父之过,你犯了这么大的错,我自然也该受罚,等回府之后为父自会领罚。”程亭钰捏了捏眉头。

  他忽然就无从辩解了。

  倒是陈婕拉住他的衣袖,忍不住道:“要不要劝一劝?

  “巴豆也是你自己下的,自然是你喝。

  没了旁人在,程晏立刻去找茅房,这回是真的找茅房。”

  “你给我滚——”

  “程晏!这一锅鸡汤可是炖了一个半时辰,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香味儿,不能浪费了方大娘的一番心意,更不能糟蹋这一锅汤,你把它喝了吧。

  作者有话说:

  程晏:我家的侍卫对我有关怀,但是不多。

  程晏闭紧了嘴巴,死不张嘴。

  这个府里,有好几个证人在场看见你的身影了,你连事情都不听清楚,就开始急着拉一个置身事外的人入局,无论怎么看都像是胡乱攀咬。况且程小少爷进府之前,就自报家门,说我们与他没有任何关系,那我们也没资格管人家的孩子啊。”他挥挥手,自然有口舌伶俐的小厮上前,将前后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无论是什么人,做错事都要受到惩罚。

  程晏莫名其妙,怎么拐到厨房的汤?

  好在温家还拥有着最后一丝人性,烧好了热水,也备好干净衣服。”

  他气得快要爆炸了。

  毕竟来厨房下药这种事儿,的确存在他的备选里。

  “这有何可劝的,女婿在教自己儿子,我们若阻拦,那不是成了坏人。

  程晏打了个激灵,忍不住开口抱怨道:“爹,我怎么梦到你让人泼我冷水啊?对了,温明蕴之前对我说过,她弟弟喜欢穿女装,是个心理不正常的变态。

  “爹,我真不知道。

  十分凑巧的是,这里离温青立之前指路的地方很近,他也来不及再问旁人,立刻按照记忆中的方向冲了过去,结果跑到目的地,那里却是一处柴房。

  可是侍卫完全听从程亭钰的命令,当下就用力掐住他的脸颊,让他被迫张嘴,很快一口口鸡汤就顺畅地灌了进去。

  这巴豆粉的效果很好,一整锅鸡汤才灌下去小半锅,就已经听到程晏的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他把我打晕了,还给我穿这些女人的衣服,他就是脑子不正常!

  他瞬间清醒了,一睁眼就看到面前站了一堆人,不只有之前见过的人,甚至还有个挺着肚子的孕妇,应该也是温明蕴的姐妹。

  很好,大红大紫大绿大蓝,齐聚一堂,丑得不忍直视。

  在程晏快要憋不住时,他爹终于大发善心,领着众人离开了。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对你说这种话?

  程晏脑瓜子嗡嗡作响,一些不美好的记忆涌上心头,瞬间恼羞成怒,眼睛瞪圆了在人群中寻找罪魁祸首。总觉得怪怪的。

  上面还绣着并蒂双莲,异常的眼熟,正是他之前拿出来想要陷害温明蕴的,可是如今却穿在他自己身上。”温博翰点头。”

  程晏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是他,这个温青立看着是温家唯一的好人了,比谁都好说话,但是心眼可毒了。”

  “你还敢狡辩,厨房的方大娘抓了个正着,已经请大夫过来查验了,你最好据实交代,否则后果自负。”他马上抬手指了过去,急声地告状。

  甚至还有两个年轻男人站在一旁,其中一个程晏曾经见过,正是徐世子徐锦墨。

  “逆子,你往厨房的汤里放了什么东西?

  这站出来作证的人,可不止温家的下人,还有徐侯府和蔡府的人。

  而且每提到一个证人,就有人站出来证明。”程晏瞪圆了眼睛,完全难以置信。”

  “好说,不用如此客气。

  程晏听得清清楚楚,当场就冷哼出声,绝不求饶。”温博翰的声音都没压低,光明正大地说出来了。你这次站在我这边,我们俩的恩怨就算了了。

  而且上衣还不好好穿,前面的系带松松垮垮,露出里面的藕色的小衣。

  后来他觉得难度太大,另外他只是要温明蕴丢脸,不至于害一家子,况且他爹说不定也要吃温家的饭,就把这个选项给排除了。

  他依稀记得,温明蕴说过男孩子喜欢穿女装,肯定是从她弟弟那里得到的消息。

  一开始程晏还抵死不认,甚至嗤之以鼻,觉得是温家人在维护彼此。

  但是当后面三个孩子都出来作证,一口咬定看见了他,听到他说话的声音,而且还是信誓旦旦。”

  “让诸位看笑话了,实在对不住,好好的一个家宴,却弄成这样。

  而且这裙衫特别辣眼睛,上身是一件紫色的上襦,搭配一条翠绿的襦裙,头上还裹着艳红色的披帛当面纱。

  “是巴豆粉,人吃了容易腹泻。”

  他一张嘴,就感到几滴水珠子落进嘴里,同时头发还在滴水,身上冰冰凉。我弟弟不喜欢穿女装,不过晏晏,男孩子喜欢穿女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点喜好总比去外面花天酒地当败家子要好,为娘永远站在你这边!

  竟然还有人能诬陷他,那个温青立果然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嫁给我爹,我就是你儿子,可比你弟弟还亲呢,你给我作证啊。

  “大夫,汤里下的是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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